第1章 大黄丫头遇到极品美男

作品:《小可怜吃了就跑,科技大佬抱住亲红眼

    薛荔激动地直搓手。


    做梦都不敢想会遇上这样的极品。


    躺在身前的男人容貌俊美,赤裸的上身像是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每一块肌肉线条都透着力量的性感,薄被掩盖的腰腹下,那充满侵略性的轮廓更是呼之欲出。


    大黄丫头擦了擦口水,自言自语“冷静,薛荔,你是个专业的护士,再好看的身体也不过是一块猪肉……”


    突然,被称为猪肉的男人手指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霍司驭醒了。


    准备地说,是他的意识醒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有人在触碰他,但他像被囚禁在琥珀里的标本,连掀开眼皮这样微小的动作都成了奢望。


    他这是……几乎是瞬间,他就拼凑出了自己的处境——车祸,重伤,植物人状态。


    短暂的惊愕后,他就恢复了冷静。霍家掌舵人霍司驭,十八岁起就在商海沉浮,他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必定会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就在这时,那双带着滑腻精油的小手,竟毫无预警地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滑,轻轻擦过了某个绝对禁区。


    “是个女人!她在干什么?”霍司驭的神经瞬间绷紧。


    正当他濒临爆发的边缘,一个带着草莓棉花糖般甜糯气息的声音,猝不及防地钻进他的“牢笼”。


    “要是再不醒来,这么漂亮的腹肌……可就浪费了呢。”那叹息般的低语,带着一丝惋惜,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几乎同时,霍司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温度在急剧攀升,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该死!母亲文澜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花痴护士?


    薛荔可不是随便找来的,她打败了几十个应聘者,甚至有医学博士。


    最后胜出的关键,是那位雍容华贵的霍太太轻飘飘一句“不想委屈了我儿子”,好运就落在她头上。


    行吧,活了22年,头回靠脸吃饭。


    又倒了点特制精油在手心,医生说这有助于保持肌肉弹性,她就忍着灼热多用了点。


    一刻钟后,薛荔的世界开始旋转、融化。


    热!


    难以忍受的热浪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视线模糊得像蒙了厚厚的水汽。


    更可怕的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尖叫着让她逃离,可身下男人冰凉光滑的肌肤,却拉扯着她,让她不断靠近、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滚烫的身体去厮磨那诱人的冰凉……


    当她的唇,带着孤注一掷的渴望,终于贴上那两片微凉的薄唇时——


    霍司驭的整条手臂猛地一抽,下腹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轰然炸开!


    门外走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文澜裹在高定套装里的身体气得发抖,眼神寒冰刺骨:“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给我儿子用那种腌臜东西!”


    头发斑白的医生扑通跪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太太,是、是霍总……霍总吩咐的!他说……说趁着小霍总精子还有活性,要苏小姐给留个种……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文澜攥着爱马仕皮包的手指关节泛白,“老东西!净干些猪狗不如地下作勾当。”


    齐特助低声汇报:“太太,苏小姐已经被我们的人请回去了。”


    “现在里面的人又是谁?”她的烦躁几乎压抑不住。


    齐特助都不敢看她的眼睛,“是……您看上的那个小护士。”


    文澜闭了闭眼睛,“等结束后,带她来见我。”


    齐特助点头:“您放心,小霍总吉人天相,一定能醒过来。”


    “但愿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远去,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


    薛荔做了一个荒诞又旖旎的梦。


    梦里,她把一个顶级模子哥给……强了!吓得她连滚带爬想逃单跑路,却在慌乱中不知扯到哪里,一阵尖锐的疼痛将她从梦境狠狠拽回现实。


    美男,大床,还有……浑身酸疼、衣衫凌乱的自己。


    这竟然是真的!


    她强迫了一个植物人!简直禽兽不如!


    要是让霍家那位看起来就不好惹得太太发现……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身体的疼痛,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把那条染着点点落红的床单胡乱塞进背包,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出病房门。


    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她将油门拧到底,风驰电掣地逃离这个让她失身又失魂的地方。


    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混沌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她绝不可能饥渴到去侵犯一个植物人,昨晚那失控的燥热和欲望……像极了短剧里描写的被下药。


    可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报警?念头刚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怎么报?说一个植物人强迫了她?谁信?


    算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就当她点模子了。


    就凭着那张建模脸和八块腹肌,她也不亏!


    但那病房是绝不能去了,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高得离谱的护理费,本身就透着诡异。


    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家,推开门的刹那,委屈和酸楚瞬间涌上眼眶。


    她急需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能听她哭诉的人。


    “妈……”声音带着哭腔。


    可话未出口,就被母亲李芬刻意压低却难掩市侩的声音钉在原地——


    “二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凭什么?就凭我女儿是大学生!干干净净的黄花闺女!她值这个价!”


    薛荔如遭雷击,“妈!你在跟谁打电话?”


    李芬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慌乱地对电话那头说:“反正我把话撂这儿了,你想清楚再联系。”


    薛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急促:“是不是彭博?我说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他!”


    彭博是她的相亲对象,又装又油腻,初次见面就问她是不是处女,还让她辞职在家照顾他父母生儿子。


    李芬却不这么认为,“怎么就不行了?人家三套房收租!你嫁过去就是掉进福窝里!”


    “我不稀罕!我跟他三观不合,话都说不到一块。”


    “什么三观不合,他有房有钱人也长得也过去,还能帮衬你弟……”


    “够了!”巨大的失望和心寒让薛荔浑身发冷,“一个第一次见面就问女人胸围多大的,能是什么正经人?你要是敢收他家彩礼钱,到时候你自己嫁过去!”


    她冲进自己狭小的房间,“砰”得甩上门,那点关于昨晚的委屈和恐惧,瞬间被眼前更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


    小时候,妈妈说给她生个弟弟保护她,可有了弟弟后她就被送回到乡下奶奶家,一直到上学才回来。


    此后她的存在好像只是为了弟弟,替他洗衣做饭,替他挨骂挨打,做他的提款机。


    门外,手机再次刺耳地响起,彭博母亲那尖刻的嗓音似乎要穿透薄薄的门板--


    “价钱好商量!但明天必须带你女儿去医院,做个处女膜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