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权谋交织,萧绝的警惕
作品:《穿越魅魔女帝,开局驯服禁欲战神》 静室内的欲望余温尚未散尽,顾清风那张清冷仙颜上新添的痴迷与狂热,已成为姜芊芊指尖一道新的风景。
她把玩着那枚沾染了仙气的玉简,指腹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顾清风的滚烫体温。
殿外的天光,透过窗格,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光斑之外,是沉重的阴影。
那阴影里,站着一尊铁塔般的身影。
萧绝身着全套的玄铁重甲,从京郊大营一路疾驰而来,盔甲的缝隙间还带着清晨的寒露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不需要通传。
作为禁军督尉,皇宫的守卫者,他有直入殿前的权力。
这权力,是她亲手赋予的。
也是他用来监视她,束缚她的锁链。
他高大的身躯,将那道明亮的光斑完全遮蔽,整个大殿的光线都为之一暗。
他一步步走来,沉重的军靴踩在地面,发出规律而压抑的“咯噔”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
姜芊芊没有抬头,依旧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枚玉简,动作轻柔,带着一种把玩心爱之物的慵懒。
这副姿态,让萧绝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燥热,又开始翻涌不休。
他胸膛剧烈起伏,沉重的铠甲都无法掩盖那粗重的呼吸声。
他来此,是为了汇报军中肃清的成果,是为了向她展示自己的利爪与忠诚。
可一踏入这片属于她的空间,所有精心准备的言辞,都被那无处不在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冲刷得一干二净。
那是一种清冷又带着堕落甜腻的仙气,与她本身的魅魔气息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包裹着整个宫殿。
这气息,让萧绝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巢穴的野兽,浑身毛发倒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起来,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愤怒与不安。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姜芊芊终于抬起眼帘,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又很快移开,重新回到了那枚玉简上。
“将军辛苦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针,扎进萧绝的神经里。
“京郊大营的事务,处理得很好。”
她是在夸赞他。
可这夸赞,却比任何斥责都让他感到屈辱。
他为她清洗军队,为她斩除异己,双手沾满袍泽的血。
她却在这里,把玩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身上还残留着与那人欢好的证据。
一股狂暴的妒火,混合着被忽视的委屈,轰然炸开,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陛下!”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控诉。
“军国大事,关乎社稷存亡。您不该将精力,耗费在无谓之人身上。”
他的目光,灼灼地扫过姜芊芊手中的玉简,那眼神里的占有欲与排他性,几乎要化为实质。
“无谓之人?”
姜芊芊轻笑一声,终于放下了玉简,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
“将军是指,能为大周祈来甘霖,解万民于水火的清风仙长,是无谓之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萧绝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无法反驳。
顾清风的仙法,的确解了京城大旱,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他心里清楚,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男人,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侵占着本该独属于他的领地。
他看到姜芊芊裸露在外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如瓷,上面隐约有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那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他双目赤红,呼吸都变得滚烫。
“陛下,臣……”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病弱感的轻咳声,从殿侧传来。
“将军是国之柱石,心忧国事,实在是忠心可嘉。”
慕容钰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那里。
他依旧是一身宽大的锦袍,面色苍白,手中握着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破碎感,但他的出现,却让殿内那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慕容钰的目光,在萧绝那身威武的铠甲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享受这种感觉。
看着这头不可一世的猛虎,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困,露出如此直白又狼狈的表情。
这比任何权谋算计,都让他感到愉悦。
萧绝感受到了慕容钰的视线,那是一种来自同类的、审视猎物的目光。
他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周身散发出的铁血煞气,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两个男人,一武一文,一刚一柔,一健硕如山,一病弱如柳,在此刻,形成了一种尖锐的对峙。
而他们对峙的中心,是那个高踞于王座之上,慵懒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的女帝。
姜芊芊没有制止他们。
她甚至身体微微前倾,那曼妙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一朵在战场上盛开的、引诱人厮杀的毒花。
“慕容爱卿,来得正好。”
她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将军心忧国事,你也来为朕分分忧。”
慕容钰对着姜芊芊,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他直起身,目光却转向了萧绝,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方才听闻将军之言,钰深有同感。军国大事,确实不容有失。”
他顿了顿,又是一声轻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只是,兵者,非独勇武。更重权谋,重后勤,重人心。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殿中每一个角落。
萧绝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慕容钰这番话,句句不提他,却句句都在影射他有勇无谋。
“钰不才,于排兵布阵上,一窍不通。但在算计人心,调配粮草,分析敌我态势上,或许能为将军,略尽绵薄之力。”
慕-容-钰,这个病秧子,竟然想插手军务。
他竟然想染指他最神圣,最不容侵犯的领域。
一股被侵门踏户的暴怒,席卷了萧绝的理智。
他腰间的长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是刀刃在与主人的杀意共鸣。
“军中之事,不劳慕容大人费心。”
萧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气。
慕容钰却浑不在意,他甚至又向前走了一步,那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关切。
“将军误会了。钰绝无干涉军务之心,只是担忧陛下。毕竟,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宫中大小事务,总需要有人为陛下谋划周全。钰,愿意成为将军的眼,将军的耳,为将军看顾好后方,也为陛下,守好这大周江山。”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他将自己摆在了“辅助者”的位置上,将目标从“染指军权”变成了“为陛下分忧”,甚至将自己和萧绝,绑在了“共同辅佐女帝”的战车上。
可萧绝听到的,只有赤裸裸的挑衅。
这个文弱的书生,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向自己宣战。
他在告诉自己,他不仅能得到陛下的身体,还能得到陛下的信任,甚至能成为陛下在朝堂上,最倚重的刀。
姜芊芊看着两个男人之间那激荡的暗流,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良性的竞争,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们的潜能,让他们为了得到她的认可,而疯狂内卷。
她缓缓站起身,赤着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下。
她走得很慢,身上那件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曳,每一步,都牵动着两个男人的视线。
她先是走到了萧绝的面前。
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冰冷的铠甲。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与坚硬冰冷的玄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将军的忠心,朕自然是信的。”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甲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暧昧又撩人。
“大周的军队,是朕最锋利的剑。而你,就是执剑之人。”
萧绝的身体,因她这轻柔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他沉沦的香气,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让他神魂颠倒的温度。
心中的暴怒,在这温柔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主人夸奖后,急于表现的渴望。
然后,姜芊芊转过身,走向了慕容钰。
她站在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
“爱卿的智慧,也是国之重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一把锋利的剑,若是没有聪慧的头脑来指引方向,也只是一块废铁。”
她的话,让慕容钰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也让刚刚平静下来的萧绝,心头再次燃起熊熊烈火。
姜芊芊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
她退后两步,重新回到两人中间的位置,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帝王的口吻,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从今日起,凡军务要事,由镇国大将军萧绝主理,由中书令慕容钰协理。”
“一人主战,一人主谋。”
“你们二人,便是我大周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
她将两个水火不容的男人,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她要他们合作,更要他们斗争。
在合作中相互制衡,在斗争中相互依存,最终,都将成为她手中,最听话的工具。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萧绝、慕容钰形成强竞争关系,忠诚度绑定加深!】
【萧绝沦陷值(心)+3%,忠诚值+2%!】
【慕容钰沦陷值(身)+5%,沦陷值(心)-1%后又+3%!】
系统的提示音,是这场权力游戏最动听的背景乐。
姜芊芊看着面前两个各怀心思,却又不得不领命的男人,唇角的弧度,越发愉悦。
社畜的生存法则,是做好自己的KPI。
而女帝的生存法则,是让所有人都为她的KPI服务。
很显然,她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当“老板”的快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