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媳妇儿,我终于回来啦!

作品:《夫人你好香啊

    红烛昏沉,衣衫散落,交叠的人影被月色投射在屏风上,暗香浮动,意乱情迷。


    帷帐之下,云揽月双颊熏红,微凉的玉手抚上温热结实的胸膛,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剑眉星目,清冷却染着红晕。


    男子的薄唇因充血变得如红葡萄般,瞧着就叫人秀色可餐,她自然而然地咬了上去。


    香云软玉在怀,男子的理智瞬间崩溃,喉结上下滚动,一个旋身将她压在身下,颈窝处处都是热吻留下的痕迹。


    略带薄茧的大手游走在细腰之上,微痒酥麻的触感惹得她连连嘤咛。


    男子愈发按捺不住,一阵一阵的耳鬓厮磨,温热的鼻息扑在耳后,顺势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撕咬。


    云揽月感受到一瞬间的剧痛,猛然睁眼,无情地将人踹到地上。


    而男子吃痛,眉头紧皱地躺在地上,墨发如瀑,衣衫大敞,凌乱的发丝挂在高耸的鼻尖。


    一道浑厚却带着挑.逗的声音响起,“媳妇儿,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话落,那只大手将她向下拉,跌落的失重感将旖旎氛围打破。


    突然,急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夫人!夫人!快醒醒!今日可是小侯爷的生辰!您得早点起来主持大局!”


    “哈啊~哈啊~”云揽月猛然坐起,双手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脸上不自然的泛着红晕,怎好好的做春梦!


    可未免太真实了些,而梦里的人分明就是死了的玉藏锋!只是那天洞房夜可没这般温柔!


    谁能想到平日里与她保持距离的人,成了亲就变了性子,总不会她下的药,效果那般强?


    那晚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经常做噩梦!被玉藏锋死逐的梦!但这回竟成了春梦!


    “夫人请净面。”


    她连忙回神,心虚地按按太阳穴,吩咐道:“去把我最喜欢的那件藕粉色衣衫拿来!”


    温热的帕子拂去脑中杂念,她望向窗外,春风和煦,喜鹊报吉,今日是她当家的第一天!


    三月三,上巳节,柳树抽芽,新燕啄泥,靖北侯府朱门大开,人情往来,络绎不绝。


    西侧偏门外,一条青石巷早被流水席占满,乞儿孤老,烈士遗孀挨挨挤挤,却都伸长了脖子往那棚里张望。


    云揽月立在粥桶后,鬓边一朵茉莉沾着晨露,将坠未坠。


    执勺的腕子凝霜赛雪,那木勺在她手里转得灵巧,一舀一落,可立筷的粥便稳稳当当盛进粗碗。


    “莫急,管够的,”她声音清雅,眼尾弯成月牙,“李婆婆,这碗多添了薏米,您咳疾又犯了不是?”


    “咳咳,”老妇掩嘴,“多谢云夫人挂心,前日送来的头茬荠菜可还鲜嫩?若是吃完了,老婆子再叫虎儿去田埂上挖些,这时节的荠菜最是养人。”


    说着,有个总角小儿钻到前头,盯着一旁的陶罐直咽口水。


    云揽月俯身,茉莉香扑了那孩子满脸,“虎儿,这麦芽糖可要分妹妹一半。”


    她扭头又道:“李婆婆,一会儿我让人拿些秋梨膏,止咳润肺最好不过。”


    发间步摇随动作轻晃,迷了众人的眼,云夫人不愧是京中贤德典范!


    当初陛下感念玉家满门忠烈,特赐侯位,云夫人却抱着幼子,替他们讨一份恩赏,这些年亦是处处接济。


    突然,人群中窜出一流浪汉,身形壮硕,眉毛粗犷,乱发间夹着枯叶,胡须上还挂着饼渣。


    一件破烂的狼皮斜披在肩,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上面横亘几道新鲜的刮伤,与旧疤交叠。


    腰间别着打磨粗糙的石刀,而每走一步,草鞋上的泥块簌簌掉落。


    一眨眼,男人猛地将她箍进怀中,喉间像是被拿刀划拉了个口子,发出呕哑嘲哳的声响。


    “啊哈~啊~啊啊~”媳妇儿好香!就是这个味儿!是我日思夜想的温香软玉!要是没有它吊着,早死了!


    男子又贪婪地深嗅,喉结剧烈滚动,宛如饿狼擒住垂涎已久的猎物。


    酸腐体味扑面而来,云揽月强忍作呕的冲动,脸色变了又变,勉力维持端庄:“这位……壮士?请放开,你有什么事慢慢说。”


    她憋着一口气,挣扎叫喊:“桐生,快带人下去好生安置!”


    桐生从惊讶中回神,握紧拳头,可一靠近便双腿发颤,这野人竟比侯府最高的侍卫还魁梧半截!


    桐生仰头道:“你……你快放开夫人!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啊~啊啊~”滚开!别打扰本将军!


    要不是他摔下悬崖碰坏脑子,又被困深山老林太久,忘了怎么说话,不然定好好骂这些没眼力见儿的!


    桐生眼见自家夫人坚持不住,硬着头皮去掰那铁钳般的手臂,一咬牙使上吃奶的劲儿,愣是纹丝不动!


    玉藏锋俯视,一个轻蔑的眼神扫过,胳膊轻抬,将人甩飞,这种小弱鸡也配在媳妇儿身边!


    只是怀里的人儿好像没动静了,肯定是太思念他的怀抱!


    李婆婆护在虎儿身前,颤颤巍巍地提醒道:“那个壮士,云夫人她……好像昏过去了?”


    玉藏锋这才惊觉臂弯中人儿已软若无骨,他慌乱收拢力道,是他莽撞了,忘记他现在下手没轻没重,这般纤细柔弱的人儿,怎么能受得了!


    此刻众人也反应过来,他们心里的活菩萨被人玷污了!奈何对方一身蛮煞,活像一头森林之王,只得扔碗筷,丢石子。


    “你个野人!莽夫!快放开云夫人!”


    “野蛮子,你小心点儿!城防军马上就来了!”


    但玉藏锋充耳不闻,只是用宽大的臂膀包裹住云揽月,野性的眼眸起了一层雾,打横抱起怀里的人。


    只是他还未走一步,一青衣小白脸带着城防军,不由分说地朝他袭来。


    他眼神都不带动,抱着人游走在数十名护卫之间,一踹一肘一撞,纷纷趴在地上打滚。


    “哼啊~啊~”快滚!别耽误本将军找大夫!


    混乱中,怀中传来细微嘤咛,他忙低头,正对上那双缓缓睁开的杏眼,像极了三年前洞房花烛夜,红罗帐内被他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听得云揽月轻咳几声,他将人放下,神情激动,“啊~啊啊~”媳妇儿没事,太好了!


    云揽月眼皮微动,一睁眼就对上那双发红的眼睛,顿时一激灵!


    她又想起清晨的梦!像,太像大婚夜那头发情的狮子!那神情虽只此一次,但她永世难忘!


    青衣郎君见状跑了过来,轻拍背后,“揽月!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她喘息几声,搭上对方的手臂,“苏三扶我起来,不打紧的,回府休息一下便好。”


    “啊!”她整个人又腾空而起,落入那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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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臂弯中。


    “你这登徒子!还不快放开!”苏慕枫狼狈起身,抓住玉藏锋的胳膊,却再次被甩开。


    他吩咐城防军,一个个说什么侯府家事!真是群懦夫!转头,他给小厮打眼色,查清楚野人的来历。


    他紧握拳头,温和的眸子一眯,瞬间变得凌厉,他知道揽月不太喜欢世家,但他有信心,让揽月身边只有他!


    见无人阻挡,玉藏锋激动不已,“啊啊哈~”媳妇儿!我送你回去!


    云揽月虽然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没恶意,可她受不了了!


    “这位壮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岂料对方根本不理会,强硬地抱着她跨过门槛。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投向她,似乎能把她烧穿!她的形象就此毁了!


    而玉藏锋好似回应他们,喊了几声,“啊!啊!啊!”我媳妇儿!你们没有吧!只能羡慕我!


    众人瞪大眼睛盯着玉藏锋远去的背影,这是个……野人!?难怪敢不顾礼教!


    那姿态坚定不移,心安理得,仿佛真有资格一般!可云夫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鲜花真的喜欢牛粪?


    之前的玉小将军虽然是武将,但家学丰厚,沉稳内敛,模样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美男子!


    莫不是云夫人口味变了?突然,他们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而不知事情走歪的云揽月早早将脸转过去,闭眼装死!


    突然,硌人的小渣子掉在她的脸上,一动又滚到脖颈间。


    啊啊啊!定是这人身上的脏东西!今日事毕,她要好好教训此人!


    玉藏锋却垂眸,满意一笑,他媳妇儿真是太完美了!他根本意识不到怀里的人已经忍耐到极限!


    暖阁里熏着淡淡的安神香,案桌上铺着大红锦缎,一个红肚兜小娃娃露着白嫩屁股蛋儿,在上面玩闹。


    “哎哟,小祖宗,可慢着点儿!”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笑得眼尾褶子堆成了花,手里攥着一串碧玉佛珠,却顾不上数,招手道:“来,到祖母这儿来!”


    玉归安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咧开嘴“咯咯”笑着,却偏偏朝另一边爬去,肉乎乎的小手“啪”地拍在案桌上,震得桌脚轻轻一晃。


    “瞧瞧,咱们安儿多机灵!”二房的谢夫人捏着绣帕掩唇轻笑,顺手从丫鬟捧着的银盘里拈了块玫瑰花糖,晃了晃,“小安儿,想不想吃?”


    玉归安立刻被香气吸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糖块扑去,“要!吃!给我!”


    结果一个不稳,圆滚滚的身子跌进软垫里,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四肢在半空中胡乱扑腾。


    满屋子女眷笑作一团,老夫人更是合不拢嘴,“这孩子,跟他爹小时候一个样儿,闹腾!”


    顿时,气氛凝重,玉家满门忠烈,仅剩的玉藏锋本不用上战场,但耐不住他的一腔热血。


    好在千挑万选的媳妇争气,虽然出身商贾,但命里带子,极易生养,留下这唯一的血脉,也是她们唯一的寄托与依靠。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屋内沉默。


    一丫鬟慌慌张张地掀帘子进来,“老夫人!不好了!云夫人被个脏兮兮的壮汉抱着,正往这边闯呢!”


    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啪嗒”掉地,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怎么回事!是谁坏我玉家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