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给我填弹吧,我还想玩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在屁股上开出十二朵金莲,被拧得皮开肉绽之后,林凤才解气。


    她郑重其事地说:“沈铁柱,你要偷吃偷远一点的吃。但凡近处的,你碰一碰就会出事儿,你不懂吗,幸亏我回来得及时,晚一点你肯定进去给她揉伤去了,揉了之后血气方刚的,你忍得住?再不要狡辩了,我最讨厌别人狡辩,我已经问过春杏了,我说他给你揉伤,你反抗吗?春杏说,奴婢不敢……”


    这种假设?


    请问?


    我舌灿莲花我狡辩得了吗?


    林凤大概是怀疑春杏开枪,怎么就撞到胸了呢,是不是为了勾引人?无论沈砚怎么纠正她姿势,她都不听,在错误姿势下,也对着豹池方向开一枪,然后身子一仰,自己咧嘴吸着寒气就走。


    沈砚都没能反应过来,本能之下,目视远方,还在视线范围内搜索,难不成又打中豹子了?


    迟疑间,林凤已经在远处怒吼:“沈铁柱,我这么疼,你一点都不管我吗,走,给我看看去。”


    沈砚跟过去。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衣衫不整,滑不溜秋两手红花油,春杏站在门口,看看他的手,看看里头的人。


    没试出来威力,只抓出来一条死了的豹子。


    沈砚想吃。


    林凤想埋。


    沈砚没吃过想尝尝,林凤觉得是她的宠物,根本不忍心吃。


    快打起来了?


    春杏一直没等到结果,就背对着他们,小心翼翼,偷偷把手插到衣衫里,还在疼,还要揉……


    里头传出沈砚的声音:“你看我给你送了两把枪,一把你留着,一把给你皇兄,我都给你送礼物了,一只死豹子而已,你就让我带走吧。是,我知道,人说猛兽的肉不好吃,但你知道不知道,乡下人见点荤腥多难,这么个头的大畜生,还有一身花毛,埋了真可惜,你就当送我的礼物好不好,凤儿,凤儿?”


    林凤忍不住说:“瞧你那点出息。”


    她告诉说:“任鸾收复了大同,也没像样的战斗,难道是你说的那样,答答人自己撤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沈砚奇怪道:“按说不应该,蒙古人占据大同不走,应该就是为了谈判,索要物资,能平白无故还给任鸾了?”


    林凤问:“你的车马行还在封着呢?”


    沈砚没好气地说:“我打算让人逐级告状,跟他任鸾打官司。”


    林凤说:“估计年前都不要想,没用的。本来想给你解禁来着,父皇已经放话了,过一段时间解封,因为担心任鸾领兵在外,会多想,一直没有松动,眼下他顺利收复大同,已授为大同镇总兵,山西行都司都指挥使,马上回京交还京营,朝野欢迎。只怕这当口你告状是找事呢。”


    沈砚不由叹气。


    林凤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想说,父皇怎么就相信这些小人。当初你跟李先生说的话,李先生还历历在耳,他没忍住,上书朝廷,给父皇指出,这既不是任鸾的威名,也不是任鸾的军事才能,而是答答人自己撤走罢了。但父皇不认,还是给了任鸾那么大的权力,你要知道,都指挥使和总兵授予一人,这在过去,就都是一方节度使了。”


    沈砚没说话。


    其实这种安排也合情理,因为皇帝觉得大同镇打残了。


    你不给山西行都司,大同镇没兵,山西多个卫所推诿上番,马上秋天一到,蒙古人到了兵强马壮的时候,大同的防御怎么办?


    表面上是皇帝信任他,实际上,更像是也是急于把京营给收回来。


    大晟的皇帝,防人的心思跟他先祖一样重。


    林凤又说:“所以他这次战胜归来,弄不好借着风头,会故意找你麻烦,你想法避一避,不要让人知道你踪迹。”


    沈砚告诉说:“最近我认识不少京城官吏,如果他通过官府抓我,一定会有人念着我点儿好,给我通风报信,如果他单纯靠他的家丁?咱家也有人,我也不怕他,让咱的人再打掉他的那点骄傲。”


    林凤不放心地说:“你落单了呢,身边没有你爹给你留的猛卒了呢。要不火枪你还是留着防身吧?”


    沈砚说:“不用。我还可以再造,之前已经给巡检司那边造过二、三十条,但还都是前装的,而且也不是燧发。眼下改进的不是一星半点,只是我怕制作方法广为流传,加上燧发装置都是西洋枪上拆下来的,短期内并无量产想法,但造几把武装咱们自己家人还是没什么问题。”


    他又说:“我让窦先生去广州和濠镜澳去看看,也通过人搭上苏杭市舶司的人,计划向佛朗基采购一批燧发器,如果将来大舅哥有需要,咱们随时可以造出来一批后装枪,拉起一支火枪队。”


    林凤白了他一眼。


    大舅哥,大舅哥?


    你哪来的大舅哥?


    林凤说:“除了撞胸撞得疼,没觉得有什么威力,要不再试试吧,春杏,那豹池不近,豹子真是你一枪打死的吗?”


    春杏抬起头。


    不知道呀。


    太疼了,我扭头就跑,我哪知道是不是我一枪打死的,反正沈铁柱说是,捞出来脖颈被穿透,炸个大洞。


    春杏说:”我不知道。要不再试试?“


    这一次再出来。


    二人听劝了。


    沈砚要怎么端枪怎么端。


    给她们传授了一会儿,但二女都心有余悸,让沈砚先来,还是打豹子。


    沈砚问:“不珍贵吗?打死了呢?”


    林凤说:“没事儿,一头豹子算什么,你要是能打死,这说明这么远的距离,打死个人没问题。”


    也对。


    说实话,因为没有经常练习,要是放只鸡、兔子这些活物做目标,因为体型过小,又有假山躲藏,沈砚用枪反而没有用弓箭更有把握。


    试枪能试几回?


    再珍贵的豹子,相比于挖掘枪械价值,还是值得的。


    让我来,我就来。


    忸忸怩怩说我不敢,老婆你的豹子太贵重了,那就太娘了。


    沈砚抱起枪,扳开,填入定装弹,猛地托合,对准假山处的豹子,砰地一枪。


    一只豹子冲天而起,哀鸣着掉回去就不动了,不像是打只豹子,而像是打死了一只扑棱翅膀的鸡。


    林凤跃跃欲试,连忙说:“我来。”


    然后她等沈砚快速清理枪膛之后,装入定装弹,在沈砚的纠正下端好,砰地一枪射出去。


    没打中。


    初开始握枪,身体僵硬,力气太死,加上女子体重不够,压不住后座力,枪不稳带来人防枪的心理,距离又远,直接放空了。


    丢人了。


    林凤要求说:“再来。”


    连开三枪,多了条断腿的豹子,再开一枪,多了个烂屁股的豹子。


    一园子豹子哀嚎奔走,惶惶不敢趴窝。


    饲养人哭嚎。


    给豹子求情,给自己求情。


    豹子们被惊成这样,日后还能喂食吗?


    你进去之后,它们不信任你了,你以为你饲养人的肉不香呢。


    林凤说:“啊呀。早就不想养了,那么能吃,就是沈铁柱说的那样,乡下人连点荤腥都吃不上,我在这儿喂豹子,打死不要了,哀嚎啥呀,我就不信我不能一枪撂倒。”


    身子一仰,又是“砰”一枪。


    怕枪过热,歇了一会枪,过一会儿,沈砚让她思索总结,让春杏上来。


    春杏她小声跟沈砚说:“主子都没打中,我也不敢打中,你帮我看着点儿,别打中了,打中我就完了。”


    她一抬手,一只豹子脑门炸了,林凤跑多快来看,看她怎么打的。


    春杏都快哭了:“我真没打它。”


    好吧。


    姑且信你。


    又一枪。


    “砰”地一声,又一头豹子应声而倒。


    春杏傻眼了。


    她问沈砚:“这怎么回事儿?主子都打不中,我怎么能打中?你,你是不是想害我?”


    沈砚气急败坏问:“我想害你?我发真气带着子弹走吗?也许你的枪法臭,越不想打中越打中。”


    春杏说:“对呀。”


    再举枪,终于找到感觉了,马上就是打啥啥不中的状态了。


    林凤龇牙说:“嘿。这还让着我,你歇一会儿,我来,我就不信了我不行,要不沈铁柱你再打两枪看看,看你是不是瞎猫砰的死老鼠……”


    沈砚开了两枪,视线中应声倒了两头。


    林凤不再说什么了,专心致志瞄准,开枪,瞄准,开枪。


    终于打死一个。


    巩固一下,又打死一个。


    夜深看不到了,他们还在丢火把进去照亮,这时看豹园,三人才如梦初醒,这是屠杀豹子来了?


    林凤说:“没事儿。沈铁柱你说得对,以前养它,是因为自己不懂事,养它不耗费民脂民膏吗?乡下人都没见过荤腥呢,打死完算了,眼下就几只了,等会儿打死完,春杏找人配合,给沈铁柱拉走,拉乡下,拉山里矿上,给煤矿上的矿工改善生活。给我填弹吧。我还想玩。”


    沈砚大吃一惊。


    这是老林家的嗜血本性吗?


    想当年高皇帝杀了一堆人还想杀,是这种心理吗?


    未央帝坐在椅子上看秀衣卫行刑宫女,也是这种心理吗?


    小娘子绝对不好惹。


    打杀上瘾,自己的豹子也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