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跟沈铁柱在豹园搞断袖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半夜被刘行知找到。


    说去豹园,云镜也跟上来了。


    到了豹园,沈砚进去,云镜就留在了外面。


    刘行知也没走,往常他肯定就走了,但今天没敢,出的事儿太大,他怕表弟被太子砍了。


    等在外面,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视线碰撞在一起。


    天上开始飘些雨星。


    入夏的这天气,也不觉得雨水冰凉。


    云镜虽然行走方便,也是身穿男装,但她不需要装,没入宫前她是女道士,入宫后她是宫女,出宫办事行走,穿男装就是图个方便,她怕别人认出来吗?


    更何况她身上有女性长期养成的习惯,加上夜晚男装的发髻都已经披散下来了,本来想到郡主身边的春杏安排的事情正中下怀,今天她提前知道罗娘子会给自己创造机会,早有想法,把自己收拾得香喷喷白净净,出来遇到些细雨,就翘起手指,收拾起鬓角却垂着几缕柔软的发丝。


    一点不吝露出白皙的颈侧。


    刘行知瞪大着眼睛。


    你看这女道士这会儿浪的?


    沈铁柱不要脸呀。


    禽兽呀。


    大半夜我去喊他,他跟女道士在一间房子。


    二人孤男寡女不知道在弄啥,后面一起来见太子也让她跟着了。


    办完事儿他们肯定又一起回去再接着干,一点不管别人怎么看。


    怎么就那么让人不舒服呢?


    怎么就不顾忌一下没成亲的人什么感觉呢?


    云镜也已经有点生气:“表哥。你怎么一个劲儿盯着我看呢?我是?你表弟家的人,你失礼得很。”


    咦?


    我失礼得很。


    我看你这小妖精多浪,等着我表弟的这工夫,还在搔首弄姿。


    我失礼得很?


    我失礼?


    他说:“你说你是沈铁柱的人呀?那又怎么样呀,你告诉他呀,我就看你怎么了?你们家大娘子我天天看,我还摸过,你还不愿意上了,我告诉你,你要想跟我表弟,得先过我这关,我睡完……”


    脸凑过去,凑太近,云镜一剑柄砸脸上了。


    两个人砰砰砰在下头动手了。


    有个侍卫凑头看看,赶紧缩回去躲起来。


    刘行知是上司之一,云镜也是主子身边的宫女,他有印象。


    难道自己出去帮着上司围殴宫女吗?


    片刻功夫,云镜就把鼻青脸肿的刘行知制服了,直接让他头朝下,用手中宝剑别着他的胳膊。


    刘行知惊恐极了,女扮男装后,怕露馅,他已经勤于习武了,竟然打不过沈铁柱的姘头?


    这还有天理吗?


    他只好嘴硬说:“我看你是小娘子,我让着你,有本事你把我放了,我们再来……”


    云镜就把他放了。


    砰砰砰两人又一阵捶,刘行知又被打得不知道东西南北。


    这次云镜没用宝剑别他胳膊。


    刘行知用大拇指下手掌最肉的那块肉攒攒鼻血,输人不输阵:“小娘子你倒反天罡,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就看你怎么了?我现在不是打不过你,是我怜香惜玉,不要把我惹火……”


    眼看云镜又要动手,刘行知自救心切,连忙说:“别闹了,别打了,沈铁柱怎么还不出来?”


    云镜寻思说:“是呀?里头难不成是郡主在?”


    刘行知说:“不知道呀,不是太子让他来的吗?然后你的意思是,太子他妹在里头,太子还没回来,他跟公主?郡主?大晚上在一起说话?”


    刘行知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疑问有解了。


    太子是没妹妹,但你要说郡主,大晟可真太多了,表弟让自己找太子提亲,其实是提亲他某个堂姐妹或者族姐妹。


    这个堂姐妹或者族姐妹因为什么原因住在宫里。


    此刻在豹园?


    此刻人在不在豹园不重要。


    这么一说自己不就明白了吗?


    沈砚也没想在召凤那儿久留。


    但两个人要说的话多。


    二人需要对账,把各自的看法和情报结合在一起。


    而且跟自家娘子说话,往往不是你坐这头,她坐那头,你说了我说,我说了你说,而是说开了之后,心里的不满一消除,总想怎么放松怎么来,怎么放纵怎么来。


    召凤坐在沈砚身上。


    二人卿卿我我。


    沈砚趁把人亲得浑身酥软,问她:“召大人究竟是谁?”


    召凤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不正经地回答:”你觉得是谁就是谁,他是谁不重要,我是不是你的凤儿才重要,因为凤儿爱你,不管你闯多大的祸,娘子都在给你兜着,这个要命的时候,你不着急感谢我,你问我兄长是谁?你问问我这兄,看它答应你不?“


    沈砚最烦她说自己闯祸她兜着。


    他放开召凤说:”我闯什么祸了,替你们抓了李福达?你别可笑了,你仔细想,我为什么不惜代价抓他?“


    召凤愣了一下:“难不成还是为了我?”


    沈砚冷笑说:“张寅可是三品武官,跟武定侯有姻亲,双方勾结在一起不说,他还是太原的卫指挥。


    “互市之后,蒙古人已经跟我们开战了,他突然到京,西山的白莲教也蠢蠢欲动,你认为就那么简单?我反正不相信。按照正规手续,就算我先来找你,你也无法强行抓捕他。因为他能当上太原的卫指挥,在张寅这个身份上肯定毫无破绽,就算有破绽,十年、二十年也该补上了。”


    召凤掩掩自己露肉的衣衫说:“你是说,张寅这个身份一定没问题,就算当初有问题,这么多年过去,张家的亲族、好友,包括所籍卫所,痕迹都已经被抹除了?所以你再去调查,他就是张寅。”


    沈砚说:“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最不令他们防备的五城兵马司,恰好职责所在,接到京城白莲教内线的举报,简单快速,抓了人再说。


    “要说动手,可以对外宣布人是因为拒捕反抗才被打残,这样的话,倒逼刘行知这些软弱的人想息事宁人之想。


    “抓了他,白莲教就会投鼠忌器,再以勾结嫌疑解除武定侯的军权。我问你,从保安宁上讲,这一切都有问题吗?你怀疑是我抓错了是吧,我手下的薛亮是投诚的白莲教,云镜现在是自家人,他们都是白莲教的高层,尤其是云镜,他曾经是李福达家的养女。”


    召凤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确信他是李福达,我当然更相信我们的人没有弄错。关键是你跟别人说不明白呀。”


    沈砚又说:“我再给你讲我的猜测,蒙古人跟白莲教勾结在了一起。


    “年下我打击白莲教,几乎将京西的白莲教连根拔起,云镜这位首脑都被收服,几乎脱离联系。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白莲教还能蠢蠢欲动,刺杀采矿监太监,打算挑动矿工造反,这不合情理,出于对战争的直觉,我认为这就是一种相互配合。此时张寅来京,非诏入京,私下面见武定侯,真的简单到是姻亲见面走亲戚吗?大同却正在与蒙古人交战,太原那么近,本应随时上番,他一个正常地方武官偷偷进京了?”


    召凤问:”你怎么知道不是兵部调他进京的?“


    沈砚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眼下当务之急,是派人递补太原卫指挥使,表面上调查张寅案,避免他被抓太原卫群龙无首,便于协助大同,实际上,是到那边控制形势,打击白莲教……”


    召凤问:“谁最合适,刘行知行不行?”


    沈砚说:“光他一人不行,他没那么大的本事,而且现在张寅到底是不是李福达,会引起朝野的争议,你派他,阻力大。”


    召凤点了点头,问沈砚:“英国公家的余醇怎么样?”


    沈砚说:“可以,那你刚刚不是说,让他去接手三千营吗?”


    召凤问:“曹国公世子李玉忠呢?”


    沈砚说:“我不熟悉,你别问我,但他不一定会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也不知道能力怎么样?”


    召凤不耐烦地说:”反正比你强。这是勋贵之中,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人物,而且这种职位,派给谁都是恩惠。年纪轻轻代了卫指挥使,前途无量。”


    沈砚无奈说:“那你方不方便向他挑明,而且你这边掌不掌握勋贵间的通婚情况?我觉得,如果你认为他人可靠的话,还不能由他,你要把谭文或者赵可怀派给他做师爷,他不但要带师爷和家丁,还要从五城兵马司再带一部分人走,如果他没有能力,就让师爷代他行事。”


    召凤陷入沉思。


    她决定说:“还怪像权谋之辈。我依你,现在你放心了吧,那你留宿吧,你要是哄我高兴,我就替你保住刘无敌。”


    沈砚说:“眼里有点正事儿,刘无敌不放心,还在下面等着我呢,你也得赶快动了,这么大的事儿,什么都能随你心思吗?你要赶快进宫,去见太子,给你太子哥哥说,让他立刻面圣,是非利弊说清楚,眼下冤枉不冤枉人不重要,消弭危机才重要,一旦抄家张寅,说不定罪证就浮现了……”


    召凤无奈,赶紧起身穿衣说:“你说得对,这会儿要趁还没有人在皇帝耳边嚼耳根子,赶紧抢先一步,把圣旨坐实,皇帝就不好改口了。”


    沈砚问:“太子就是你哥哥,对吧?”


    召凤愣了一下说:“也对。太子也是哥哥呀。”


    召凤的反应一流,这算承认呢,还是不算承认呢,她是郡主,太子也应该是她的哥哥……


    沈砚先匆匆出来。


    结果到外头就看到鼻青脸肿的刘行知和抱着长剑,守着犯人一样的云镜。


    衣物凌乱的云镜抢先一步上前,给沈砚说:“官人。表哥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没忍住,给了他点教训。”


    刘行知凑来惨兮兮的面庞,嘴唇似乎肿了,多了一个青紫色的黑眼圈,那双总眯着笑的杏眼挤成了条细缝,鼻口干着血痕,衣物一样凌乱。


    二人属于高频打架,不服了就打,不服了就打,早已惨不忍睹。


    刘行知表情悲愤,合不拢嘴,左一扭头,右一扭头,找证人找不到,怒骂:”沈铁柱,我还是不是你表哥?你上去,我在下头提心吊胆地等你,结果她打我?我跟你说,你要是找了她……我给你断亲。”


    扭头要走。


    不对,我能被个小娘子打了?


    刘行知回头说:“小娘子,这回我给你点教训,不知死活,我下次还打你,一直打到你改为止。”


    这官司咋断?


    沈砚象征性责怪云镜几句,安排说:“你俩都别走。马上郡主出来要入宫,你俩跟着她,我就想知道,召大人到底是不是太子?”


    他人走了。


    召大人出来了。


    刘行知大吃一惊,这是郡主呢?


    这是太子。


    怎么回事儿,哪不对?沈铁柱弄错了,他以为马上出来的郡主,没想到太子出来了?


    太子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他看向云镜,反倒是云镜一点都不奇怪,什么情况呢?


    有没有可能是太子扮成女人,他跟沈铁柱在豹园搞断袖?问题是,要真是这样,沈铁柱能不知道自己搞的是是男是女吗?


    想到这儿,刘行知赶紧摇摇头,把疑问甩出脑海去,我不知道的我不想,我不管,我不问……


    我才不像沈铁柱一样,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砂锅破了也不关我的事儿,反正不是我打破的,要是沈铁柱打破,我也无能为力,但我坚决不做帮凶。


    太子已经被他的惨状惊到,脱口道:“你都这样了,你半夜不要出来吓人了,赶紧给我回家去?谁打的,谁打的你,呵呵,沈铁柱吗?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我替你收拾他,他还……”


    其实他看懂了。


    云镜抱着宝剑,翘着下巴,仰着头,脸上都是绷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