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这俩人怎么能把裤子穿混呢?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沈砚按说不想穿召凤的裤子走,但他总不能大冬天不穿裤子走吧。
他还是蹬着召凤的??色裤子离开了,裤子上还都是召凤身上的味道,清晨空气清新,更增怡人的味道,他都担心遇到人了,说他一身香。
因为是骑马回威宁伯府的,从马上下来,两条裤腿都在马身上沾湿了。到家换下来,沈砚也不免心疼这么好的裤子,他寻思来寻思去,晾到晾衣绳上,虽然天气冷,干得慢,总好过自己穿脏吧……
补了一会儿觉,他就到后院忙碌了。
家里工具有了一些,虽然没有其它原材料,却不缺泥和煤。
他烧了炉火,用自制的脚蹬拉坯机上和泥巴,其实不要高岭土,精选的黏土,用普通的黄土筛了,只要足够细,一样能烧制出来。
就这样忙了一上午,围着个围巾,和了几大坨泥。
中午吃饭前说拉个坯再走呢,就把拉坯机拿出来,在上头拉胚了。
在窑厂,制坯都是罗娘子制,罗娘子怕他伤手,到时候泥进手上缝隙里洗不掉,几乎不让他碰。
所以,拉坯,沈砚没有多少心得,虽然想的好,手跟不上,一会儿捏瘪了,一会儿歪了。
这个饭前,坯差点拉不出来。
王瑾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表面上是陪他说话,其实是为了试探:“昨天主子来家里,让我生是沈家人,死是沈家鬼是啥意思?你给他说什么了吗?”
沈砚也不敢跟他多讲召凤的事儿。
就召凤顶替召寿的真相,沈砚能随便让人知道?
他撇清说:“你想什么呢,我比你更想让你走,你每次去宫里说什么话儿,我又不在旁边。这一阵子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或许能老实,谁知道那时候心生不满,就乱嚼舌头根子了呢?怎么着?我还主动跟召大人说,没了你我不能活,我非留你不可呀?”
王瑾一想也是,坐这儿看一会儿沈砚拉胚,陪着说两句话,实际上沈砚因为业务不精,需要投入所有注意力,也没怎么理他,终于坯拉出来了,还算满意。
沈砚去吃饭,王瑾也屁颠、屁颠跟上,口中道:“要不你再见着主子,给主子说几句好话,就说让他换个奴才来?咱家请你吃饭好不好。”
沈砚忍不住说:”你请我吃饭?好歹我也是你主子吧,我能让你请我吃饭?还有,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好想想是在宫里自在,还是在威宁伯府做个闲散自由人自在,我也没管过你去哪,在干什么吧?”
把王瑾赶走。
出去就近吃了个饭,再回去,挂院子里的裤子不在了。
这把沈砚吓了一跳。
生怕刘行知回来,刘行知认出来了,跑刘行知占去的屋子看看,人不在家,家里有狗呢,自己走也是锁门,这裤子咋不在了?
虽然不是刘行知这种陪着召大人的人,或许认不出来裤子是谁的,但万一召凤问自己呢。
想到召凤冰清玉洁的长腿穿过的衣裳,香喷喷的裤子被人偷跑了,穿在哪个男人身上,够恶心人不?
他想都不想就去找王瑾问。
王瑾过年没事干,之前在宫里跟宫女学了刺绣,跟小太监一人一个箩筐,两人在绣花,把沈砚给恶心了一下。
沈砚问他:”我院子洗了一条裤子,裤子呢?“
王瑾否认说:”我不知道呀。我们都没往跟前去,公子你可别冤枉我们,我们不至于偷一条裤子吧。“
沈砚问:”那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没有?“
王瑾说:”天冷,我们都没去前院,离这么远呢。“
这麻烦了。
沈砚说:”这么大个院子,你都不往门房里放个人呀?“
说也是白说,自己人都给放假了,放假过程中,赵全几个人还跑了。
王瑾的人是万万不愿意住门房的。
这麻烦了。
自己把召凤的裤子穿回家,被贼给顺走了,回房子翻翻,什么东西都没丢,这么一想,你说哪去了?
只能是刘行知回来了,看到那条裤子,他收走了,他收走收哪了呢?
是拎去他屋子,还是看着像是召大人的裤子,拎着找回去了呢?
他有疑问他等自己一会儿呀。
想到宣化的谷王造反,太子弄不好亲自处理,刘行知还担着掌太子护卫的职责,他们不会要出差吧?
要是这样,他回来了一趟,看自己晾条裤子,着急走,拎下来自己穿了吧?
我日他大爷。
你服不服这表姐,他女的呀,他回来,他也不知道是召凤的裤子对吧,他抓上他表弟的裤子蹬上走了。
她也太不讲究了吧?
怕出事儿,沈砚骑上马就走,用身上的大内腰牌去到豹园。
召凤人不在,春杏说她去宫里了。
提到裤子,她一无所知,天亮前召凤走,就没有再回来,春杏对召凤穿什么裤子走,也稀里糊涂,她那会儿也正困,而且现在她也说不准召凤人在哪,更不要说刘行知。
她咬着牙给沈砚说:“你要是让两个人穿错裤子,你完蛋了你,别人会想,这俩人怎么能把裤子穿混呢?”
沈砚说:”不至于吧?“
春杏冷笑说:“不至于?你懂不懂?周礼中的??,是经三次染色得到浅绛色,宫中的礼服尊贵、庄重,样式、花纹该用什么不该用什么,穿不对就是僭越,放到有心人眼睛里,大家是一清二楚。而且还有你的那条裤子,成天骑马、干活,黑不溜秋的,还两腿泥,你让我们主子穿着,谁不是一眼看穿呢?”
被春杏数落一顿。
但这个错,能是我犯的吗?
算了算了。
我也不在城里待了。
带了静虚来,想着教育静虚的,召凤把人要走,让她去做进宫前的准备,接受宫廷礼仪训练去了。
想在豹园等召凤吧,豹园也算宫室。
大过年的,你在里头等召凤呢?
又骑马回威宁伯府,去后院给王瑾说了一声,让他闲着没事儿了,开了小院给自己喂喂狗,喂喂鸡,自己又为马儿补充点儿草料和黄豆就去门头沟那边了。
这边就算有什么事情,把年过了再说。
到门头沟,高公子又来走亲戚了,本来要走的,看他回来也不走了。
人家高公子过年走亲戚走两回,大家都觉得乐。
晚上吃饭喝酒,他直接传话给沈砚:“哥。我爹的意思,让你去安康的煤矿去看看,年一过就接手。”
沈砚问他:“安家没人了吗?毕竟矿是人家的,直接拿走也不合适呀。”
高公子说:“你不知道。你没开过矿,那矿里有啥呀?除了些锹具,还有什么呀?地方是朝廷的,现在他们家人矿开不下去了,一年几十两银子的税课他们还要负担,你接手他们能说什么?”
沈砚陷入沉思。
老徐提醒说:“这会儿大娘子不在,我也是听她说,今天安家派人来报丧了,大娘子应该没顾上给你说。”
沈砚说:“先见了人家安家的人再去窑上吧。还有问问柜上还有没有银子,看看能不能凑出来十两,周全没回来,老徐你跟高超一起去,各有代表,把这个礼给送到。”
老徐脱口道:“操呀。合作也没合作多久,有没有赚他十两呀,老大你也太大方了吧?”
高超也说:“我不去。我去干什么呀?”
沈砚说:“你必须去,你去,代表你爹,十两银子,等于五两是你爹的,五两是我这边给的。”
至于接煤矿,谈也不着急谈。
高超说:“唉。你这是?我爹说不用,那矿不是他们家说了算,是我们说了算,开矿能不能挣还不一定呢,你就先大方,自己给人五两,帮我爹备五两。”
沈砚叹口气:“接手要有个接手的说法,你觉得破铜烂铁,别人觉得金山银山呢?不要给自家留隐患。”
高超这就不说话了。
要开窑。
还要有人管呢。
老徐协助自己管木工,铁工这边都还要物色,这又多个窑。
不要还不行。
找谁去管这个窑呢?
一管几十号几百号人,你要镇得住,你要管得好,最好能懂行,找人难找了呀。
凭自己恐怕找不了。
沈砚看了高超一眼,想的是看看高老爷能不能给你推荐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