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这未来的岳父也不是啥好人呀?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晚上没敢住豹园,回到家,召天师的徒子徒孙指挥王瑾行事,没敢取院土垒高台,而是不知从哪找来的木托,上下摞起来,上覆红毯,而外头大门处正在成盆涂抹狗血,人过去一股腥臭味……
毕竟是自己家,被搞成这样,沈砚心里很不舒服,回到别院就关上了门,不知何时,被狗吠声声吵出来,到门口一看,在自己这两扇门上也在被人涂狗血,两只土狗像是知道是什么血,疯了一样狂吠。
打开门看看,院子里王瑾找人扮演六丁六甲和天兵天将,打着锣敲着鼓,从铺起来的台阶高台上上上下下。
沈砚都后悔回来。
回去睡下,外头一夜都没消停。
天亮,造办处还是哪儿的工匠,紧急送来牌匾,上面写着“威宁伯府”,而以前是“威宁伯第”,估计是王瑾这些人着急赶工,根本没在意,你要按召天师的说法,咱爹咱爷看了这门头,不更迷路吗……
真的是懒得理他们。
临出门了,王瑾的人叫住他,给他说:“王公公说了,让公子您今天不忙去斗蟋蟀,出了这么大的事,要留你帮忙看着布置,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跟原景、原貌一样不一样?”
不让我出门了?
沈砚连忙说:“都挺好。都挺好。我看都妥当,不是?你们折腾就行了,我有工作呀,我得吃饭呀。”
拦他的人为难地说:“你就留下吧,不然王公公怪罪下来,我们承担不起呢?”
沈砚不愿意。
昨天还说要跟柳公子见面呢,跟柳家的事情悬而不决,久拖生变,不如尽快了结。
他定要走,正提起自己小车,冲破几个人阻挠,准备跑走,迎面召大人又来了,还带着刘行知等一干人,正好堵路。
车马哗啦啦奔涌,街道水泄不通。
刘行知嫌他挡道,大吼一声:“沈铁柱,推着你的蟋蟀车干什么呢?除了斗蟋蟀你没点正事是吧?”
没办法,沈砚只好掉头回去,着着急急把自己的蟋蟀车推回自己住的别院。
就听得身后一片哄笑。
这一回来,刘行知身后的带刀侍卫中多出不少勋贵出身的年轻人。
如果不来威宁伯府上,大家可能不认识没怎么往来过的沈砚,然而在家门口看到沈砚,用颈肩扛着独轮车车缰带,双手推独轮车,形象如此鲜明,令人印象那么深刻,那还能认错人吗?
刘行知被这一阵哄笑弄得惊慌失措,左右看看,气急败坏制止说:“笑什么,都笑什么?”
众人忽然想起那是她表弟。
有人纯粹是嫉妒他突然受宠信,升职像坐了火箭似的酸言酸语,直到召大人掀开马车帘子,环视了一遭,这才变得鸦雀无声。
召大人大声训斥:“成何体统?”
场面又猛地一静。
立刻就鸦雀无声了。
桃枝一身男装,为召大人披上披风,自己先下马车,再接他下来。
召大人迎着寒风,双手各握一边的披风,披风被鼓得像是个气囊,这样进的威宁伯府。
召大人带来这么多人,又归召天师的徒子徒孙调配。
大家要在道士们的指导下,穿上道具服,画上不同脸谱,来模拟真实的六丁六甲,化妆师已经请了十几个,院子里的雪地上一字排开,他们每二人一组,身边一把椅子,只等人坐下就一个、一个给人画脸谱。
已经有人已经画上了,青靛靛,黑漆漆,红艳艳。
丁卯神将司马卿:掌阴阳祸福,能驱邪治病。
丁丑神将赵子玉:管人间官禄,护佑功名顺遂。
丁亥神将张文通:主风雨雷电,可调节天时。
丁酉神将臧文公:掌刑罚善恶,惩办邪祟奸佞。
丁未神将石叔通:护持农田五谷,保丰收安宁。
丁巳神将崔石卿:司命禄寿夭,能延寿避灾。
甲子神将王文卿:道教雷部重要神将,掌雷霆杀伐。
甲戌神将展子江:护佑军事征战,助军队克敌制胜。
甲申神将扈文长:管人间生死轮回,接引善魂。
甲午神将韦玉卿:主驱瘟除疫,保宅舍平安。
甲辰神将孟非卿:掌山水精怪,镇压山林邪魅。
甲寅神将明文章:护持文运学业,助文人聪慧通达。
沈砚被刘行知叫上,于是换一身说得过的衣裳,陪着召大人走动,忍不住想,这是嫌我家冷清,来我们家唱戏来了吗?
召大人低声说:“去你们家祭室。”
到祭室外面,祭室已经被王瑾带人恢复并布置好了,王瑾一夜都没怎么合眼,两眼布满血丝,上来还要服侍。
召大人要求说:“你跟刘千户去外面守着,沈世子陪我就好了,我为两位老将军上一炷香。”
王瑾惊惧道:“这不妥吧,威宁伯父子哪经得?”
看了沈砚一眼。
他说:“贵人折腰?”
召大人不耐烦道:“哪那么多话,就看你们这些人的嘴脸,就知道威宁伯世子为何怨气不解了。”
没办法。
王瑾和刘行知去外面守门。
里头已经上过香,烟雾缭绕,沈砚不由侧目,他想知道这回来的是哥哥呢还是妹妹呢。
将来要成亲了也是麻烦事。
这长得太像咋办?
召大人送上一炷香,退在牌位前,双手合十祭拜,口中念念有词,什么谁谁替谁谁如何如何,反正他不想让你听清,但你能猜得到,大意应该是他替皇帝来致歉,如果皇帝有罪她来赎罪,今日欠沈家的,将来一定如何如何回报,定会保沈家花开叶茂,福禄绵延,希望二老顺利登天得道,不要在人间再纠缠不清,成全哪个孝子的孝道,估计说的是沈砚吧……
但这样就奇怪了,你祭拜我先人,你要成全我的孝道?
他声音又小,又含糊,又快,根本听不真切,那就只能靠猜。
后面又听下去,像是让沈砚成才争气之类的。
祭拜完出来,有人来报,昨日贴出去了的,重金寻找修道有缘人的榜,被两个人道士同时揭了。
此时此刻,有人带着他们往这边来呢。
王瑾着急得不行,问召大人:“主……贵人,有两个人同时揭榜怎么办?”
召大人寻思:“有没有可能两个人都是?”
王瑾喊来召天师的徒弟。
那徒弟一口咬定说:“不可能两个人,师傅说得清清楚楚,只有一个人,只能是一个人。”
他反问:“你们想,要是有一个道人是假的,两位贤臣被骗了一次,真的那位登台作法,他们还相信吗?”
把人吓一跳。
召大人说:“我还想说,我们也不辨真假有缘修道人,要不两个人都试试,这么说还必须先甄别出来?”
道士肯定地说:“得先甄别出来?”
沈砚开始吃个瓜。
弄不好是召天师这样的人物,不好直接要钱,这个重金悬赏,留待有缘人的悬念,其实是他找来收钱的人接了呢?
但咱不能吭声。
召大人姓召,召天师姓召,召凤姓召,弄不好是岳父大舅哥隔空斗法,咱不说话行吗?
召大人问:“这真假有缘人怎么鉴别呢?”
道士说:“真的必须是白面无须的少年郎,必须是纯阳之身,八字命理要合适,而另外一人?则是天魔搅扰,请立斩之。”
这一听沈砚就明白了。
你这么狠,另外一个要杀掉?这正好证明你是自己安排了人,气另外一人来搅局。
甚至此言一出,就把另外一人吓退了。
要这么说,我这未来的岳父也不是啥好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