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该道歉道歉,反正没钱
作品:《女帝,废材的我偏仰着头》 再从豹园出来,昨天一天的业绩出来了。
因为占领了二十多个煤摊,基本上覆盖全城业务了。
自家商行卖煤饼卖了30多两银子,加上卖炉膛,修灶台,砌火墙,打烟囱,一共收入了60多两,增加的这部分,包括吴财主介绍了个财主,给他们家砌炕,砌火墙,砌烟囱收了10两。
看完营业明细,沈砚不得不承认召凤说的是对的,这都卖遍全城,一天才出来三十多两。
做生意还是得做有钱人的生意。
财主们改善居住环境,花10来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你靠卖煤才卖出来了30几两银子。
膨胀太快了,干啥事情乱得一塌糊涂,要想快速止乱,非行行伍之法不可。
沈砚以庄户旧部为骨干,梳理了,在车行内部实施卫所编制,以小旗为基本单位,每10人为一小旗,下辖5马5车,暂时5马5车凑不齐的,则以驴子代替,要是驴子也没有就先空着,将来条件允许,再增车马,眼下就以目前车马为基数,进行人和牲畜轮休;小旗之上设总旗,5个小旗编入一个总旗,设总旗一职,下面配2-3人作为调度,用于登记出勤和出车,独立记账,给人分配任务,甚至月底发钱;整个车马行暂时设为两个总旗,让周前负责管理。
他是带资带弟兄进来的,享受超规格待遇,除了账房、登记、后勤、师爷等人手外,手下还有3-5人的业务。
周全和老徐那边,因为商铺的特殊,暂时不以军队编制,但对身强力壮,精通武艺的伙计要进行额外签书,要求日常参与训练,店面、东家有事,编入可用,同时尽快配给他们账房。
他这边则另外再编人马,要周全参与给自己筹备,准备搞出来两个总旗或者两个百户用于机动,既可以支援各个生意点,还可以送货上门,卖煤饼,搞建筑,做家居等等。
最重要的是兼职干打手!
目前主要用于控制西山煤矿。
百户和掌柜的标准是一个月三两银子,资深的师爷、账房现在大致按这个标准,总旗则一个月一两半,小队除了正常薪酬另外领补贴百钱,伙计中参与军事训练,签生死契的,每月暂行补贴50钱。
正好庄子里的老部曲,推荐了个师爷,是以前军中的老文书吕不白,马三爷领着人来的,沈砚跟人见面谈过之后,发现跟过自己父亲,思路清晰,是个读书人,在府所屯子的私塾教书,合适不合适,就都直接给他干了师爷,让他推敲完善这套体系。
自己解脱出来,专注于手下手下两个总旗,或者未来的两个百户的操练。
现在城里被抢占的各个煤摊,他指使周全让人把摊子留下,煤全部拉走,摊子用来堆煤饼。
正在原先周前那所小院里作安排,开会议事,有个兄弟跑来,告诉说:“不好了,我们跟灵宝车行的伙计打起来了。”
骨干们纷纷起身。
大家就像是刚刚拉杆子,揭竿而起一样,士气正高,纷纷叫嚣:“干他。先生直接干他。”
他现在自称指挥,相比于框架框出来的,大家觉得该是千户了,真有人叫出口了,他又觉得别扭。
于是最后又统一一下口径,一律叫他先生。
沈砚看大家着急麻慌就要走,怪他们不问一下青红皂白,喊了一声,问那位跑来告诉的兄弟说:“为什么打起来?”
来到的兄弟连忙说:“抢生意。他说我们出散车的兄弟抢他们生意,在他们地盘上接单了,不让走,就打起来了。”
出散车的人一般都是挂靠来的。
沈砚问周前:“灵宝是牙行车行,承役车行,还是商行车行?”
周前一脸苦笑:“我不知道呀,咱们才干了几天,而且今天不是跟这儿打起来,明天就那边打起来了,就没停过。”
沈砚点了他两下,要求说:“你去,带人赔礼道歉,把人先叫回来,先摸底,同行车行全部摸一遍。”
周前问:“为什么呀?”
旁边有个后生说:“为什么?先生的意思是,要知己知彼,你啥都不了解,你就跟人家干一仗呢?”
沈砚惊奇道:“你叫啥来着的?”
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他。
马三爷也在。
马三爷问他:“你是王铁枪家的娃?”
后生说:“嗯。那是俺大,我叫王策安,生俺的时候,俺大给老伯爷讨名字,老伯爷给起的名……”
卧槽。
沈砚都嫉妒了。
咱爹给我起个铁柱,他给人家起名叫王策安?
沈砚问他:“读过书是吧?”
王策安笑着说:“读了几年,跟人打架了,把同窗打伤,先生直接不让去了。”
沈砚说:“那你以后跟在我身边。周前你去,先把事情了了,要是吃亏了,安抚住兄弟,先去了解一下人家车行的情况,风评,背后都是谁,什么性质的,然后我们再作打算,眼下生意放在首位,要和为贵。”
就这么打发走人。
他打算带着王策安去门口沟和西山,还没出门,就看到刘行知了。
刘行知已经知道这个小院是他的一个窝点,往外边一站,就见人鱼贯而出,忍不住上下打量。
因为他一身绣衣,很多人也都不友善地斜眼瞅他。
马三爷把人赶跑的,训斥说:“看啥。看啥。这是小先生的表哥,都赶紧滚蛋,该干活去干活。”
他把刘行知接上,带到沈砚身边。
刘行知问:“你拉那么多人跟你一起卖砖瓦煤饼?”
沈砚说:“嚄。现在活不好找的,以前我们家庄子里的庄户现在都跟我一起卖卖煤饼,搞搞运输。”
刘行知警告说:“千万别去干光棍啊,让你祖上跟着蒙羞。”
沈砚愣了一下。
有时候挺矛盾,你赖一点儿,你才想起来,你还有个光荣的祖上,蒙羞不蒙羞对别人没啥,到你耳朵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你爹你爷爷都是争口气死的。
他问:“你今天休沐吗?”
刘行知说:“休什么呀,抚远伯夏伯爷找家里了,让家父找人告诉你,如果再见不到你人,他就告官了,本来我爹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儿,觉得没你啥事儿,结果召大人在豹园养病,把我叫去,问我了,我给他一说,他让你去一趟,这个事儿不能闹,免得闹大了,全京城都知道你爹你爷化成厉鬼了。”
沈砚一下着急了:“谁爹谁爷变成厉鬼了?都是军功世家,功名都是一刀一枪,战场杀敌得来的,怕个鬼?他想反悔,我可没那么多钱还他,开什么玩笑,买定离手的生意,他要告官让他告去。”
刘行知说:“召大人的意思是说,你要先稳住他,别闹出事儿,要是传到万岁爷耳朵里,肯定成大事儿。”
沈砚说:“他吓死才好呢。”
刘行知“啧”了一声说:“别胡闹,我怕你给我惹事儿,我要跟着你一起去,该赔礼赔礼,该道歉道歉,反正没钱,这我知道。”
身后王策安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刘行知说:“你笑什么?沈铁柱,他哪来的?”
沈砚说:“我弟,我爹干儿子,名字都是我爹起的,走吧,我看看抚远伯到底怎么想的,是想要钱退宅子还是别的什么想法,要是让我把咱爹咱爷带走,我就烧几刀纸带走行了,我也不想跟他们牵扯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