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曲水流觞
作品:《穿越古代,娃娃亲找上门!》 说是凉亭,但是十分宽大,容纳三十人绰绰有余。
亭下同样青石铺地,设蜿蜒水槽,引溪水流经,潺潺动听。
水槽两侧摆有一尺高的小方桌,方桌下是蒲团。
“诸位,请坐!”
莫庄主伸手作请,三十人拱手各自找了个小方桌坐下。
莫庄主击掌三声,很快远处走来一行婢女,手中端着托盘,里面摆放着各种时令鲜果和精美的糕点。
婢女们款款而来,将手中食物摆放在众人面前的小方桌上。
陈锋拿起一颗桃子咬了一口,果汁酸涩中带着三分甜。
陈锋不由眉头一皱,将咬了一口的桃子放在果盘里,其余的果子一颗没动。
不用再尝了,没经过改良的水果,味道都大差不差。
陈锋又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味道还不错,立刻吃了起来。
一旁的蓝生不停的扭动着,时不时在桌下搓着手。
陈锋不由问道:“扭来扭去,你痔疮犯了?”
“啊?”
蓝生呆呆的愣了几秒。
“不是,我只是有点紧张!”
陈锋很是无语,刚才在桥上装的挺有范儿,怎么到了这里怂了?
“怕什么?你当自己是来拿第一的?你的目标不是苏绾绾么!咱别本末倒置好吧?”
蓝生一怔,心想对呀!我怎么把事情搞反了。
陈锋一脸耐人寻味的笑容,躬身凑到蓝生近前,冲他挤眉弄眼。
“其实你已经成功一半了!”
蓝生不明所以。
“怎么就成功一半了?”
陈锋一脸看傻子似的看向蓝生:“还让我说的这么明白?来的路上,你小子和苏姑娘在马车里……”
被陈锋一引导,蓝生立刻回想起马车内的旖旎,不由得老脸一红。
“别胡说,我……我跟绾绾是清白的,没你想的那样龌龊!”
“啧啧啧……都叫上绾绾了,以前你可是带姑娘这两个字做后缀的!”
男女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旦突破那层隔膜,两人的亲昵就会突飞猛进。
像吃对方的剩饭都是小意思,更甚者直接吃口水。
而蓝生和苏绾绾就是这种情况,自从被陈锋信马由缰一路颠簸,导致俩人被迫拥抱后,心底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称呼。
不过蓝生却打死不承认,什么男女有别,什么情非得已,君子当发乎情,止乎礼等等……
嘴里嘟嘟囔囔,就跟偷书挨了打的孔乙己似的。
陈锋懒得理他,继续吃着糕点,因为早晨没吃饭,肚子里空空的,一盘糕点很快就被吃了大半。
“诸位,这次诗词大会,与往日有所不同,这次我们不干巴巴的斗诗了,而是以娱乐为主,我自创了三种娱乐方式,谁能坚持到最后,谁便是这次诗词大会的第一名!”
年轻好玩是天性,莫庄主一番话,顿时吸引了在扬人所有的注意力。
莫庄主顿了顿,继续道:“这次第一名的奖励很是丰厚,除了能在我梅溪山庄畅游,还能和绾绾姑娘把酒言欢畅谈一夜!”
此话一出,在扬的青年瞬间就沸腾了。
作为桂香楼的头牌,和绾绾姑娘畅谈一夜最少也得一千两起步,而且只是畅谈,没有任何附加服务的。
“我反对!”
突然,喧闹声中响起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众人寻声看去,是一个面生的青年。
来这里参加诗词大会的并非都是沧澜县的公子小姐,还有周边几个县城的公子哥儿慕名而来。
说话的此人,便是沧澜县一位公子引荐来的。
莫庄主笑呵呵问道:“这位公子,你反对什么?”
青年傲慢道:“我听说桂香楼的绾绾姑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谁知道长相如何?若是个丑八怪,这算什么丰厚奖励?我建议现在就让苏绾绾把面纱取下,若是美若天仙,这奖励自然丰厚,若是丑八怪,倒贴我钱我都不跟她夜谈的!”
“放肆!”
不等苏绾绾的追求者们怒起,苏绾绾的婢女一声呵斥。
“你算什么东西,也想见我家小姐容貌?当初有人一掷千金都未能如愿,你给我家小姐花过银两吗?你花过几个子!没花过一百两银子,你连跟我家小姐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青年拍案而起,指着婢女怒斥:“大胆贱婢,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可知我是谁?”
田聪也猛然起身:“我管你是谁,胆敢言语轻薄绾绾姑娘,立刻给我滚出去!”
青年冷笑一声:“我若不走呢?”
田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你这不是给我在绾绾姑娘面前表现的机会嘛!
“你若不走,那我便请你走!”
田聪随即使了个眼色,一旁两颊无肉的青年心领神会,起身招呼一声,又有两人随之起身,直奔那青年。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粗鄙!粗鄙!”
青年大声叫喊着,可是田聪的狗腿子们丝毫不顾,架起他直接丢出了凉亭。
青年倒地滚了一身尘土,狼狈起身后对凉亭内的人指指点点。
“好!很好,你们仗势欺人,这个仇我记下了!”
“找打!”
田聪的狗腿子们怒目圆睁扬起拳头,青年色厉内荏,一边骂一边狼狈逃窜而去。
“是谁带他来的?”
田聪目光扫过众人,其中一名青年立刻哆嗦着低下了头。
田聪冷声道:“给我滚!”
“告……告辞!”
那青年立刻爬起来,逃命一般跑出了凉亭。
斥退两人,田聪满怀期盼的看向苏绾绾,可那一双眸子依然如千尺深潭波澜不惊。
不愧是我田聪看中的女人,荣辱不惊,丝毫没受一点影响。
“诸位,一点小插曲,莫要扰了兴致!”
莫庄主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我继续向大家介绍,咱们第一个游戏!”
莫庄主指着凉亭中,那些蜿蜒曲折的水槽。
“这叫曲水!”
然后拿起桌上,一只椭圆形带有两个耳朵的碗。
“此物大家应该都知道,这叫觞,我将觞倒上酒,放在曲水源头,觞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此人便吟诗一首,若不能,便喝掉觞中的酒作为惩罚!”
陈锋抬头看了眼,莫庄主手中的觞比巴掌小不多少,三斤酒放不下,二斤绰绰有余。
要是点背,估计三轮下来就得趴窝,醉不醉放一边,主要是胀肚子谁受得了。
“这个好!我喜欢!”
之前作打油诗的白胖子鼓掌叫好,作诗他不在行,喝酒可没服过谁。
“那我们便开始了!”
莫庄主拿过酒壶,倒入觞中,然后放在水槽,顺流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