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怎么会这么巧呢?切西斯

作品:《雄虫被迫联姻但对方超喜欢我

    兰斯港.中央星系第一大港。


    这里有最美最梦幻的朝阳,带着熙熙攘攘的货物流,共同将整座星系间最美的东西,献给这座通往虫族联邦中央星的港湾。


    作为距离中央星最近的第一大港,不胜枚举的货物于此中转、卸货,也因此成为虫族境内仅次中央星的第一大星球。


    卡门热情地搂着应泊,拉拽着人往前走。


    鉴于应泊这张脸在星际内辨识度太高,卡门提前给应泊准备了墨镜。


    “哎,不要太引人注目了。”


    应泊轻微皱眉。这里是第一军团在中央星的驻地——很不巧。


    应泊眸子暗了暗,终究还是不忍打搅自己好基友的兴致。


    雄虫脖颈处、或是脊背上,一直有着区别于雌虫,精致繁复、层叠层次的虫纹。


    只是在不释放精神力时,颜色减淡。甚至会随着精神力释放程度与等级的不同——这种蜿蜒曲折、图腾般精美的虫纹,会逐渐加深、甚至会蔓延到脸部。


    “我们把虫纹遮下,没人知道我们是谁。”


    “嘿,我真是天才!”卡门激动道。


    卡门只是简单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带着应泊走进了这座号称全联邦最奢华、最昂贵的商场大楼。


    据说大楼的楼顶,能远眺群山,近揽城景。


    可疏忽间——


    两虫刚还没迈步进商场,一边的保安怒气冲冲——


    半伸着手臂横亘在卡门身前,狠狠对着身后的卡门一瞪,压低声音,带着怒意说道:


    “哪里来的亚雌!”


    “滚后面去,不要挡着尊贵的雄虫阁下的路。”


    卡门突兀地被吼了一嗓子,直接呆住缓了许久,终于难以克制地攥起拳。


    应泊深知发小的脾气,指尖使力按下了卡门的手,冲他使了个颜色。


    随即慢慢摇头。


    卡门的怒意被逐渐压低,窝着气给身后那位——


    带着婴儿大小的孩子,身边跟着两个貌美亚雌雌侍的雄虫让路。


    那位雄虫身材臃肿,穿金戴银,操着一口标准的兰斯港当地口音,颇为傲慢地和身边的雌侍交谈着。


    对方走路一摇一拐,被雌侍搀扶着,甚至都没有给让路的应泊一个眼神、只是傲慢地扭着腰离开了。


    应泊安抚着,轻声说道:“不必计较。”


    “你是来带我散心的,不要生闲气。”


    “好吧,好吧,我带你去日落台。”卡门缓缓叹口气。


    “这里有全兰斯港最美的风景!”


    卡门抬头,盯着应泊淡色的眸子,眨了眨眼,重新兴奋地唤回活力。


    带着应泊风一般地坐着电梯上楼。


    ——


    兰斯港最大商业大楼最高处的风景,果然不负所望。


    天边云卷云舒,微风轻抚过发梢,刮起了阵阵凉意。


    远眺港口边,有一洼深水,蔚蓝色的水光在眼底潋滟着,夹带着浓烈的荧光色。


    通明穹顶覆盖在顶楼,像一口罩子笼罩着万物的曙光,不少带着家庭的雌虫和雄虫,或坐或站。


    “能麻烦让让吗?你挡着我家雄主观景台的位置了。”


    “虫的,臭亚雌挡什么路?”


    刁蛮刻薄的声音颇为眼熟,嗓音嘶哑噪杂,逐渐扩大的声线丝毫不顾及,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甚至不少雄虫雌虫的视线都朝这边看来,低声窃窃私语着。


    卡门刚想爆发,下一刻——就被应泊按住了手背。


    旁边立马就有好心虫小声提醒道:


    “哎,你不要惹他们啊。这可是B级雄虫的雌侍,他们很有名的。”


    “是啊,你们这群外地虫,一看就好欺负,赶紧让位吧。”


    “这可是B级雄虫啊,你可小心点。”


    好心虫热心地围上来,叽叽喳喳地提醒着。


    对方雌虫的白眼,已经翻到天上,不屑地抱着臂冷漠地旁观着。


    那名身材臃肿的雄虫也凑过来,身上的肥肉一摇一晃,轻蔑开口:


    “还没解决好吗?”


    那雄虫缓缓转过视线,不屑地在应泊等人脸上停留了番,撇着嘴勾着唇讥讽道:


    “臭外地的。”


    应泊眼神忽地一变,原本淡色的瞳孔陡然变成竖瞳,原本松散的气势节节拔高。


    他缓慢张口,一字一句地轻吐,迫人的气势化为实质般,托举着应泊的声音:


    “三次了。”


    “什么三次?”对方雄虫有些哆嗦,只觉得自己手脚虚浮,浑身提不上来劲。


    他迷茫困惑地四处观望着,却在视线接触到自己东倒西歪、已然在地上半趴着的雌侍时,猛地被吓一跳。


    雄虫的雌侍以极其没有尊严的方式倒在地上,哆嗦着指尖,失了力般跌跪着。


    应泊忽地上前一步,将墨镜利落地摘下;用迫人锐利的淡色眸子,强硬地锁定在对方身上。


    “我说——”他开口了,语调阴沉,气势迫人,仅凭神情就能吓得虫腿软。


    “你,已经三次了。”


    应泊脖颈间慢慢攀附起了繁复、恣意图腾间的花纹,像是高贵的血脉和精神力在虫纹间流淌着。


    那虫纹错落有致、华丽精密,像是老天赐予面前少年的艺术品。


    应泊的精神力规律成熟地释放着,像空气中扑散着无形的触手。瞬间将面前的雌虫压制住,控制住对方的脑域。


    肆意地掠夺、惩罚、剥夺。


    这就是最顶级的A+级雄虫——


    无声无息、出招迅速,毫无还手之力。


    连带着应泊那张精致独一无二到极致的脸,从骨子里流淌着的高贵血脉,以及惊人的实力,无一不让人胆战心惊。


    “应应应应...应,”那雄虫在碾压式的精神力控制下,不收控制地半跪在地上。


    终于呜咽地说出口,“应泊?”


    身边原本好心提醒应泊等人的善良围观群众,在看见应泊的雄虫纹时,全部傻在原地。


    几个围观虫全部不知所措,窃窃私语:


    “应泊?这确定是应泊?”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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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行了,帅死我了。”


    “救命啊,我是应泊十年粉丝,从小看他到大。”


    “啊啊啊阁下好帅啊,这种澎湃的精神力在床上岂不是能让我爽死......”


    “你有病吧,应泊冕下也是能让你用黄色玷污的?”


    “......”


    应泊刚想拉着呆愣着的卡门离去,可下一秒——


    “滴滴——”


    密集的警报声铺满了顶楼,叫地虫方寸大乱,刺耳高频调使耳朵生疼,众虫纷纷捂住耳朵,惊慌地四处观察。


    应泊暗道了声不妙。


    ——应该早点走的。


    异象突生——头顶的罩子被缓缓打开,密集数量多的士兵缓缓张开骨翼,降临在顶层台子上。


    训练有素的士兵包围了这里,神情严肃装备精良,简章上“第一军团”的标识让应泊暗道不妙。


    “封锁此地所有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


    “一队听令,螺旋机降低角度、转速不超过25。”


    “二队冲锋组待命在应泊阁下身侧,保护阁下。”


    “其余虫原地待命。”


    是切西斯。


    有条不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沉稳有力的声线裹挟着属于军雌的气质。


    命令的干脆和利索字字咬字清晰,加快的语速似是蹦紧的弦,像被砂纸细细磨过的钢。


    锐利又带着锋芒。


    加西亚穿着军装,脊背像一杆挺直的长枪,下颌线绷得很紧,踏着步子扶着帽檐冲应泊这边走来。


    一身军装倒是应泊少见的新奇,肩穗慢慢随风摆动着,军靴踏在路面上的声音又急又稳。


    应泊长叹一口气。


    随即无奈地拉拽了下自家发小的衣袖。


    他就知道...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这是传说中的切西斯上将?”


    “我的天啊...怎么会?”


    窃窃私语不住地传来,阵阵惊呼嘈杂而出。


    切西斯视线环绕一周,恭敬地走到应泊身边,对他行了个标准的联邦军礼。


    随即缓缓抬头,克制地站在据应泊一步之遥的身后,朗声开口:


    “以联邦民法第三十六条,冒犯A级雄虫者——送至法院问责,雌虫处不等时间监禁。”


    切西斯冲下属一扬头,“带走吧。”


    训练有序的士兵立即开始行动,扣押虫的动作干脆利索,不用看都知道是士兵中经营中的精英。


    随即,切西斯恭敬地转过身,面对着应泊低下身,俯首道:


    “您孤身在这里不安全,应泊冕下。”


    “您没有带任何保镖,您需要雌虫来保护您。”


    应泊苦笑着,勾着嘴角的弧度。


    他垂眸、扫视着在他身前鞠着躬、姿态肃穆、紧绷着脊背肌肉的切西斯——


    终究还是拉了拉身边的卡门,无奈地开口道:


    “走吧。”


    怎么会这么巧呢?切西斯。


    跟踪、调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