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真的没走错?

作品:《雄虫被迫联姻但对方超喜欢我

    “笑死,跟那种虫约会可以,跟他联姻?”


    “哈哈,传出去真不怕笑掉虫的大牙?”


    “就是啊,乡下低等星来的土包子。”


    “......”


    不住有间或嘈杂的讨论声,闹在应泊耳边,纷纷扰扰、听得他颇有些无奈。


    雄虫尖酸和刻薄止不住地漂浮出,夹带着讥讽和言语间的轻蔑、高高在上的语调无疑不是对应泊隐含的嘲讽。


    应泊有些无奈地放下手里雕花的茶杯,轻轻抿唇对众人摇头。


    他扶了扶额头,皱眉轻声道:“已经传出去了。”


    他姿态随意,单手握住杯沿缓慢搁置。


    端正的姿势惬意、但无不透露着矜贵,若有若无和周围间隔开。


    “早就传出去了,全星网都知道我们要联姻了。”


    围着应泊坐一圈的雄虫们目瞪口呆,各个神情不可思议、互相交换着眼色。


    立即有雄虫惊讶地捂着嘴,难以置信地对应泊说道:


    “不是,你可是全星际最有希望突破S级的雄虫啊——”


    “那种乡下来的鲁莽雌虫,怎么可能....”


    “就是啊,你雌父可是现议员长,天生就是A级....星际可没有比你身份更尊贵、天赋更好的雄虫了——”


    “你要联姻,最起码也是隔壁戈多王子那般俊朗帅气的人物吧!”


    雄虫们七嘴八舌地讲着,看似各个明里暗里吹捧着应泊,但言语间的奚落刻薄毫不掩饰。


    ——谁不想看往日天之骄子的笑话?


    应泊无奈地用手摩挲着杯壁,带着些许茶的滚烫,暖和的温度直直透过杯子传到应泊的手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无聊地用胳膊肘支撑起了脑袋,眯着眼睛往外看。


    早知道不来参加,这个什么劳什子雄虫下午茶会了——


    无趣、无趣。


    他应泊何尝不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可纵使他出生即为A级、从小享受万般荣华富贵,衔着金汤匙出生又如何?


    他自懂事就知道——


    所谓最尊贵的雌虫,不过是联邦吉祥物、无用的附庸、联姻的工具。他注定是上层贵族用来加码权力的趁手工具罢了。


    应泊长叹一口气,终止了茶会上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半夹杂着嘲弄的言语刚被倏忽打断——


    下一刻,咖啡色浓稠的液体、不偏不倚地倒在了几虫下午茶聚会的桌边。


    半滚烫的茶汤幸好没有溅到雄虫身上,可造成面前几位上等雄虫的惊慌和躲闪——


    足以让侍应生雌虫冷汗连连。


    侍应生雌虫颤抖着手臂,忙据了个90°的躬,抖着声线不知所措地道歉:


    “抱歉...抱歉,恳请原谅,我不是故意....”他哆嗦着语调,心已跌落谷底。这几位上等雄虫,他一个也惹不起。


    “你知道我们....”


    雄虫指责的话语刚还没说出口,下一秒就被应泊淡淡的声音打断——


    应泊仍旧扶着杯壁,手支着脑袋随意地坐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好了好了,不必苛责,谁还能不倒霉一次。”


    应泊无奈摇头,“还不如给我讲讲我的联姻对象,是位什么样的虫。”


    众人忙七嘴八舌地开始介绍着,话里话外都在说那位联姻对象的不是。


    侍应生盯了会应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在地上捡起了破碎的茶杯碎片,感恩戴德地离开了。


    “你看光脑,我把那虫文件传输给你了。”


    “一个底层爬上来的小混混,还好意思营销自己是战争天才?”


    “就是啊,底层虫终究是底层虫,ss级天赋又能怎么样?”


    “我们应泊真是太受苦了.....”


    应泊调开了文件资料,在光脑上上下翻动着,迅速阅览着,快速获得着讯息。


    他早就对这位传说中的雌虫略有耳闻,但真真正正地了解他,却还当真是第一次——


    获得的荣誉简直不胜枚举:


    在布鲁斯战役中大败而归;在A战场实现赢得战役但零伤亡;孤身闯入敌营获得机密,一举拿下胜利...


    近乎让人眼花缭乱的成就中还夹杂着星际网民对这位雌虫的评价——


    从下层闯上来的ss级雌虫上将——切西斯.加亚。


    被誉为战争天才、杀伐机器,登顶全星际首位ss级精神力;


    桀骜难驯、蔑视权贵,凭借自身超凡的实力,年纪不大就实现了越级晋升,直逼顶层权贵,上级秩序摇摇欲坠。


    “星网上全部都是吹捧他的,什么平民之光啊、刚正不阿啊...真是张口就来。”


    应泊的雄虫发小懒洋洋地坐着,随意地点评道。


    “据说这人极其残暴,对任何雄虫都不感兴趣——”另一位开口道。


    “哦?”应泊淡色的瞳孔亮了亮:


    “这人对雄虫不感兴趣?”


    雄虫在应泊的注视下有些紧张,忙回道:


    “是的,听说想接近他的底层雄虫大把,但全部被他毫不留情赶走。”


    “甚至拒绝了所有雄虫的精神抚慰。”


    “还有这种好事?”


    被应泊炙热眼神盯着的雄虫,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可能歧视我们雄虫,听说他对所有雄虫态度极为恶劣。”


    “简直是蔑视雄虫保护法!”


    “哎呀,这么好?”应泊友善地冲那位雄虫笑笑,感激地说:


    “这样看来——说不定我不用联姻了。”


    “是啊,是啊,恭喜应泊啊.....”


    “这就是好事啊!”


    “.....”


    应泊僵硬的背脊逐渐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半躺在身后软绵绵的沙发靠枕上,感受着身下软和贴身的力度。


    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自己此生注定要联姻,可他并不想同一个毫不相干、情绪难测的虫结婚。


    如果对方能不守规矩,拒绝联姻,那就再好不过了!


    应泊放松地咬着吸管,轻啜了口浓郁飘香的茶,轻声开口说道:


    “等明天的约会时间,我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虫。”


    .....


    .....


    应泊第二天,早早来到了约会场地,这场地是雄虫保护协会选择的,位于斯特姆林宫的二楼——


    作为原虫族皇宫的斯特姆林宫,远处有芬芳馥郁的花香,装饰精致的小桌台,带着一束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圣洁庄严的装饰,为这座宫殿装点森严庄重的氛围,漂浮的薄纱,在二楼栅栏处无风而动。


    给足了作为最尊贵雌雄虫应泊的面子。


    远处还有一队不停巡逻的士兵,环绕着几层宫殿走动着,时刻保护着两位即将约会的雄虫和雌虫的安全。


    应泊一个人坐在二楼庭院处,静静地等待着。


    他低头看了眼星网时间——


    下午2点46分。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雌虫和雄虫约会,不应该雌虫提前到吗?


    应泊见对方丝毫没有来的迹象,索性刷起了光脑。


    不看不知道——


    应泊登录上星网论坛,刚点进他们两个联姻的热搜,就被星际网民们极端的言语吓了一跳——


    谩骂、讥讽、嘲弄,仿佛夹杂着宇宙间最深层的恶意,不住地从文字间冲天而起。


    一派是站在对方——切西斯.加亚这边的:


    【真是搞笑了,这可是我们底层平民的荣光,跟上层雄虫在一起,那种骄纵奢靡的虫!!】


    【以我们切西斯上将拒雄虫远之的态度,怎么能忍受上层雄虫?】


    【我笑死了,ss级雌虫天之骄子怎么能忍受狂妄自大的上层雌虫】


    【这俩虫有什么结果?】


    【我看是我们英姿赫赫的切西斯上将——让那群上层虫怕得屁滚尿流,这才让应泊出来联姻。】


    另一派似乎是应泊的粉丝,站在一线为应泊冲锋:


    【不是大哥,应泊是我雄主好吗?这个什么叫切西斯的能不能不要来碰瓷?】


    【要在一起也是和我在一起。】


    【应泊这么尊贵,跟下层平民有什么结果?】


    【碰瓷应泊炒作的赶紧滚啊!!!】


    应泊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忙颤抖着手关闭了页面,坐在位子上闭目沉思着。


    太好了,大家都不看好这场联姻——


    而且对方似乎到现在都没来,是彻底不愿意见自己吗?


    应泊期待地用骨节修长的手,点着瓷白色的桌面,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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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的轻微响声,略有些兴奋地咬着唇。


    他很期待,很期待那位目空一切、残暴的雌虫,能打乱约会计划,搞砸所有事——


    好让他应泊,华丽丽不染是非地退场。


    骤然间——


    巨大的响声猛然从楼下传来,坍塌的墙壁突兀地横亘出烟尘,原本圣洁的圆柱支撑,陡然间倒塌——


    一时间异象突生,站在应泊周围的侍应生们上前七手八脚地保护着,巡逻队士兵忙抄起枪。


    “应泊阁下,小心!!”


    应泊手腕上的光脑“滴滴滴”地报着警告,急促般惹得人心烦。


    他低下头看向光脑,上面赫然是应泊雌父发来的信息:


    【雌父:加西亚那个***,开了个机甲往斯特姆林宫冲——脑子被驴踢了?!!】


    【宫廷守卫同我说已经到你附近了,小泊,一定注意安全。】


    应泊刚还没深究出信息背后的含义,下一刻被躁动的声响影响下,不得不抬起头——


    那副机甲上沾染着墙壁的尘埃,白色粉末覆盖在机甲外表上,泛着莹蓝色光点的机甲外科猛地挥碎了墙壁。


    顷刻间,便已经开到了二楼应泊的身边。


    却在接触到距离应泊十星尺的地方,突兀地停住——


    护卫紧张地端着枪,一眨不眨地盯着逐渐熄停能源的机甲,严阵以待:


    “应泊阁下,您要不尽快离开...”


    应泊蹙着眉,单手扶着桌面从座子上站起,正欲开口说话——


    机甲的控制舱里,忽地跳出一具身影。


    那好像是一名雌虫。


    对方的衣角沾染着血迹,似乎刚从战场尸骸中踏过来,忙碌地连衣装都忘了换。


    对方的脸颇为眼熟,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逸散着,简章上的身份一目了然。


    从高大的机甲舱跳出来后,半个翻滚,潇洒地从机甲前——


    跳到了被护卫着的应泊身前。


    应泊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手里按住了紧急脱身器,淡色眸子紧盯着从机甲上跳下来的雌虫。


    他背在身后的手紧张地攥着,使着力,浑身紧绷着。


    可对方站停后,面对应泊躬身行礼,弯腰的姿态谦卑。


    对方恭敬俯首、单膝半跪,克制地低下头颅,缓声道:


    “应泊冕下,初次见面,我为您带来了莫斯顿战场上最艳丽的花朵。”


    “没能给您带来星际最好的礼物,不胜惭愧。”


    对方低着的头不曾抬起,训练良好的肌肉紧绷着,连眼神都不敢往应泊身上落,只是将视线低垂着。


    他身后的机甲骤然打开——


    刹那间,晶莹剔透如钻石版的玫菲星球圣落花朵,在机甲的装载舱猛然绽放开来!


    连空气都逐渐沾染着馥郁的花香,昂贵优雅,花瓣透白稀薄的花朵,高雅衬得神圣的斯特姆林宫都自惭形秽。


    一时间,美丽、芳泽、典雅....万千修饰词都不足以形容面前的震撼和奢靡。


    应泊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惊讶,他难以克制地退后一步。


    这可是星际万千人蜂拥而至、一花难求,百年只开几束的玫菲星球圣落花朵——


    对方是怎么搞到这么多的?!


    面前的雌虫抬起头,深情真挚,瞳孔微颤,谨慎地看向了应泊的眼睛。


    对方似乎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说出来的话有些支离破碎:


    “得见冕下,荣幸难言。能得您亲见...我、我梦寐以求。”


    应泊迷茫地歪了歪头。


    为什么对方是....这个反应?


    这...真的是传说中拒雄虫远之,对雄虫不屑一顾的切西斯.加亚吗?


    认真的吗?


    应泊抿着唇,按紧了掌心,再次看向对方的肩章,疑惑地开口道:


    “你是不是走错了?”


    切西斯抖着指尖退后几步,受伤地瞪大眼,沮丧失落地低下了头。


    漆黑的眸底都黯淡了,垂着的脑袋,只剩下发丝朝着应泊。


    应泊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从对方眼底看出了几分委屈...和小心翼翼?


    他再次开口道:


    “我今天的约会对象是...切西斯.加亚。”


    “你确定你不是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