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 小九
作品:《夜雾与雪松》 周徇八岁那年,他爸妈给他添了个小妹妹。
妹妹生在九月里小名叫小九。
怀上二胎的过程还算顺利夫妻俩商量好以后,一道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毕竟隔了这么多年没要孩子,程江雪担心他们双方的身体状况。
在调养好里子连续追了三个月的排卵期后,某天早上验孕试纸测出了两道杠。
不像一胎时的慌张,程江雪很镇静地通知丈夫今天陪我去趟医院。
一开始都好好的但不知道后来爸爸犯了什么事。
总之某天夜里周覆被赶出了家门。
这事儿不仅没让周徇高兴,反而隐忧重重。
要是妈妈真给他换个爸爸怎么办呀?
虽然周主任管他严了点儿,但毕竟是亲生的。
周五下午,他把这段讲给柚子听时她糊涂地问了句:“你爸爸是你亲生的?”
“废话,当然我是他亲生的!”周徇托着腮,坐在学校外的咖啡馆发愁。
胡同里人来人往爷爷的司机都在街口等了好半天了但他不想回去。
奶奶说妈妈要养胎周末就在大院里住。
“周徇我们回家吧。”柚子揉了揉肚子“光喝果汁顶什么用,我都饿了。”
年纪渐长柚子也开始不愿意喊哥哥叫上了大名。
本来也就比她大几个月嘛。
周徇这才拉起她:“走吧,先吃饱了饭再说。”
“放心吧。”柚子安慰他“程阿姨那么温柔不会舍得拿你爸爸怎么样的。”
“我爸糙皮厚脸的我才不担心她拿我爸怎么样!”周徇大声地表明立场“我是怕程教授自己气坏了身体。”
柚子想了个办法:“那......我让我爸爸去陪她我爸爸一定会听我的这总可以了吧?”
“不行你爸爸是男的周主任连我的醋都吃换你妈妈去。”
“妈妈就妈妈。”
周徇点头并用实际行动报答她“晚上我陪你练跳绳。”
“好。”
被逐出家门的周覆这几天都睡在单位宿舍里。
但每一个晚上他都会转悠到自家楼下。
一是不放心程江雪二来也试探一下敌方的火力要还是态度强硬
为了早日回家他甚至搬来了远在江城的岳父岳母。
傍晚时周覆到茶楼来坐郑云州抱着女儿跟他一道吃晚饭。
以宁不知道在幼儿园犯了什么错怕被她妈妈罚一个劲儿地赖在她爸爸身上不下来吃饭也要贴着。
郑云州指了下门口的车子:“怎么说行李都收拾好了今天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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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啊?”
“对。”周覆喝了口茶“岳母来了有她晓之以情我岳父再帮个腔我应该能回家了。”
郑云州说:“这都是你请来的吧?”
“我不是被逼得没招了吗?”周覆无奈地说。
郑云州说:“你忍住不就完了太太轰你去客房睡你就老实地去睡跟上级强词夺理的后果是连门也进不去。”
“那也要人忍得住。”周覆说。
“有了这次教训总该忍住不会再......”
郑云州看了眼腿上的孩子没说了。
以宁也眨着眼看他:“爸爸一会儿妈妈要是来了你得帮我。”
“我怎么帮啊?”实不相瞒郑云州也快没招了。
以宁好奇地问:“你这么大个儿到底怕妈妈什么?”
郑云州撑着桌子说:“这不是怕你在幼儿园不听话妈妈教育你正当的。”
“这不就是怕吗?”以宁说。
郑云州转过脸看周覆快忍不住笑了他咳了一声:“少说这些没有用的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妈妈解释。”
“嘘妈妈来了。”以宁从窗户里看见西月的身影立马压低了音量。
可能是周覆在郑云州表情没怎么变化他说:“不用如临大敌一样妈妈是讲道理的我们该说话说话。”
“行了行了。”到处一团乱
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就走:“我这就回去了省得当着我的面你不好磕头哇。”
“......赶紧滚。”
周覆到了家楼下先给程秋塘打了个电话。
他问程江雪怎么样了。
程秋塘往沙发边看了一眼:“她妈妈劝得差不多了你先上来吧。”
“哎感谢爸感谢妈。”
周覆进了门站在玄关处往里探头。
程江雪倚在沙发上肚子上盖了毯子手里端着红枣燕窝一勺一勺地吃着压根就没看见他。
“妈爸。”周覆把箱子推到一边自然地走进去仿佛他是刚下班回家。
这下程江雪听见了她抬起眼用力在周覆身上刮了一下恨不得剜块肉出来。
说好了头三个月最重要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还是没皮没脸地亲上来要他分个房睡都拖拖拉拉。
周覆直挺挺地受了继续朝江枝意笑:“妈您辛苦了。”
“没事。”江枝意去给他倒水“虽然过了最佳育龄我看检查结果还不错。”
“结果是好我知道。”这个周覆不担心刚测出怀孕的时候他就带太太去了医院头胎都不敢疏忽二胎更得加倍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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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好他也不能忍不住。
“还在说什么呀。”程江雪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声。
回来了还不过来看她总跟她爸妈嘀嘀咕咕。
周覆一听她发了话即刻走过去。
“没说什么。”他嬉笑着往太太身边一站“领导您气消了没有?”
“还没完全消。”程江雪不想喝了把碗递给他“你这几天都住哪儿啊?”
周覆接过来随手放在了茶几上:“还能去哪里单位宿舍。”
“还有这么多就不吃了?”程秋塘也走上前“再吃两口这多浪费啊。”
“算了
程秋塘啧啧两声:“多可惜你就惯她吧。”
“我惯吗?”周覆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
程江雪抢过来自己弄:“你觉得呢?”
只要能坐在家里周覆怎么认错都可以他点头:“我鬼迷心窍而且采用了非常不恰当的方式方法我作检讨。”
程江雪说:“那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答不答应?”
“一百件起步全都答应。”
“那不用我想我爸妈在这儿照顾我等孩子出生再走。”
周覆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他说:“那你还得问爸妈同不同意人万一有事儿呢。”
程江雪这才笑了:“这就不用你管了我爸妈舍不得我。”
“我也舍不得。”周覆趁机说“我这几天住在宿舍觉都睡不着上班也是强打精神文件上字儿都看不清了魂根本没在这副腔子里。”
“那在哪儿?”
“在你身上。”
“......”
江枝意本来端了点心来一听女婿正在卖惨讨好又退了两步。
“那你怎么不回来睡?”程江雪蹙着眉焦急地说“你怕什么在家里脸皮那么厚。”
周覆笑手搭在她肚子上说:“怕你真生气一激动再伤着你俩我还是识相点儿。”
“不说了。”程江雪低了低头“这一胎女儿就最好贴心也好打扮你看柚子还有以宁......”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老郑家的就算了。”周覆抬手道“刚惹了祸在家挑唆她亲爹奋起反抗呢。”
“反抗什么?”
“反抗她妈妈的统治。”
“......”
当天晚上没等顾季桐来周覆先去了大院接周徇。
他这几天成熟不少一个人坐在爷爷书房写作业不吵也不闹。
看见他爹来了马上放下笔走过来:“爸爸你又被赶到这儿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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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周其纲摘了老花镜“你爸是四处流窜的闲杂人员啊?”
他又指着儿子说:“你也是没刚性要个二胎把自己弄成这样还被逐出家门讲出去我都嫌丢人。”
“行了吧您。”周覆都不愿听“一个活生生的婚姻反面教材还有脸指导上我了。走儿子跟爸爸回家。”
周徇高兴地问:“爸爸你今天能回家了?”
听见孙子如此卑微的问题周其纲再一次耷拉下唇角。
也不难想象平时在家里的地位了。
周覆竟还眉飞色舞:“肯定的否则妈妈能让我来接你吗?”
“......赶紧接去我正好胃疼。”周其纲丢了眼镜他说。
周覆牵了儿子走近了关心道:“胃疼?我让保健医生进来今天血压量了没有?”
周其纲挥了挥手:“走看见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更疼。”
“......”
合着是心情影响的。
周覆点头:“我跟医生说一声让他照顾您吃药先走了啊。”
上楼时站在电梯里周徇就说:“爸爸
“好小子还会心疼你爸了。”周覆一脸动容地说。
周徇摇头:“不是我怕我妈一气之下真就不要你了你年纪也不小了长相......”
“把嘴闭上。”周覆听都不想听完“你爸在你眼里就一无是处?”
“也不是一无是处吧就是......”周徇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当初追我妈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周覆说:“差点没命怎么了?”
“这就对了。”
“......”
门一打开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周覆真想照着他的屁股来上一脚。
“外公外婆。”周徇放下书包就喊被程秋塘制止。
他嘘了一声:“妈妈刚喝了药睡着了外婆在里面陪她。”
“好的。”周徇也放轻了音量“外公你和外婆辛苦了。”
程秋塘高兴地说:“哦哟我们徇徇真是长大了还晓得体恤外公。”
“当然。”周徇挺起胸膛说“我是要做哥哥的人了。”
“对。”周覆也走进来“这觉悟很好值得表扬继续保持下去。”
有父母在身边儿子也变得听话懂事再加上一个将功折罪的丈夫程江雪孕期过得很平和。
何况这是第二次很多流程她都体验过了各项检查也从容应对。
但孕吐反应还是有一些因此在上课前她都会先在嘴里含一块柠檬糖压住恶心等那阵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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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过去后,再转身吐掉。
到了孕中期,小腹开始隆起时,每天晚上洗完澡,周覆一丝不苟地给她抹妊娠油,尽管产科主任说这没什么用,重点还是要控制饮食和体重。
好在程江雪吃得也不多,就当图个心理安慰,至少保持了皮肤弹性。
怀孕晚期,她的身体越来越沉重,程江雪实在站不上讲台,上个楼梯都气喘吁吁。
她开始在家休产假。
早上起来,江枝意就扶着她去小区里走上两圈。
“妈妈,你看我肚子,好像比怀徇徇更圆。程江雪低头时,已经看不到脚趾头。
江枝意仔细观察了一阵:“好像是啊,周覆不是讲,这一胎一定是女儿吗?妈妈怀你的时候,肚子也是圆鼓鼓的,脚也肿得厉害。
“那怎么穿鞋呀?程江雪问。
江枝意说:“穿拖鞋,每天回了家,你爸就烧水给我泡脚,能揉下去一点。
程江雪笑说,围着老婆和女儿发光发热,是江城男人的特色。
到了晚上,程秋塘和江枝意出门散步。
这几个月住在京里,老两口每天都会去走一走。
周覆下了班,在家盯着周徇写作业。
他坐下前,严肃地对儿子说:“你配合我一点,不要让我大吼大叫,吵到你妈妈,更别让她担心,成吗?
周徇问:“你大吼大叫,不应该是你稍微控制一下吗?怎么是我配合?
“你要是开窍,我能发神经吗?周覆把卷子从书包里搜出来,“这次还不错,有八十六分,起码不是倒数了,我们来看错题。
“我同桌七十二分。周徇得意地说。
周覆哼了声:“学习你就专挑差的比,买球鞋和衣服就跟最好的比,怎么不说课代表考满分?
周徇歪着脑袋,不屑地说:“他要考不了满分还当什么课代表。
“......
写家作的中途,程江雪进来看了他们一次。
“你坐吧。周覆赶紧让出椅子,“肚子这么大了,我看着紧张。
“紧张什么?程江雪慢悠悠地坐下,“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爸爸。
周覆小声说:“开玩笑,那能一样吗?
“哎哎哎。周徇敲了敲桌子,“没聋啊,耳朵不是摆设,能听得见。虽然我心理健康,抗压能力强,但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比较吧,置我于何地啊。
得,这还是个古风小生。
周覆咳了声:“没有,你爸的意思是,妈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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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身体好,年轻小姑娘,现在年纪不是大了吗?我更担心。
“妈妈,我爸真的太会扯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周徇善意地提醒了一句,“你千万别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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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嘴骗了。”
“是。”程江雪靠近了儿子,“你说的对,妈妈会注意的。”
“那你留下看我写数学题。”
“好。”
周覆:“......”
夜里哄睡了他,周覆躺回了主卧床上。
程江雪放下书问:“累了吧?”
周覆说:“你怀孕都没叫累,这算什么?”
关了灯以后,程江雪凑到他耳边:“哎,你问了何主任,她真说是女儿啊?”
“人家哪会说那么明显。”周覆的手搭在她后背上,“都这会儿了,你别想这些,好好吃饭、休息,养足精神。”
程江雪的气息在他脸上乱窜:“可是我也好想你,要能早点生下来就好了。”
他知道这是哪一种想。
现在他都学乖了,不勾引程江雪了,她又来乱他的心神。
周覆闭了闭眼,嗅着她脖颈间的香气:“再忍一忍,宝宝,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不能乱来。”
生产到来的那天,身体发出的信号对程江雪而言,也不再神秘难测。
凌晨一点,宫缩开始变得规律。
程江雪摇醒了周覆:“老公,差不多了,可能要生了,我们去医院吧。”
周覆揉了揉脸,赶紧起身穿衣服。
他也镇定,叫醒了岳父岳母之后,让他们慢一点收拾,他先抱程江雪上车。
到医院时已经开了三指,但程江雪呼吸平稳。
助产士都说:“程教授好淡定啊,二胎就是不一样。”
她笑:“是啊,有经验了当然不同。”
周覆在一边握着她的手:“先别说话了,我陪你进去。”
医生护士前后忙了两个小时,当响亮的啼哭声响起,周覆看着眼前皱巴巴,哭闹不止的女儿,心里涌起一股热意,眼圈也禁不住红了。
周覆在病房里陪了一夜,隔天清早,程江雪睁眼时,看他头都快点到床单上。
“老公,你也去睡吧。”她轻声说。
周覆醒了,蓦地睁开眼:“你怎么样啊?还疼吗?”
程江雪点头:“有一点,女儿呢?”
“妈妈在照顾,我去抱来给你看看。”周覆起了身。
程江雪拉住他:“算了,你也累坏了,我晚一点看。她生出来的时候我瞄了一眼,红红的、小小的脸,哭得可响了。”
周覆嗯了声,俯身碰了下她的额头:“你受苦了,宝宝。”
“哼。”程江雪撅了撅唇,“就会嘴上说。”
周覆笑着握住她的手:“接下来你好好养着,其他的事全都我做。”
“哺乳你也做?”程江雪好笑地反问。
周覆点头,凑到她耳边说:“你觉得呢?”
“哎呀。”程江雪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去推他,“你讨厌**。”
在病房几天,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
后来又挪到月子中心,住了二十来天才回家。
为了方便夜间喂养,小九宝宝的摇篮放在了主卧里。
江枝意陪着她们母女,周覆被赶到了客房睡。
周其纲也没养过女孩儿,再加上退了休,隔三岔五就往儿子家去。
但亲家母每次都在房里收拾,只让程秋塘抱着外孙女出去。
外公也喜欢,抱上了总是不肯撒手,就让爷爷等着。
那天周覆下班回来,周其纲还没走。
他换了鞋进来:“爸,今天准备留这儿吃饭啊?”
“吃什么饭?”周其纲说,“你倒是让你岳父松手,我还没抱上我孙女。”
“那你跟他说啊。”周覆听着荒唐,教训说,“你人退休了,官僚主义还没退是吧?说句话还要让人给你传达。”
周其纲哼了声:“我跟他没办法交流,说的话他好像听不懂。”
“那我去抱,等着。”
真服了这俩越活越小的糟老头子。
周覆进去时,小九刚喝完奶,月嫂正在拍嗝。
他岳父岳母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
程江雪问:“你回来了啊?”
“回来了。”周覆朝他们点头,“爸妈今天累了吧?”
“不累。”程秋塘反而精神奕奕,“饭有人做,孩子有人带,我们就照看一下,有什么累?”
周覆说:“您别那么说,小九能顺利平安地出生,二老功不可没。”
程江雪笑着问:“刚你爸来了,好像要抱小九,他人呢?”
“还在外面坐着呢。”
“啊?”程江雪立马看向她爸,“怎么让他一个人坐着?”
程秋塘心虚地扶眼镜:“我不知道。”
“不要紧。”周覆打圆场,“坐坐怕什么,他现在也没事,闲人一个。”
江枝意发话说:“那小周,你抱出去给你爸看看吧。”
“哎,好。”
等他走了,江枝意才对丈夫说:“你干什么呀这是,多失礼。”
“他为什么总来?”程秋塘最不高兴这点。
江枝意说:“因为这是他儿子家呀,小九是他的孙女。”
程江雪也跟着说:“恕我多一句嘴啊,您这陈年的醋劲也太大了吧。”
程秋塘被骂的哑口无言,静静地站着。
“好了。”江枝意说,“小囡,照顾了你这么久,我们也要回去了。你爸在这里不适意,想他那帮牌友了。”
“妈。”程江雪立刻喊了声,“我爸和我公爹争风吃醋,为什么是我受惩罚?满月酒还没办呢,我不准你们现在就走哦。”
说得江枝意都笑了:“好好好,不走,讲的什么东西呀。”
“本来就是。”程江雪拉着她说。
程秋塘也服软:“好了,今天是我不对,我下次不给他冷板凳坐了。”
江枝意说:“你就看在女婿的面上,人家一口一个爸叫你,你转头这么对人家父亲。幸亏他脾气好,明事理,几次你们有意见,我看小周都向着你,快把他爸爸气**。还有女儿,我们走了以后,她还要和公婆相处,你何必搞成这样?”
“知道了。”程秋塘挨着她坐下,“你总是对的,我是错的。”
“这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