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抢

作品:《太过分了二师兄

    第70章抢


    【抢行苍羽不算抢。】


    “嘿嘿嘿。”裴栖鹤带着洛无心溜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发出一串阴险的笑声。


    洛无心表情古怪:“你到底……在那封挑战书里放了什么?”


    “什么?”裴栖鹤一脸无辜,看起来格外良善,“小师弟你在说什么啊,那个挑战书里,不就只有三师妹写的挑战书吗?”


    洛无心:“……”


    裴栖鹤左看右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对洛无心说:“反正是小孩子不能看的东西!”


    洛无心盯着他:“那我能看,我不是小孩了。”


    裴栖鹤顺畅改口:“哦,那就小师弟不能看。”


    洛无心:“……”


    他别过头,有点生闷气,又舍不得不搭理裴栖鹤,还是问他,“送完了信,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裴栖鹤眼珠一转:“去找三师妹通风报信。”


    洛无心:“啊?”


    他眼睁睁看着裴栖鹤找到了李琼玉,绘声绘色地比划:“哎呀,那个行苍羽简直不是人哪,把段真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绿一块的,他一个人缩在院子里哭呢好可怜哦——”


    洛无心:“……”


    他居然就这么毫无负担地添油加醋了。


    “挨打?”李琼玉微微蹙眉,提剑就要往飞羽山庄的小院去,裴栖鹤连忙跟上去:“三师妹,咱们先不走正门啊!”


    李琼玉疑惑:“为何?”


    “你果然想走正门。”裴栖鹤叹了口气,你们剑修也太好懂了,“这么干可就直接开打了,可你想好打进去以后怎么办了吗?”欺淋就四刘三漆三聆


    李琼玉脚步一顿,像是这会儿才开始考虑。


    裴栖鹤神色复杂:“你这也太走一步看一步了吧?”


    李琼玉思考片刻,笃定开口:“带他走。”


    裴栖鹤偏头:“可他若是不想走呢?”


    李琼玉怔住,拧起眉头,看向裴栖鹤:“你说怎么办?”


    “问我啊?”裴栖鹤指指自己,“你问我的话,我就说直接抢。”


    “抢?”李琼玉拧眉,似乎有些犹豫。


    “我知道,不能恃强凌弱嘛。”裴栖鹤煞有介事地竖起手指,“那你换个思路,如果你从飞羽山庄其他弟子手里抢段真,勉强符合‘恃强凌弱’这个标准,那你从行苍羽手里抢,不就不算了吗!”


    李琼玉微微吃惊,眼睛亮起来:


    “这样能行?”


    裴栖鹤笃定:“能行!”


    反正问他他就说能行。


    “好。”李琼玉颔首,“听你的。”


    “哎——”裴栖鹤欣慰,带着她又重新爬上了段真小院的墙头。


    段真还在院中跪着,裴栖鹤出声招呼他:“段真!我们又回来了!”


    段真一惊,回头看见他有些无奈:“裴兄,你怎么又……”


    他看见了李琼玉。


    段真瞬间睁大眼睛,夹杂在挑战书里的几页书一瞬间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他下意识背过身,有些惊慌失措地想拉起身上的衣服:“你、你怎么也来了!”


    他甚至有些破音,“我说了我不打!”


    裴栖鹤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头偏向洛无心,憋笑憋得很是辛苦。


    洛无心无言和他对视,裴栖鹤狡黠地对他挤了挤眼,显然乐在其中。


    洛无心:“……”


    他有些无奈,他不明白裴栖鹤在高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这么掺和与自己无关的别人的事。


    但他像是被他的好心情传染,也跟着扬起了一点嘴角。


    李琼玉已经翻墙进了院子。


    她信步走到段真身后,以为他是不想被人看见身后伤口,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披风盖到他身上。


    段真微愣,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一时无言。


    安静许久,段真无奈开口:“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啊。”李琼玉看向墙上的裴栖鹤。


    裴栖鹤给她打气:“你想问什么就先问,二师兄给你望风!”


    “嗯。”李琼玉颔首,把擂台上那把**递给段真,“你的。”


    段真眼神闪了闪,他慢慢抬起手接过那把**,低声说:“多谢。”


    “不过,往后也不怎么用得上了。”


    李琼玉偏了偏头,盯着段真的眼睛,又看向墙头:“没哭啊。”


    “嗯?”裴栖鹤无奈,“哎呀,怎么把我暴露了啊三师妹!”


    段真摩挲着手中的**,垂下眼叹了口气:“你就算亲自跑到这里来,我也不会跟你打的。”


    “不是说这个。”李琼玉垂眼看他,“行苍羽罚你?”


    段真没吭声,她说,“我说过,你不该来飞羽山庄。”


    “啧。”段真无奈地抬起头,“我说,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哦。”李琼玉目光坦然,“因为我当真不明白。”


    段


    真安静了片刻,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当真想知道?


    李琼玉颔首。


    “行啊,告诉你也无妨。段真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故作轻松地扬起笑脸,“因为我是行苍羽的儿子。


    李琼玉颇感意外地抬了抬眼,她似乎在思考——当初段真带着半卷弓书,说是父亲家传,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何处的武功绝学。


    李琼玉认出这是飞羽山庄的弓术,段真满怀希望与她说,要去飞羽山庄找爹,还问她飞羽山庄比起神华派如何的时候,她只以为那人应当是飞羽山庄外门弟子。


    因为那本弓书平平无奇,只是入门基础。


    如今看来……


    李琼玉垂下眼:“原来你找到他了。


    “嗯。段真哼笑一声,笑得嘲弄,“李琼玉,你知道,我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亲生父亲,是个装聋作哑的**子,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吗?


    “不知道。李琼玉神情淡淡,“我父亲是一国之君,他不用装,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有人为他开脱。


    裴栖鹤在墙头换了个姿势,院里的两人一块抬头看他。


    裴栖鹤无辜地睁大眼:“看**嘛?我不知道啊,我没爹。


    洛无心跟裴栖鹤挨了挨:“我也没了。


    段真:“……


    “哎呀,别管我俩了。裴栖鹤搭着洛无心,“说你俩的事。


    李琼玉看向段真:“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留下?


    “拜师入门又离开难道是那么轻松的事吗?


    “不轻松。李琼玉神色认真,“但如果你想,你会做。


    段真:“……


    是啊,当初他从沧浪帮逃出去的时候,也是假装受伤坠落卷进急流,九死一生,拖着一条断腿找上了飞羽山庄。


    可他当时尚且知道要去飞羽山庄,如今离开飞羽山庄,他又要去哪里?


    “也对,是我自己不想走。段真喘了口气,别开视线,“可能是因为,留在飞羽山庄,我只要让着行无忌,就不用再被人欺负,能有个容身之所吧。


    “也可能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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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舍不得名门大派的声望,舍不得有人会叫我一句‘段真师兄’……


    李琼玉的眼神不避不让:“是因为这个?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淡泊名利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段真挑衅般对上她的


    视线,“我还做过我是什么绝世英雄流落在外的孩子的白日梦呢,可惜行苍羽比起绝世英雄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也不错了,对我来说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


    李琼玉无动于衷:“为名利?”


    “对啊。”段真嘲弄地笑了一声,“难不成为了想要一个家?难不成是舍不得我虚伪薄情的父亲?”


    李琼玉反问他:“为什么不能?”


    段真噎了一下,他眸光闪动,盯着她的眼睛说:“因为那是最蠢的。”


    “为何不能犯蠢。”李琼玉神色淡然,“我也希望父皇爱我。”


    “哪怕我知道他天生薄凉满腹算计,我也还会希望他对我有私心。”


    “段真。”


    她开口,“走吧。”


    段真红着眼眶看她:“去哪呢?”


    “跟我走。”李琼玉垂眼看他,“就当你没去飞羽山庄,当年在天见山下,是我捡到你。”


    段真垂下眼。


    他想起当初,自己抱着半本残卷,倒到飞羽山庄门前,说要找他爹。


    再醒来时,行苍羽站在他的床前,告诉他,他是整个飞羽山庄的主人,是他爹。


    而后行苍羽又带他去见行无忌,告诉他这是飞羽山庄的少主,是他唯一的亲子。小少爷金尊玉贵,与他云泥之别。


    他茫然无措,要把那半卷书还给他,行苍羽垂眼看着他,说,即便没有那本书,他也能认出自己的孩子,他说他的眼睛与母亲一模一样。


    当夜他被飞羽山庄长老请去了祠堂,问他是否识字,让他认清牌位上姓名,也叫他认清,他和母亲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后来,行苍羽看了他的箭术,命人给他送了一把弓,那把火红的、他的第一把弓。


    他就像雪夜行路的旅人,一盆冷水一点温暖,也还是忍不住朝着那点温度挣扎前行。


    可从头至尾,他甚至连句“爹”都没有喊出声。


    段真颤了颤眼睫,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谁说:“从当年到如今,我该知足了。”


    行苍羽与他说,除了天生尊贵、绝世天才,世上几个人能一生挺直腰板活,绝大多数不过是该低头时低头。


    他喃喃自语:“我这样的人,难道还奢望光明正大活吗?”


    李琼玉问他:“谁说的?”


    段真别过视线:“人人都这么说。”


    “我没说过。”李琼玉往前一步,直接拎着他扛到肩上,“走了。”


    “呃。”动作牵扯到背上的伤口,段真喘了口气,挣了挣,有些恼怒,“喂,李琼玉,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琼玉没有回答,剑柄撞开院门,带着他一块走出去。


    段真略微慌了神,撑着李琼玉的肩膀想下去:“等等,你还真打算……”


    “嗯。”李琼玉认真点头,“你不走,直接抢。”


    段真变了脸色:“等等!”


    他扭头看向墙上,“裴兄,你就任由她胡闹吗!”


    裴栖鹤笑得幸灾乐祸:“嘿嘿。”


    他这么一笑,段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捂住屁股:“等一下,李琼玉!我、我我还没想好!我还得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李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