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下锅
作品:《太过分了二师兄》 第27章下锅
【铁锅炖师弟。】
回程路上,巫景见人多,直接掏出了一口黑锅模样的法器,让他们一块坐了进去。
“这下真是给我们一锅端了。”裴栖鹤扒着锅的外沿往外看,“你这法宝不会还有个配套的锅盖吧?”
“没有。”巫景好脾气地笑笑,“这是我们炒药的锅,有些药材须得烘干使用,等待晒干的时间太长,不如直接炒制。”
“每个药师谷弟子,都有这样一口锅的。”
“原来如此……”裴栖鹤瞄了眼盘腿坐在锅里,正在认真修炼的洛无心,一时有点手痒。
他正准备去骚扰一下小师弟,三师妹的剑拦在他面前。
“他在修炼。”李琼玉盯着他,“你也该修炼。”
裴栖鹤找了个借口:“我喜欢一个人修炼,人多的时候我练不动。”
李琼玉却不给他面子:“你一个人也不练。”
裴栖鹤震惊:“你怎么知道?”
李琼玉:“因为你毫无长进。”
裴栖鹤:“……”
“师妹啊。”
“有的人呢,就是练了十年看起来和没练是一样的。”
李琼玉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裴栖鹤无言以对:“你没见过笨蛋吗?废柴呢?”
李琼玉思忖片刻,疑惑地问:“那些人难道不是贪玩偷懒吗?”
裴栖鹤:“……”
“桀桀。”狐五爷笑得幸灾乐祸,“我就说你们神华派历来没有你这么弱的吧?”
裴栖鹤严肃地说:“三师妹,以后对外人可别说这样的话,否则人家恼羞成怒,二师兄都不好找理由帮你开脱。”
“哦。”李琼玉应声。
裴栖鹤闲不住,又跟巫景搭话:“哎,巫兄啊,你说我小师弟还有多久才能突破都筑基啊?”
巫景正鼓捣着山上捡的不知名草叶,抬起头看洛无心,思忖片刻:“应该快了。”
裴栖鹤不死心地问:“多快?”
狐五爷狐疑:“我看这小子是不是就要……”
李琼玉开口:“马上。”
“啊?”裴栖鹤跟巫景一块扭头看她。
忽然,洛无心睁开眼,吐出一大口血。
“哇!”裴栖鹤跳起来,锅都抖了两抖,“巫兄!药呢药呢!”
“不行,现在不能吃药了!”巫景一手按住洛无心,“他就要突破了,现在该直接药浴!李姑娘,
我们还有多久到神华派!
“马上!李琼玉一手按住锅边,灵力充溢间,大锅骤然加速,飞快带着他们朝神华派冲去。
……
神华派。
任飞光站在山门前,望向远处。
苏盼盼小声问他:“大师兄,二师兄他们今日真会回来吗?
“会的。任飞光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算出今日会回。
“小师妹若是等累了,先去玩好不好?等他们到了,师兄会来叫你。
“那大师兄一个人多无聊啊!苏盼盼连忙摇头,“我留在这里,还能陪大师兄说话!
任飞光笑了一声:“好,那就……
他忽然收声,看向天边,“来了!咦,怎么这么快?
一口大锅风驰电掣直冲山门,要不是上头的人他十分熟悉,都要以为是来砸场子的了。
任飞光连忙出声:“二师弟!三师妹!小师弟!巫景小兄弟!咦,还有只狐狸?
“大师兄——裴栖鹤双手举着洛无心喊,“来不及解释了!快烧热水!小师弟要下锅了!
任飞光:“啊?
李琼玉拍了裴栖鹤的脑袋一掌,解释:“药浴!
“哦!任飞光恍然大悟,眉头一拧,“糟糕,是小师弟要筑基了!
他飞身而去,“盼盼,去请夏侯长老来**!我去药堂叫他们准备!
“好!
整个神华派久违地热闹起来。
……
药堂前的空地上,“哐当一声铁锅落地,巫景招呼药堂弟子:“来不及了,就这口锅吧!热水和药材呢,都倒进来!
“啊?裴栖鹤震惊,“你这是药浴还是炖药膳啊?
李琼玉皱起眉头,把他拎开:“别添乱。
“唔。洛无心浑身颤抖,看起来不太好受,一只手死死扒着锅沿。
药堂弟子急匆匆端着热水冲出来直接浇到他身上,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还是显得他身型单薄,比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瘦弱太多。
哪怕在神华派好好养了几日,也还根本来不及长肉。
“调息!任飞光点住洛无心的眉心,“小师弟,调息静心,别去听其他任何声音,忍住突破的冲动!
洛无心没有应声,但应该是听进去了。
他瘦削的身躯微微颤抖,依然咬紧了牙挺得笔直。
裴栖鹤忽然有些不忍心,轻咳一声扭头拉着三师妹转身:“男宾一位——女宾暂且避避啊!”
李琼玉拧起眉头:“他的身体怎会如此?”
“哎。”裴栖鹤叹了口气,揣着手说,“我们刚来神华派的时候三师妹不在,所以不知道,其实是这么回事……”
他简单把遇见洛无心的事说了一遍,李琼玉已经握住了无赦剑柄:“……该杀。”
她忽然想到什么,“所以,你寻病书生,与十绝圣殿有关?”
“嗯?”裴栖鹤微微睁大眼睛——李琼玉一直没有追问,他都差点忘了。
他还没给自己私自下山找病书生这事找个合理的借口。
裴栖鹤嘴巴一张就要开编,李琼玉却低声说:“为了打探他父亲之事?”
裴栖鹤不由得刮目相看——不愧是爱看话本的,也太会给他找借口了吧?
顶着李琼玉关切的眼神,裴栖鹤仅有的道德摇摇欲坠,他轻咳一声,含糊地说:“也、也没有那么……”
“唔。”李琼玉收回目光,用剑柄敲了他一下,眼中带上一点欣赏,“你虽不成器,但人不错。”
裴栖鹤:“……”
算了,就当这是他浑然天成的演技好了。
“呵呵。”任飞光收了手,站到两人身边,“你二人一同下山一趟,看起来倒是亲近了不少?”
他笑眯眯地摸了摸裴栖鹤的头,“只是下次,可不许不打声招呼就跑那么远了。”
“嘿嘿。”裴栖鹤仰起头傻笑,“小师弟他……”
任飞光轻轻拍他:“吉人自有天相。”
狐五爷“唔”了一声,眼珠转了转,但没说出口。
裴栖鹤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若不是吉人呢?
他小师弟不是天道宠儿,没有逢凶化吉的本事,他只是个从千难万难里挣扎求生的反派。
裴栖鹤有一瞬间的走神,苏盼盼已经拉着夏侯长老跑来,远远就听见她焦急的声音:“在这里!在这里!夏侯长老您快看看他吧!”
“有药师谷的医师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夏侯长老安慰她一句,目光扫过李琼玉和裴栖鹤,在狐五爷身上顿了一下,笑道,“你们几个站在这做什么?当人墙么?想替他遮着点,就去搬两个屏风来。”
“有道理啊!”裴栖鹤恍然大悟地一拍手,连忙动了起来。
夏侯长老这才看向锅中的洛无心,轻轻摇头:“怎么这般心急,
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洛无心没能回答,夏侯长老抬手洒下几片花瓣,淡雅馨香里,洛无心紧拧的眉头稍稍舒展。
巫景连忙探头,夏侯长老笑一声:“放心吧,不会影响你的药性。
“那就好!巫景松了口气,扛起一大桶药材,“我要下料了!
裴栖鹤刚刚搬了块屏风过来,闻言连忙伸长了脖子看:“什么料?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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茴香啊?听起来更像炖汤了,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巫景思忖片刻:“那……我要下药了?
裴栖鹤:“这听着不像好人。
李琼玉眉头一拧,拎住裴栖鹤的脖子:“你,不要碍事。
裴栖鹤小声嘀咕:“我担心嘛。
任飞光拍了拍安抚他:“放宽心放宽心。
各类草药倒入锅中,复杂的草药气味混杂,有股奇异的草木香气。
裴栖鹤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小师弟现在应该在羊村挺受欢迎,因为他闻起来像一块青草蛋糕。
“看不了就转过身去。夏侯长老忽然开口。
“嗯?裴栖鹤立马对李琼玉说,“对啊三师妹,不忍心可以转身的!
李琼玉无言看他:“我?
裴栖鹤扭头:“那小师妹……哎?我小师妹呢?
“她去万剑堂。任飞光笑了一声,“说是给先人们上柱香,求他们保佑弟子平安渡劫。
夏侯夫人摆摆手:“傻丫头,剑修的先人们都一个德行,只会说些‘修行在个人’之类又硬又臭的话。
“唔。裴栖鹤犹豫再三,还是跟从内心,装作十分自然地转了个身,靠着屏风问夏侯夫人,“但我看乐游长老就挺疼小师妹的。
“他是个特例。夏侯长老笑着摇摇头,“他自己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总是会格外偏疼些。
“啊,二师弟还不知道吧?任飞光接过话头,故意转移他注意力一样,给他说起过去的事,“乐游长老生性自由,本来说不打算收徒的。可那年大雪,他除魔归来,在山脚下见到一个襁褓中的女婴。
“那孩子哇哇大哭,可一见到他居然就会笑。
“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孩子带上了山,一开始还说要把孩子送给师父养,满山找人游说了一圈,好不容易素月长老答应了,他看那小娃娃拉着他的手指笑,又舍不得了。
“所以,小师妹虽然在师门排行最小,却是从
小养在神华派的比三师妹还早些。”
“嗯。”李琼玉颔首。
“凡人的小孩多难养好不容易养大了乐游自然生怕她再出点什么事。”夏侯长老看着自己的指甲“本来他都不打算让盼盼学剑可架不住那孩子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执意踏上登仙路闯过乐游设下的剑阵给他磕了头才从此改口叫了师父。”
夏侯长老笑得狭促“以前呢她偶尔管乐游叫‘阿爹’偶尔又叫‘阿娘’说是他又当爹又当娘辛苦了呵呵。”
“哦——”巫景突然插话似乎听得津津有味
“你怎么也在偷听?”裴栖鹤大惊失色“你看好我小师弟!”
“放心。”巫景笑起来“我该做的都做了如今只看洛小师弟自己……”
突然“噼啪”几声脆响裴栖鹤吓了一跳想看又不敢回头:“什么声音啊!我小师弟不会变成爆米花了吧?”
“少胡说八道。”夏侯长老叹了口气“你这张嘴啊……”
任飞光连忙按住裴栖鹤的脑袋扭回来:“二师弟不如跟我说说你们这次下山的见闻?说些话就没那么担心了。”
裴栖鹤犹豫一下——夏侯夫人可没那么好糊弄最好还是少说一点。
他正要开口带过这个话题李琼玉忽然“啊”了一声。
她说:“我们打了行无忌。”
“哦?”夏侯长老有些诧异“怎么还遇上了那小子?”
李琼玉如实说:“凑巧。”
裴栖鹤有些欣慰三师妹你太适合保守秘密了。
任飞光好脾气地笑着:“打了就打了修门弟子切磋而已。”
“嗯。”李琼玉挠了挠头掏出一把神弓给他看“拿了这个。”
任飞光险些睁开眼睛:“你们把射日弓拿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栖鹤:来给大师兄开开眼!
李琼玉:哦。(掏射日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