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多方盯紧了

作品:《漏风棉袄三岁半,包送渣爹断子绝孙!

    冯婶住的地方不算太好,院子比较大,都是用来囤放给码头送菜的那些东西。


    而在院子四周,冯婶种了不少带刺的藤蔓,大概是用来防小贼的。


    不过这些对林怀瑾来说,那是完全没有阻碍的。


    林怀瑾进了院子,绵绵便问靠近屋子的藤蔓,往日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来这里找冯婶。


    到了冬天,藤蔓大部分时间都会休眠。


    绵绵见状,便给它们灌溉了灵泉水,好让它们精神一些。


    听了绵绵的话,它们恍惚间便支棱着叶片。


    “往日经常有人来这里的呀,帮她搬东西嘛!”


    “不过到了冬天,他们就很少过来了。”


    藤蔓种在这个院子里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自然非常了解冯婶院子里的情况。


    不过它们说的这些人,显然是冯婶雇佣来帮忙搬货的。


    若是要单独见面,可就不太好办,细作应当不是藏在这里面。


    林怀瑾便又问道:“除了来帮忙搬东西的人,可曾有人半夜单独过来?”


    藤蔓顿时有些不太高兴,毕竟冯婶平日里很照顾它们。


    冯婶是寡妇,偶尔会有人来欺负她。


    它们听见林怀瑾的话,当即把他当成是来欺负冯婶的人。


    顿时怒骂道:“经常被你这样的臭男人欺负!”


    “你别以为你带着个孩子,冯婶就会放过你哦,小心她拿菜刀砍你!”


    “就是就是,别以为冯婶好欺负!”


    绵绵不知道为什么舅舅这么问,它们就生气了,连忙将话复述给林怀瑾听。


    林怀瑾自问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但这些下作的事,他也曾有听闻过。


    植物们这么生气,再加上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林怀瑾也是当即便明白了。


    冯婶在这里住着的身份,是被族人不容的寡妇。


    也许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半夜趁着夜深人静,想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冯婶明面上是个寡妇,可实际上她是朝廷的暗桩,自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估计她是把菜刀放在床上,有人敢闯入,她便直接拿起家伙将人轰出去。


    这些植物大约和此前见到的那些并不一样,冯婶每天给它们灌溉,它们很感激冯婶,所以才会对他生气。


    “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是那些来欺负冯婶的人。”


    林怀瑾解释道。


    他心中暗笑,有生之年,跟植物解释道歉,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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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绵听见他这么说也大约反应过来了。


    她连忙帮忙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我和我舅舅也算是来帮忙的你们应该也知道冯婶不是普通人像她这样的人身份也很尴尬也许有不少人盯着她呢!”


    “我们过来也只是想要确认她身边没有坏蛋好保护她的身份。”


    绵绵身上的气息与其他人不同植物们天然对她多了几分信任。


    加上绵绵也确实知道冯婶的身份藤蔓们这才信了她的话。


    “好吧那你问吧。”


    绵绵说道:“冯婶屋子里没有种其他东西但她把你们养得这么好


    这些藤蔓虽然只是用来当篱笆防小贼的但绵绵可以看得出来冯婶是用了心思养的。


    一般人可不能够养得这么好否则这些藤蔓也不会这么维护她。


    藤蔓说道:“她往日都在外面跑屋子里种了也看不见所以只有院子里的这些。”


    “你们种在外面除了来帮忙搬东西的可有谁看起来特别奇怪的?”


    绵绵追问。


    “没有呀冯婶很可怜的除了几个来帮忙的人平日里都没人来找她她很孤独。”


    “有一回她半夜睡不着还到院子里打理我们的残叶哭着说想回家呢!”


    绵绵听了心中难免有些心酸。


    这些暗桩若是事情没有办完都是不能够回家去的。


    而听它们的这个意思看来冯婶很想念家里的人。


    可因为这些人里藏了细作导致他们的进展越发缓慢更让她勾起了思乡的心情。


    看来冯婶确实不是燕北的细作。


    “舅舅我们走吧冯婶这里应该没什么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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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冯婶是自己人他们也就不作停留。


    而另一边林鹤寻已经跟着冯婶来到了柜坊附近。


    柜坊里冯婶将玉牌交给对方对方便给她拿了一个盒子。


    冯婶没有直接打开盒子而是揣着盒子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因着现在去码头太惹眼他们便安排到酒楼见面。


    林怀瑾身份不适合直接出现只有陈老和小陈在那里等着冯婶。


    只是林鹤寻三人都在隔壁院子里并未直接碰面。


    离开冯婶的院子林怀瑾便在酒楼里等着林鹤寻则是跟在冯婶后面进来的。


    林怀瑾便将他们方才发现的事告诉二哥林鹤寻暗自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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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


    显然,他也不希望冯婶是那个叛徒。


    隔壁房间传来动静,舅甥三人便立马噤声。


    房内,冯婶将盒子交给陈老。


    “这个盒子就是从柜坊拿来的,我还问了柜坊的掌柜,有没有人曾经来柜坊想拿这个,柜坊掌柜认得来柜坊放这个盒子的是知州。”


    冯婶当暗桩这么多年,自然明白拿这个盒子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想要这个盒子。


    所以她拿这个东西的时候,也顺口闲聊般问了几句。


    “掌柜说,来人也说是知州府的人,要来拿之前知州放在这里的东西,不过掌柜不认人,只认玉牌,便也没给对方。”


    听了冯婶的话,陈老眸色一沉。


    “掌柜可有说,自称知州府的人长什么样?”


    “掌柜只说是个男子,至于长什么样,他就不太记得了。”


    冯婶怕引起对方的怀疑,便也没敢追问。


    陈老微微颔首,并没有直接在冯婶面前打开盒子。


    几人按照喝茶用膳的时间待在屋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让冯婶先行离开。


    听着冯婶离去的动静,林鹤寻突然问道:“绵绵,能不能让植物帮忙盯着冯婶?”


    绵绵有些惊讶道:“为什么?二舅舅是觉得,她隐藏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