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网皇文里的炮灰女配

作品:《我真没想抢男主啊【快穿】

    假期才过一半嘉喜就已经杀青。


    走在外面的时候,温颂开车来了。


    如今在别人面前冷酷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口吻,“可以和我回家一趟吗?爷爷生病了。”


    “那祝爷爷早日康复,但我和温老师您不熟,跟着您登门拜访很不礼貌。”


    嘉喜并不想和温颂再有什么大交集,就算这人还有记忆。


    对于温颂的接近她已经拒绝过了很多次。


    采取是冷处理的方法。


    温颂被拒绝都有些习惯了,但是心里那细细密密的难受,还是不受控制的蔓延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哑声开口,“如果我绑你去,你会恨我吗?”


    嘉喜搭着自己的背包带子没吱声。


    恨倒是不至于,这种经验她有。


    嘉喜没先惊讶温颂会说出这种话,惊讶的是温颂的心理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谢止渊开着车就过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却没打招呼,但显然见过面。


    嘉喜上了车,对身后温颂隐忍叫她名字的声音没做反应。


    谢止渊看了看一上车就闭目养神的人,“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在纠缠你,需要帮忙吗?”


    “不用啦。”


    男人难得的拧紧眉,又是不用。


    真是。


    不用这个词分明嘉喜也对温颂那人说过,但那人为什么能够心安理得的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安排嘉喜的生活?


    为她扫平娱乐圈某些肮脏地方的障碍。


    谢止渊皱眉思索,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要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分寸。


    所以纵使想要为嘉喜做些什么,都会率先询问意见,可是嘉喜总是不需要他。


    不过谢止渊还是逾矩了,在发现温颂在嘉喜处理父亲贺召的事上推波助澜时,也插了一脚。


    红绿灯的时候车缓缓停住,他看向旁边睡颜正酣的嘉喜。


    眼眸放缓柔和之下,突然之间像是想通了什么。


    别人都行,他也可以。


    ……


    嘉喜在出租屋里躺了两天,魏斐那边就接她过去谈广告和剧本的事。


    她双眼无神,还没休息够,对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了。


    想躺平,非常想。


    魏斐察觉她在走神,手指敲了敲光滑的桌面,“演了一部戏而已,戏份也不是很多,就累成这个样子了,到时候让你演女主角你可怎么办?”


    今天加了一大片人联系方式的嘉喜趴着,嘴里叼着吸管,无意识的吸两口饮料,“唉(╥ω╥`)”


    魏斐好笑,嘴里叼着烟没点。


    “广告挑的是一个小朋友喜欢喝的,参加的综艺也是小朋友喜欢看的,还有挑的角色也不是很有深度的类型。”


    “你喜欢小孩?”


    嘉喜,“昂。”


    最主要还是注册的动画影视公司,学校里的那批人都有点要靠她的意思。


    也不能放任不管啊。


    动画?


    还是先做小朋友喜欢的,小朋友喜欢,那尚有童心的大人肯定也喜欢。


    好忙啊,还有研究的事情!


    旁边的人是有点懂自家老板的心思的,趁机会打趣,“喜欢小孩和魏导生一个呗。”


    魏斐励吊儿郎当的坐姿突然僵了一下,翘起的腿都放了下去。


    他盯着桌面等了片刻,没听到反应。


    嘉喜在剧组待久了,已经学会自动屏蔽无关的谈话内容。


    宋妙宇那边是还在拍的,不过快结束进度放缓。


    在微信上问她有没有时间,说是他哥邀请她参加家宴。


    目的还是为了庆祝宋届身体的康复,也有许多商业往来的人参加,嘉喜并不突兀。


    嘉喜早就拒绝过了,不过刚才宋妙宇又发来信息,说明天能不能找个时间和他哥见一面?


    不然家里的奶奶就会找过来亲自感谢。


    虽然嘉喜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感谢什么,但老是这样不解决也没办法,所以就答应了明天吃一顿饭。


    回完消息才发觉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微妙,很多人包括魏斐都在盯着她看。


    嘉喜把手机一扣,疑惑脸,“咋了?”


    其他人对视一眼。


    魏斐又开始抖腿,“没咋。”


    过了一会儿还是有点不甘心,“圈子里事业心不强的女演员一般结婚都挺早。”


    “嗯。”


    其他人趁机从办公室悄悄的一个一个退出去。


    嘉喜警觉起身,“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接我的人已经到了楼下。”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男人走到窗前看着嘉喜上车的背影,恨恨点烟,忘了劝人开通微博了。


    接嘉喜来的当然是谢止渊。


    谢老师跟她说研究做久了,需要适当的与外界交流。


    因此申请成为她这一段时间的司机,顺便嘉喜研究方面需要什么指点,也能提供一些帮助。


    当时男人笑着说,“至于工资,就用你在这里的工资抵了。”


    嘉喜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需要一个司机。


    想着接的这广告综艺和剧本拍的差不多后,就渐渐不接那么多活了。


    累。


    谢止渊将车开走的时候,往这建筑的某一层看了一眼,“明天有安排吗?”


    他跟着嘉喜的这段时间,已经将小徒弟身边所有细枝末节的关系都摸的一清二楚。


    去了哪里、和谁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参加了什么、演了什么、和谁谁谁是怎么认识的等等。


    唯一还弄不明白的,就是嘉喜和温颂的关系。


    健康又有分寸,却隐秘自带拉扯。


    包容,依旧是谢止渊评价嘉喜对温颂的态度。


    跟在他们后面至少有两辆车,都是温颂雇的人,很容易发现。


    而小徒弟却貌似无动于衷。


    嘉喜吃了点东西,“明天没其他的活动,师父有事的话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谢止渊解开了一颗胸前的衬衫纽扣,“是有点事,可以帮忙擦一下汗吗?”


    嘉喜抽了两张湿巾,细细给人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顺嘴,“辛苦了师父。”


    男人露出来的皮肤红了,她擦的并不用力。


    嘉喜以为,是她现在力气变大不小心力大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