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少庄主的(停!你是我兄长不是我夫君哇!

作品:《我真没想抢男主啊【快穿】

    白日还说想给他生孩子,这等孩童行性可不是一个做母亲该有的。


    他坐到床前,在嘉喜奇怪歪头的动作下,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本画本子。


    嗓音柔和的道,“既睡不着,我念话本给你听。”


    嘉喜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我说我今天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儿,原来是忘记买画本子了!”


    她碰碰顾卿之的手背,“还是卿之靠谱。”


    “嗯,要听吗?”


    “听啊。”她拍拍手,垫了垫枕头半躺着。


    “……有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被森林里猎户的捕兽夹夹住了腿,就在她哀嚎之际,被一个善良的书生救了……”


    顾卿之慢慢止住了声音,面前的人歪着身体歪着头,两只手蜷缩着放在身前。


    呼吸缓缓的,如一只处在安全巢穴里的幼崽,很乖。


    他将人轻轻往下抱了抱,将床内的那只手塞进了被子里,床外的这只手握着半天。


    朝掌心吹了吹说,“娘子,不痛了。”


    顾卿之还是上了床睡。


    如今天气渐渐变热,嘉喜本来就爱踢被子,现在就更爱踢。


    大床睡惯了,身体施展不开,脚没一会就往男人的身上搭。


    顾卿之实在无奈,不得已用手脚将其捆进怀中。


    早上醒来的时候嘉喜是被气醒了的,做了一晚上被蛇缠身的噩梦。


    没想到罪魁祸首近在咫尺。


    气归气,也只得在男人禁锢的怀里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人,然后蛄蛹着想爬走。


    顾卿之被刮蹭醒了。


    身体的下意识记忆,让他做出了对嘉喜昏迷时放肆的动作。


    直到手臂被咬住,传来嘉喜愤怒又略带惊慌的声音,“兄长!”


    顾卿之睁开眼。


    从她身后挪开,哑着嗓子,“抱歉,男人早间醒来时常都会这样,容夫君缓缓。”


    嘉喜死鱼眼的,只能任由继续被抱着,等人缓过劲来。


    可顾卿之实在冷静不下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如此亲密。


    这让他越来越精神抖擞。


    男人重新将人拥紧,捂住嘉喜的唇商量,“娘子帮我一下。”


    嘉喜整个人都变烫了,简直崩溃。


    你捂着我的嘴是想和我商量一下?!


    这么狂抱被子不行吗抱我干啥?


    都冒火星子噌秃噜皮了要!


    这点事都忍不了你怎么能成为主角受呢?你这样不纯洁怎么和另外一个主角谈恋爱啊?


    造孽呀!


    嘉喜那微不足道的挣扎,只能让顾卿之又痛又麻的额角青筋直暴。


    他想亲怀中人的嘴,又不敢造次。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的自制力会变得如此差,以往洗个冷水澡,练剑法出去就行了。


    早上本该是最清凉的时候,两人却变得湿答答热哒哒。


    嘉喜已经生无可恋,每当觉得顾卿之已经好了,但这人又不好意思的闷声说再来一次。


    还说自己来就行。


    笑话,你自己不来还想我配合吗?


    好笑,真是好笑? ˙?˙ ?。


    等到主角受终于完事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全湿了,被单也像niao过床一样的。


    幸好院子里有一口水井。


    顾卿之自知理亏,任劳任怨的埋头挑水热水让嘉喜洗澡,然后换被单被罩。


    当然换下来的衣服和被罩,也都是由男人洗。


    午时顾卿之要去苏城主那边表示辞行之意,嘉喜还在生闷气,男人笑了一下,自个儿去了。


    红枫山庄少庄主的名讳说出来之后,顾卿之就知道瞒不住有些人。


    比如说苏城主。


    他被苏城主拍着肩膀,“贤婿隐姓埋名到如此地步,难不成是看不起我等?”


    要知道红枫山庄之所以在江湖上地位颇高,其中有一点就是红枫山庄的钱庄遍布各地。


    也就是他们热爱自由,从没有想过入官场,不然这朝廷与江湖的水可不会如今这般清澈。


    顾卿之抱拳,借机躲开,“未曾,这几日多谢苏城主照顾。”


    苏城主叹气,见他竟然对自家女儿没有哪怕一丝丝留恋,“罢了,希望以后少庄主可别忘了我等。”


    “岂敢,卿之一直听闻苏城主治城有方,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因此才驾马车到此处,来之后果然比预想中的还要繁华,自是钦佩不已,怎敢忘了?”


    苏城主哈哈大笑,“好!卿之若不嫌弃,以后就以兄弟相称!”


    想把女儿嫁给顾卿之的心是彻底熄灭,别亲事没结成倒惹了人家不快。


    嘉喜他们两个人走的时候还是驾的那辆小破马车,不过稍微休整了一番,外面看着是破破烂烂的,里面比以前舒适了许多。


    苏城主和苏蓁带着一行人送到了城门口。


    ……


    等两人走了半天,姜程领着几个人驾马风尘仆仆的入了城。


    这邕州城城内每日人流量巨大,里面商铺和居民众多。


    姜程当天晚上就入住了客栈,第二天派手下的人去找,他自己也找,但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收上来。


    他也知道就光一个名字和面貌特征,这样很难找到人。


    可顾卿之与他本就是半路相邀结伴而行,双方对自己的身份都有所隐瞒。


    如果这次错过,要真是卿之,那他得后悔莫及。


    按理说一定得路过邕州城才对。


    姜程在这里的钱庄用银票换了些银子出来,给底下跪着的侍从。


    “将这些银两分了,寻人也需要打点。”


    “谢主子!”几人上前拿过银子。


    有人提议道,“主子,要不然属下去外面找个画师来?您跟画师说那位顾少侠长得是什么样子,画出来后我们一人拿一份画像去找,这样也快些。”


    姜程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错。”


    “那今日你就去找个画师来,其余人按原计划寻人,都出去吧。”


    “遵命!”


    姜程喝了一口茶,这几日风餐露宿,他身形都消瘦了许。


    要是找到了人,他定会与卿之诉说这段时间的思念。


    隔了几个时辰,手下的人带着画师在外面敲门,“主子?”


    姜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进来吧。”


    侍从就带着一位老者进来,画师行了一礼,“东家安。”


    姜程坐着未动,“没见过人听描述,可能画出人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