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专治油腻
作品:《穿成京圈佛女,开局躺了四个美男》 导演手里的对讲机“哐当”掉在地上。
制片人盯着监视器里何颜美那张因极度羞愤而扭曲变形的脸,喃喃自语:
“何小姐破防就破防呗,怎么还骂人啊?”
“周予白是她能骂的吗?她疯了吗?”
弹幕在短暂的宕机后,彻底疯了:
【#人间抽油烟机周予白# 哈哈哈哈救命!油炸土豆!精准打击!】
【菩萨!快看菩萨!她捻佛珠的手停了!她嘴角在抽动!绝对在憋笑!】
【年度名场面预定!情话变油锅!女神变土豆!哈哈哈哈】
【周少:情话?不,我是油污清理专家!专治油腻!】
【何颜美:我恨这个节目!我恨你们所有人!!!】
镜头极其“残忍”地给了何颜美一个特写。
那张曾经妆容精致的脸,此刻糊成一团。
眼神里只剩下崩溃、绝望和恨不得毁灭世界的杀气。
而周予白已经闲适地退后一步。
双手插进西装裤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个垃圾。
他甚至还对着镜头方向,极其无辜地耸了耸肩。
眼神仿佛在说:我只是说了句大实话,但她却开口骂人,我实在是太冤了!
……
节目录制间隙。
云晚独自坐在休息室角落的软椅上。
月白的衣袂垂落,像一片安静的月光。
她刚捻起腕间的沉香佛珠,准备闭目养神片刻。
搁在身旁小几上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执着地亮起,一个名字反复跳动:云正涛。
她微微蹙眉。
她的假爸爸,真二叔。
他很少主动联系她,尤其是在工作时间。
云晚不想接。
震动停了,屏幕暗下去。
但很快,又“嗡嗡嗡”地疯狂震动起来!
一次。
两次。
足足十次。
那急促的频率,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焦灼。
云晚终于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除了十个未接来电的红色提醒。
还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云正涛。
内容只有冰冷的六个字:「爷爷病危,速回。」
云晚的指尖猛地一颤。
爷爷有事,就是她有事!
原书中,爷爷走了没多久,原主也就跟着挂了。
甚至来不及细想,她猛地站起身!
动作快得让旁边整理设备的工作人员都愣了一下。
“导演,家里急事,请假。”
清泠的声音留下一句,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出了休息室的门。
连外套都忘了拿。
冲出恋综拍摄基地,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云山别墅,快!越快越好,我付双倍的钱!”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终于驶入云山别墅区。
雕花的黑色铁门缓缓打开。
熟悉的庭院,熟悉的欧式别墅。
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爷爷!”
然而,预想中的慌乱、哭泣、医生穿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昂贵的古董座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
云正涛穿着考究的家居服,正悠闲地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茶台前。
手里捧着一只紫砂小壶,正在品茶。
他慢条斯理地,将琥珀色的茶汤注入面前精致的白瓷杯中。
动作优雅,神态安详。
仿佛在享受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
听到云晚的叫声,他缓缓抬起头。
看到气喘吁吁,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红晕的云晚。
唇角勾起难以捉摸的笑意。
“回来了?”
他放下紫砂壶,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正好。刚泡好的普洱,坐下。”
“陪爸爸喝杯茶。”
云晚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中央。
月白色的裙摆沾染了奔跑后的微尘,胸口还因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
“爷爷呢?送医院了?”
云正涛仿佛没看见她这少见的失态。
他悠悠地端起刚注满茶汤的白瓷杯。
先是送到鼻尖,闭目轻嗅茶香。
动作慢得像在拍茶艺广告。
片刻。
他才掀起眼皮,目光随意地扫过云晚那张写满焦灼的脸。
唇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爷爷很好啊,能吃能睡,状态不错。”
云晚盯着云正涛那张带着伪善笑意的脸,语气冷冷的,“你说什么?”
“我在工作!你用一个病危的假消息,把我骗回来干什么?”
云正涛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变。
他放下茶杯,用一种“长辈关爱小辈”的温和姿态:“哎呀,小晚……”
“工作嘛,是做不完的。”
“爸爸想你了。”
他伸出手,竟朝着云晚搁在身侧的手背摸去!
“就想看看我这个‘一心向佛’的女儿,怎么,你不想爸爸?爸爸可是日里夜里都在想你。”
语气里带着轻佻的审视和掌控欲。
云晚猛地抽回手。
在云正涛愕然抬头的瞬间,
云晚抄起茶台上那杯云正涛刚刚浅啜过一口、还冒着热气的普洱!
哗啦!
棕褐色的滚烫茶汤,在空中泼洒出一个带着热气的扇形,全数泼在了云正涛那张假笑伪善的脸上!
滚烫的茶水顺着额头流下,浸透了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
流进他震惊瞪圆的眼睛,烫得他“嗷”地一声怪叫,直接跳了起来!
精致的紫砂茶具被他慌乱的动作带倒,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云晚!你疯了!”
云晚看着狼狈擦拭满头满脸茶渍的云正涛,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寒潭。
“爷爷在哪?我自己去看。”
她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拦住她!”
云正涛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龟裂,沾着茶叶渣的假笑彻底消失,只剩下气急败坏的狰狞。
客厅两侧厚重的丝绒帷幕后瞬间闪出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
像两堵移动的墙壁,精准地挡在了云晚面前。
云晚被迫停步,“你们凭什么不让我看爷爷?”
云正涛终于用手帕草草擦掉脸上最明显的茶渍和黏腻。
昂贵的真丝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他看着云晚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肌肉抽搐。
那点‘慈父’的伪装彻底撕破。
“小晚,何必呢?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你是个聪明人。”他眼神像毒蛇一样锁着云晚。
“你爷爷身体好不好,全看你这当孙女的懂不懂事。”
“你只有乖乖听爸爸的话!我说什么,你做什么……”
“你才有可能再见到你爷爷那个老东西!”
他嘴角咧开一个阴森得意的弧度,“否则,你爷爷恐怕就会真的‘病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