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池伟,出现!

作品:《师父死后,我来助师姐们修行

    “这…”


    李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太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咳…咳咳!”


    一声虚弱的咳嗽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李闲猛的一个激灵,从某种失神的状态中惊醒。


    这才惊觉床上还躺着一个顾紫月。


    只见她浸湿的衣衫紧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顾紫月嗔道:“好端端的,在洞里练什么神通?”


    李闲尴尬的笑笑:“我要说…那真不是什么神通,就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小火球术…你…信么?”


    “鬼话连篇!”


    顾紫月几乎要气笑了,樱唇轻启,无声地啐了一口。


    先前她明明清晰地感知到,李闲体内爆发出一股浩瀚、霸道、炽烈的灵力。


    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火球术?


    更关键的是豁口边缘此刻还“滋滋”流淌着红浆!


    “等等,你的境界怎么退到了一重?”顾紫月诧异道。


    “因为我的丹田变大了,异常巨大…”


    李闲无奈耸肩,多亏他还吃了五颗无瑕玉髓丹,否则,此刻恐怕连练气一重都保不住。


    “赤阳之体竟这么厉害?”


    顾紫月怀疑地看着李闲,“特殊体质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般强横的,实属少见。”


    李闲也是有些想不明白,按照《荒古异体残篇·卷一》中记载,


    赤阳之体小成后,最多也就在火系功法上比同阶强上那么一点点。


    可明显自己此刻已经超了“一点点”。


    “对了,是努力值!”


    李闲豁然开朗,他所做的每一步都是按照古籍记载中的方式进行突破,


    唯独没有使用灵植,而是选择了努力值。


    …


    半日后。


    李闲重新换了一处洞府后,


    只身前往坊市购买回春丹的灵植。


    至于顾紫月,有锁魂环根本不用担心她跑掉。


    “呦…李师弟,半个月不见,气色越发红润啊。”流水楼一层依旧是墨尘那张熟悉的脸。


    “承墨师兄的福,着实不错。”


    李闲见墨尘神色猥琐,料定他已知晓买下顾紫月之事。


    “这次想买些什么?”墨尘笑呵呵道,


    “早知师弟是性情中人,师兄这儿还有不少好货色可以介绍。”


    “还有?”李闲诧异地盯着墨尘,暗忖这哥们莫非是专业拉皮条的,当小二只是副业。


    “那就看师弟口味了,”墨尘道,“剑修、丹修、御灵师…高矮胖瘦,肤色各异,身份百态…应有尽有。”


    “只要师弟有意,师兄都能替你争取!”墨尘拍胸脯保证。


    “佩服、佩服…师兄多才多艺,师弟佩服!”


    李闲好奇作祟,和墨尘多聊了几句,


    最终被他的“专业精神”所打动。


    买下十份回春丹、二十份玉髓丹灵植后,奉上五枚灵石作“喜钱”,顺带获得了三点好感度。


    【墨尘好感度+3】


    …


    暮色四合,李闲方离流水楼,步犹轻,一缕温润喜讯,悄然漾入识海。


    “这位墨尘师兄人还怪好的哩。”


    他唇角微扬,心头微暖。


    刚欲迈步离去。


    突然,一只铁箍般的大手蓦然自旁探出,重重扣在他的左肩之上!


    “谁!”李闲悚然一惊,本能回首。


    目光所及,赫然是一张沟壑纵横、枯瘦如柴,却蕴着莫名力量的老者面容!


    【姓名:池伟】


    【种族:人族】


    【年龄:185岁】


    【修为:筑基五重】


    【资质:木火土三灵根】


    【好感度:-6】


    【状况:寿元将近】


    “师伯?!”李闲见到来人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盖因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他那性情乖戾、修为深不可测的师伯——池伟!


    “呵呵…你小子,倒真是逍遥啊。”


    池伟干瘪的嘴唇缓缓咧开,露出一排焦黄参差的牙齿,透着一股子怪异,令人不寒而栗。


    “师…师伯…您、您安好…”


    李闲强装镇定,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坊市间巡逻的执法堂弟子身影。


    还好,这里是坊市!


    有执法堂的人在。


    对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跟我走!”池伟嘶声低喝,扣着李闲的肩胛骨朝着别处走去。


    “师伯…”


    李闲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不容抗拒地裹胁着他。


    整个人几乎被拽离地面,踉跄间池伟已拖其入窄巷!


    …


    “什么…大师伯,你怀疑我师父被人害死了?”


    一炷香后,坊市深处,某间酒馆僻静的雅室内,传来了李闲一道声嘶力竭的惊呼:


    池伟鄙视地瞪了一眼李闲:“啧,瞧瞧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


    “慌什么?”


    “老夫也只是…疑心罢了,眼下,可还没抓着真凭实据呢。”


    李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师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再者,弟子斗胆说句不该说的…您与我师父,那可是素来…水火不容啊…”


    “他老人家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您…您不正是该敲锣打鼓、大放炮仗?”


    “庆贺一番才是么?”


    “放屁!!!”


    “小畜生!你竟敢如此污蔑于我?!”


    池伟须发皆张,大义凛然地大叫道:“我与你师父情同手足,我怎么能想他死呢?”


    呸!


    李闲暗暗鄙视了一眼池伟。


    要不是他吸收了玄诚子关于两人龌龊,相互算计的记忆碎片。


    说不定还真被对方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唬住。


    这老鬼…脸皮之厚,演技之精,当真是炉火纯青!


    李闲强压心中恶心,赔笑着回道:


    “是是是!弟子口无遮拦,胡言乱语!师伯您大人大量,千万息怒!千万息怒!”


    “只…只是…师伯您方才提及师父被害…敢问…您心中…可是已有了…怀疑的对象?”


    “自是有的。”池伟端起一个酒杯悬在嘴边并未喝下,而是看向李闲继续说道:


    “我怀疑就是你那个师娘害死的你师父。”


    “师娘?”李闲故作震惊:“这怎么可能,师娘虽说与师父老夫少妻却甚是恩爱。”


    “可与我师父向来是鹣鲽情深、恩爱有加,全峰上下无人不知?!”


    “况且…她也没有理由去这么做吧?”


    最后那个“吧”字,李闲故意拉长尾音。


    既显得三分不信又带着六分犹豫。


    还给了对方一分无尽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