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去啊,你快去啊

作品:《穿冷宫种地养崽,惹摄政王频暗访

    闻言,珍珠晃了一下,算是回应。


    冷霜松了一口气,愿意给反应就行,“这个蚌壳是你的家吗?”


    珍珠跳了一下,转过来,两条小水柱,弯成曲臂的样子,一左一右,做出叉腰的动作。


    咚咚咚,珍珠开始一下接着一下轻跳,它本就比一般珍珠要大很多,一只手拿不起来,现在还频繁在跳,如果有嘴巴,一定在突突突地狂骂,像个叉着腰生气的小胖妞。


    “你真可爱,”冷霜想上手薅一把,被珍珠撞开,这起床气不容小觑。


    它滚到刚才被烫到的位置,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跳,看出来不爽极了。


    “烫伤你的家,是我不对,但你出手这么重,我也吃了不少亏。”


    她自己挑衅,被揍了,她自认活该,这一路,已经讨了不少打,四元素的使用愈发灵活利索。


    冷霜站起身,伸手摸到烫伤的位置,驱动木灵力,片刻后,手放下,蚌壳已经恢复如初。


    “满意了吗?”冷霜扶着膝盖,弯下身躯问道。


    珍珠左滚滚右滚滚,像在左右打量,很快,它凑过来碰了一下冷霜的腿,蹭了蹭。


    真好哄,她伸手摸了摸珍珠表面,温润皎洁,触感也不冰冷,甚至有些暖和。


    遇到这么个大宝贝,冷霜自然不想错过,她蹲下来,像平日里对待凌羽寒那样,跟珍珠平视。


    “小可爱,你跟我走好不好?”


    珍珠晃了晃,没了反应,冷霜以为它要拒绝,有些失望。


    “咕噜”,珍珠滚到那团白乎乎的东西上,跳了跳。


    冷霜眨眨眼睛,猜测道:“要把你的小被子和蚌壳一起带走?”


    “咚咚”,珍珠又跳了两下。


    “这有什么问题,一起走,”冷霜跳下蚌壳,珍珠跟着滚到边缘“看”着她。


    闭上眼睛,用额头抵住珍珠,双手捧着蚌壳,白光乍起。


    再次睁开后,眼前就只剩下飘摇的灵植,冷霜又随手带了些回去。


    “搞定,收工,”回程她就没那么使劲儿了,抖动着两双腿,晃晃悠悠地游上去。


    刚回到岸上,直接躺下,灵力宣告告罄。


    幸好,在这种满是灵植的小世界,她随时随地可以得到灵气支援。


    安静欣赏了一会儿夕阳,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很放松。


    片刻后,冷霜缓缓坐起,双腿盘好,闭上眼睛,再次进入修炼状态。


    ……


    乾坤宫,凌啸宸看了一下午奏折,感觉到夕阳的金光洒入殿内,才惊觉已经临近晚膳时间。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缓了缓有些发胀的脑袋,轻轻转了转脖颈。


    精神一旦松懈,精神又忍不住开始发散。


    不知道冷霜进展如何?是否顺利?


    他自己也习武,每到一个阶段便会遇到停滞,想要突破,得接受更大更难的修炼方可突破。


    “殿下,御膳房的人送晚膳过来了。”


    “放下吧,”凌啸宸随口应道。


    下人轻手轻脚地把饭盒放下,又悄声退出,只留一个小太监到最后,轻声问道:“殿下,福公公命小的问您,今夜是否留在乾坤殿用晚膳。”


    闻言,凌啸宸眉峰微动,以往福公公哪里会特意派人问他这种问题,今天如此,怕是想探究他那饭盒要送到哪里去。


    想到今天中午凌承煜看向他的表情,那一脸探究,小兔崽子也有八卦的时候。


    “不留,本王另有安排。”


    “是。”


    收拾收拾桌面,等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隐去,凌啸宸提着饭盒又去了望风院。


    还是这么安静,一天真的够用吗?


    他望了望四周,所有东西跟早上来时一样,仿佛时间单独在这里停滞了一样。


    把饭盒轻轻放到院子里的桌面上,自顾自去厨房把煤炭夹出来,放在桌子中心的碳炉里,点燃。


    等煤炭烧得红火,他又去到正厅,找到冷霜和凌羽寒提前做好的夜露花花干,放到茶壶里,装满水,放到煤炭上,任其翻煮。


    做完这些,他也不禁怔了怔神,原来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如此熟悉望风院的一切,仿佛他也在这里生活似的。


    凌啸宸看向紧闭的房门,侧身挪过去一步,他依旧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但这房间却有些许奇怪。


    那里释放着有一股莫名的威压,他肯定,绝对不属于冷霜,但也不属于某一个具体的人。


    他暗下眸光,坚持没有再往前一步,突然感觉脚下有东西挠他,低头看去。


    是夜露花,月亮高悬,它们也开花了。


    应该是被风吹过来的,凌啸宸心里暗道,再次抬头,看了眼房门,抬脚准备走回去桌子边上。


    莫名一顿,他再次低头看去,夜露花又碰到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你想要让我做什么?”这话问出来,凌啸宸自己都笑了。


    是被冷霜和凌羽寒传染了吗?居然跟植物说话。


    但,夜露花还在坚持,摇一下蹭一下,有种“你去啊,你快去啊”的感觉。


    凌啸宸低头凑近,用手指点了点它,“别调皮。”


    说完,站起身,回到桌边坐下,刚好,花茶煮好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捧在手里,靠在椅背上,欣赏院子里那些自以为悄咪咪的“小东西们”。


    是因为主人不在吗?今晚居然如此胆大,在他面前原形毕露。


    夜露花齐齐转头朝向他,院墙上的朵朵白花也是如此,角落里,天星根的根须微不可察地晃动,另一边,九心莲全部靠着瓦盆边缘,当然,是靠近他的这边。


    凌啸宸低头一笑,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瞩目”,感觉还挺新奇。


    “你们不要想了,我不会进去的,”他顿了顿,“我只是过来等你们主人用晚膳的。”


    顷刻间,所有灵植的枝叶都往下垂了垂,凌啸宸又忍不住笑了。


    这小模样,跟它们的主人真像。


    月华扑洒,凌啸宸坐在椅子上,假寐。


    房间里,不,应该是在空间把意识外扩的冰蓝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


    还以为他刚才会推门而入呢,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