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作品:《刚要告白,老公重生了!

    “所以你不让我管,是因为你要去犯罪是吗?”


    周既明刚下车,苏棠就冲上来,将手上的提袋狠狠地砸向他。


    袋子不重,砸在身上却闷响一声。


    他呆滞地望向她,只见她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周既明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怎么会没想过她?


    正是因为太担心她,不想她再遭受任何伤害,他才想出这样的办法。


    这段日子,她每天晚上都被噩梦吓醒,白天也魂不守舍,他也想再等一等,想一个更周全的计划,但现实却告诉他,没法再等下去了。


    他私下咨询过懂行的人,也反复在这附近看过。


    这个位置属于监控死角,周边的店铺也都关闭,也不太可能有目击者。他看好时机,油门踩死,那人大概率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连自首的后路都想好了。几年牢狱,是他预备付出的代价。


    可就在计划的实施关头,被她一把喊停。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没有接她的话,反而问起她出现在这的缘由。


    他之前给苏棠分享过文强相关的资料,他下意识在想苏棠是不是也想单独行动,以自己的方式解决文强。“你想干什么?”


    苏棠眼睛通红,一把甩开周既明的手:“要不是我今天来找,下次见你怕不是要去探监?我想干什么?你居然有脸问?”


    眼看问不出什么,周既明再次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车里带:“先回去。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苏棠用力挣扎,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也不肯就范,另一只手死死扒住车门框。


    “你放手!周既明,你看着我——”她声音发颤,“你没有否认,所以,我真的猜中了吗?”


    她仰着脸,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死死地盯着他,渴求一个否定的答案。


    “回答我啊!你看着我,说不是啊!”


    周既明却避过她的眼神,把脸侧过一边去,沉默地,回应了她的问题。


    苏棠一愣,周遭的一切仿佛瞬间凝固。


    她并非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计划。真正刺痛她的,是他从未打算告知——


    那种将一切独自背负、近乎决绝的孤勇,让她感到一种冰冷的、被彻底排除在他世界之外的疏离。


    突然,身后传来的一道粗噶嗓音。


    “所以,你们真的是合起伙来的,是吧?”


    等她回头,那张曾在无数噩梦里扭曲,又被她强迫自己遗忘的面孔,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时隔多年,记忆力早已模糊的轮廓再度变得锋利。文强站在她面前,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与当年如出一辙、淬着恶意的笑容。


    周既明立刻将她挡在身后。


    见无人应答,文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之前还怀疑,”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周既明,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子,“现在看,倒是我把你们想简单了。”


    “我就说嘛,那会儿明明是上学时间,怎么突然冒出个初中小子来打车,去的还是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敢情,是给我下的套啊?”


    苏棠猛地怔住,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等反应过来时,身前的周既明早已冲了出去,一把攥住文强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惯在一旁绿化带的树上。


    周既明背对着苏棠,背影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他的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克制:“你他妈在说什么?”


    文强被按在粗壮的树干上,却毫不畏惧,甚至扯起嘴角,睨起眼睛:“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吗?”他嗤笑一声,腥臭的气息喷在周既明的脸上,“要不是像我说的那样......那你那些年,又是图什么呢?”


    周既明骤然拳头一松,整个人像是被那句话击中。


    眼神里的狠戾瞬间褪尽,只剩下猝不及防的空白。


    帮补文杰一家这件事,他一直不敢和苏棠提及。尽管他当年是先认识的文杰,帮补文杰在先,后来才认出苏棠是那场车祸的遗属。可一想到自己竟在帮助肇事者的家人,他总觉得像在背刺苏棠。


    他瞬间失神,却瞧见文强脸上那副“被我说中了吧”的嘲弄神情,再次攥紧拳头,将身前的人狠狠掼向树干。


    一声闷响,身前的人重重撞上粗糙的树皮。他随即猛地松手,任由那具身体在反作用力下踉跄反弹,而后颓然滑落在地。


    “我们回去!”


    他转身,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棠被他几乎是“塞”进了副驾驶座。


    周既明绕过车头,走向驾驶座时,脚步微顿,朝那人的方向瞥去冰冷的一眼。


    文强还强撑着靠在树干,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见他们真要离开,他忙不迭地喊出声,语气里混合着威胁与贪婪:


    “要是识趣,就给我一笔钱!我要的不多——就当年赔偿的五倍。就当是......给我的精神补偿!”


    车上,苏棠发现行驶方向并非回他们的住处,而是朝着科技园去,忍不住问:“我们去哪儿?”


    “回许妈那儿。”周既明目视前方,语气冷淡,“你先去她那儿住两天,明天我要出差。”


    苏棠当然不信:“你是真出差,还是去完成你没做完的事?”


    车子猛地急刹,随后缓缓停靠路边。周既明双手紧握方向盘,胸膛起伏了几下,像在极力压住翻腾的情绪。


    片刻后,车子才重新启动。


    回到科技园的小区,两人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却没直接上楼。


    苏棠将周既明拉进小区僻静的小花园,继续那场未完的争执。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要那么做了,对吗?”她顿了一下,怕他回避或模糊,索性将自己推测的他的计划,一字一句地摊开在他面前,“你想假装不小心撞死他,然后去自首?”


    知道无法回避,周既明只能承认,极其不耐地“嗯”了一声。


    “那万一你被发现是故意谋杀怎么办,就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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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也要坐牢吗?”


    “最多五年......就像他当年一样。”他话到最后,声音虚浮下去,像漏了气的皮球。


    “呵,”苏棠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这算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还也是我这个受害者家属来还吧,怎么轮得到你。”


    空气骤然凝固。


    两人谁也没再开口,只有夜风穿过枝叶的簌簌轻响。


    半晌,周既明的声音哽咽着挤出来:“可我......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危险如影随形,即便他暗中绸缪多年,也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他们两人都全身而退的解法。


    “所以,”苏棠的声音很轻,浸满了哀伤,“你是觉得,你离开了,我一个人也能好好过下去,是吗?”


    “只要五年!”周既明急急地抓住她的肩膀,像是寻求她的同意,“我查过了,我很确定,最多只要五年。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许妈!”


    “万一不止五年呢?”苏棠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刺向他,“万一......连你的命也要赔进去呢?”


    “那你要我怎么办?”周既明恼了,声音拔高了几度,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像困兽的低吼,“要我眼睁睁看着他来伤害你吗?之前是有毒的外卖,后面又是尾随上门,后面呢?”


    “嗯。”苏棠的回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既然他已经开始行动,那不如就遂了他的愿。”她目光瞥向别处:“我们可以......在他伤害我们之前,自己先成为那个‘受害者’。”


    周既明愕然地看着她,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如果一场‘车祸’注定无法避免,”她的脸转了回来,眼珠飞快地转动,像是在脑海里急速推演。


    “那我们就让它提前发生,在我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我会在他刚启动车子,车速还很慢的时候冲出去......撞不死人的,但足够构成故意伤害。到时候,我们把他之前跟踪、骚扰的所有证据一起交给警方。就算不能让他死,至少能换我们......一段安稳日子。”


    “这样一来,不仅......”


    她想说一举两得,既能变相兑现前世那场车祸的轨迹,又能借此将那人送进监狱。可话未出口,便被身后一声呼唤打断了。


    “苏棠......既明?”


    许春梅拨开入口处的灌木丛,走了进来。夜色模糊了她的神情,但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像是平日里那种带着关切的寻常语气:


    “怎么在这儿站着?吃饭了没?快上去吧。”


    苏棠和周既明面面相觑,都不确认许春梅有没有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只能佯装无事发生,一同上楼。


    回到许春梅的公寓,便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张罗饭菜。


    趁着她洗菜的间隙,周既明又一次旧事重提,低声对苏棠说:“这几天你先住这儿。”


    苏棠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啥都没带,你让我穿我妈的衣服吗?”


    “我待会会把你的衣服和电脑包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