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不爱了,就能这么狠心吗?

作品:《前夫君登基为帝,她被逼和离

    又冷不防地被他掐住喉咙,猛地提起按在墙上,小舒惊恐的看着司烨,他半张脸埋在漆黑里,另半张在烛火下,邪佞慑人,那双阴鸷幽冷的眸子盯着她。


    小舒疼的呼吸一滞。


    又咬紧牙关,阿妩是除了义父之外对她最好的人,她不能出卖阿妩。


    见他再次扬手,小舒猛地闭上眼。


    可迟迟没等来巴掌的落下,她睁开眼,便见他正阴恻恻的笑,接着手一松,她身子瞬间失重,贴着墙滑落。


    “不说也行。”司烨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就如阴毒的蛇,不紧不慢的缠上来,“朕将你喜欢吴羡的事情,告诉吴羡。”


    小舒呼吸一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比方才更狠,更用力。


    她盯着司烨邪佞的侧脸,强撑着道:“无凭无证,陛下不能污蔑民女。”


    司烨凝眉嗤了声,“污蔑?”


    “你看吴羡的眼神,当别人都看不出来么?”


    小舒一怔,眼底闪出惊惶,还有被戳破隐秘的羞愤,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跟朕哭没用,”司烨扯了下唇角:“全天下,朕只怕一个人流眼泪,其他女人哭**也跟朕没关系。”


    小舒死死咬着唇,难怪阿妩不喜欢他,脱下龙袍,他就是一个恶劣的人。


    他看了小舒一眼,“朕只想知道女儿在哪?你若说了,朕不会为难你,阿妩那里你也不用心,朕不会让她知道是你告诉的朕。”


    “········”


    等了好一会儿,见她还不开口。


    司烨眸色蓦地一沉:“不说,你就呆在这吧!”


    说罢,他猛地转身,临到石门前,他重重扔出一句话,便是这句话,让小舒合盘交代出棠儿在南越的事情。


    得知棠儿的去向,司烨指尖控制不住的轻颤,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


    他回身,看着蜷缩在墙角落泪的小舒,问:“这事魏静贤知道吧?”


    小舒默然。


    其实魏静贤陪阿妩去南越,司烨就已然猜到魏静贤知道棠儿活着的事情,他又问:“江枕鸿也知道对么?”


    小舒咬着下唇,在他的威慑下,缓慢的点头。


    原来·····他们都知道·······唯


    独他这个亲生父亲不知道······


    司烨死死攥着拳头胸口撕裂的疼。


    疼的他想大叫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压抑的低笑笑的眼底起了湿意蓦地背过身。


    声音沉冷好似刚才那个几近失控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明日朕让会人放你出来此间事朕不透露半个字你也不许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说罢抬脚便往外走。


    小舒爬起来追了几步声音发颤:“你别怪阿妩她·····她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这两个字像针狠狠扎进司烨的神经这苦衷是什么?


    是与他生不同榻死不同穴。


    是百年后不在他身后名下留一丝痕迹。


    ········当真狠绝!


    ····


    夜色如墨王府主院屋里燃着一盏小灯刘嬷嬷的目光从阿妩的小腹扫过她腰枝细只有躺平了才能看到微微鼓出的孕肚。


    这孩子来的不易啊!


    早前阿妩怀棠儿的时候叫她在外面吃了苦这一胎陛下答应叫她住在王府里何尝不是在弥补亏欠。


    刘嬷嬷将被子轻轻盖在阿妩身上。


    屋内燃着清淡的安神香是刘嬷嬷特意寻太医配的再三确认过这个剂量对孕妇身子无碍才敢点。


    阿妩挂念小舒心神不宁若不点这安神香只怕夜里也辗转难眠这可不利于腹中的孩子。


    她直起腰确定屋里的窗户都关紧了才轻步轻脚的走出屋门这边刚要关门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刘嬷嬷一回头眸心的惊讶一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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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便绽出笑容俯身行礼“老奴参见陛下。”


    这些日子司烨每晚都等阿妩睡后过来。


    有时是趴在枕旁静静的看着她有时是半倚在她常坐的软榻上轻轻翻她白日里看的画本子


    那模样好几次被刘嬷嬷瞧见都恍惚不已自打阿妩同他和离刘嬷嬷几乎就没见过司烨脸上出现这样轻松的笑。


    这世上能让他开心的人只有阿妩。


    可惜阿妩不懂他。


    今日刘嬷嬷见天晚了以为


    司烨不来了,现下行过礼,刘嬷嬷望向他,墨衣墨发,衬得他肤色有些苍白,整个人跟平时很不一样。


    特别是那双眼眸,似染夜的阴沉,刘嬷嬷心口蓦地一颤。


    想上前问他怎么了?又被他那一身冷冽的气息逼退,半个字不敢说。


    他一步步走进屋里,又将屋门关上。


    刘嬷嬷见状,想寻张德全询问一番,去了外间,又去廊下绕了一圈,都没瞧见张德全的影子,看来今夜是陛下自己来的。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便返身回去,侧耳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


    司烨站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来王府之前,他还想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她不知道棠儿的事。


    他找了很多借口,来说服自己,说她没有骗他。


    可这些借口,在现实面前,就像纸糊的墙,一戳就破。


    尸体放在安吉所半年,她未主动去看过一次,他当她是接受不了,他一点都没怀疑过,甚至,他怕她去安吉所,怕她看到孩子的棺椁落泪,怕她难过。


    他那么心疼她。


    可她呢?


    她冷眼看着他自责,愧疚,流泪,痛苦·····没有一丝丝心疼。


    他想问问她。


    她是怎么做到这般冷心冷肺的?


    不爱了,就能这么狠心吗?


    这话要冲出喉咙的时候,又被铺天盖地的无力感碾的稀碎。


    事实明晃晃摆在眼前,何必再问?


    心口像是堵了团浸了苦水的棉絮,沉得发闷,呼出的气都带着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