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 章 传统
作品:《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第211章传统
【没我不行!】
当华生带着疲惫而满足的心情走进贝克街的温暖会客厅时他的脑子里还在复盘着今天诊断的病人和病症状态。
他一抬眼忽然看见了壁炉架上端庄地摆放着一杯水里面插着一支玫瑰顿时停下了脚步。
它的花瓣在火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在福尔摩斯混乱的化学仪器和案卷材料中显得格外鲜艳。
“哎呀”华生挂起帽子脱下大衣“看来有人今天过得很愉快。别告诉我是哈德森太太开始爱上园艺了?”
福尔摩斯弯腰在新装上的黑板前涂画着没有抬头那块大黑板上已经被他填满了一半。
他状似不经意地说“委托人送的小东西艾萨斯说摆在这里比较好看。”
华生又瞧了一眼那朵玫瑰才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
“啊果然艾萨斯已经回来了”他说道“我看见摆在角落的黑板了他给你新装上的吧。那家伙总是喜欢搜罗一些奇怪的礼物也不知道现在去哪了。”
他举杯朝着黑板上的凌乱文字示意“又在想你的新案子?”
福尔摩斯纠正语气有点急“只是在优化我的演绎法。”
他将只剩一点点的粉笔丢回盒子里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又拿了一支新的“我们的工厂主在自己的房间里忙着呢。”
华生愉快地哼了一声
“真是个体贴的朋友艾萨斯”他一边啜饮一边沉思“有时候有点天真但相当机敏透彻。需要照顾……”
福尔摩斯终于转身看向他眉毛微微扬起“像一只刚飞的鸽子?”
华生对这个奇怪的比喻表示不太满意“如果是鸽子也是那种已经飞了一段时间、身上被挂满金币的鸽子。眼睛明亮性格鲁莽哎但许多年轻工厂主都是这种性格满是野心却没有自我保护意识。”
他调侃道“谢天谢地他的朋友们都很理智。”
福尔摩斯笑了一下“确实如此。”
他瞥了一眼华生又转回身继续在他的黑板上梳理着今天的案件内容“包括你对吧?”
华生大笑起来又抿了一口白兰地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靠在椅背上。
“你知道福尔摩斯”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边说道“真让人惊讶我们年轻的艾萨斯到现在还没被某个有心的中间人挖走。聪明、富有尽管有些古怪但仍然很讨人喜欢不是吗?”
福尔摩斯的粉笔在黑板上刮擦的更用力了一点“华生你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意思是……?”
难道华生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什么别的”华生神秘地说
他微微皱起眉“正常来说追求者应该从这里排队到梅费尔可我从没见过哪怕一丝带着暗示的礼物。有点奇怪你不觉得吗?”
福尔摩斯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背对着他仔细地把手上的那行字写完了。
在这之后他才平静地说“不像我们中的一些人华生艾萨斯似乎对浪漫纠葛没那么感兴趣。”
华生挥了挥手“哦我没暗示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只是说艾萨斯给我的感觉是那种应该让崇拜者们跌跌撞撞挤到最前排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眉头紧锁“不过我得承认艾萨斯身上有些难以捉摸的东西。”
艾萨斯确实很奇怪但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担忧的事只是一些小细节。
他的口音有点奇怪但可能约克郡的乡村就是这样吧……语调还挺酷的。手因为农活而满是老茧但手指的粗细与大多数人不同袖扣下的手腕也更窄。
“可能这就是乡下的孩子”华生曾经坚定地告诉自己“很多身材瘦削的农场小伙子都是这种体型。”
有一次出门的时候华生还瞥到艾萨斯心不在焉地把一缕松散的金色卷发别到耳后显得他的脸颊格外柔和。
但随后艾萨斯立刻打破了这种错觉直接跳过一根天鹅绒绳子近距离检查一台蒸汽发动机又单手扛起了它。
华生在夏天提到刮胡子的事情时艾萨斯愣了一下仿佛他根本没关心过这种问题似的。
……然后他觉得艾萨斯应该是会错了意转天就送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剃须刀给他说这是礼物。
福尔摩斯没有从黑板上抬头但他的手指放慢了书写的速度。
“也许”他低声说“你找错该重点关注的线索了。”
他拍了拍自己袖子上的粉笔灰“一个显而易见的秘密恰恰因为太过普通反而让人视而不见?我亲爱的华生真相往往就大摇大摆地躺在眼前只需要轻轻换一下视角就能看清它。”
华生眨了眨眼然后大笑起来“天哪福尔摩斯你非得八卦都变成绕来绕去的谜题吗?”
他好脾气地叹了口气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我还是继续等着秘密自己登门拜访吧。最好能先递上名片带着合理的解释而不是像艾萨斯本人那样风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样地冲进来。”
福尔摩斯意味深长地说,“你真是太传统了,华生。”
华生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走向诱人的白兰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如果没有人维护神圣的正常传统,这个家就会崩溃的,”他愉快地说,“我已经有了一个奇怪的侦探朋友,和一个奇怪的工厂主朋友。总有人得坚持礼节,比如那个事后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可怜家伙。”
福尔摩斯挑了挑眉,拾起了边上的湿抹布,开始擦拭黑板。
“别逞强,医生,”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我们,你在一周内会无聊的要命。”
华生张开嘴,又闭上了。
他对着自己的酒哼了一声,“……该死的,你说的真对。告诉你,我会把你们两个写进书里的。”
他比划,“第一卷,‘福尔摩斯先生的独特习惯’,详细描述我的室友怎样通过溅在裤腿上的泥点的角度认出凶手,但对太阳系一无所知。”
“那根本无关紧要,”福尔摩斯表示,“最好也别问我文学相关的事情。”
华生毫不气馁,继续说道,“第二卷,‘艾萨斯先生的奇异事迹’,记录了白教堂最令人费解的实业家如何带着饼干味参加议会投票,并向政客们兜售粉笔和黑板。”
他轻笑着,“一半是回忆录,一半是警示故事。”
福尔摩斯转身看向他,拖长声音说道:“那肯定是三部曲。”
“你需要写的第三卷,我已经给你想好了标题,”他眨了眨眼,“‘约翰.华生医生的慢性痛苦’,详细描述忍受这些怪异行为需要付出的代价。”
华生举杯表示认输,“好主意。不过按照这些事件的更新速度,我可能得在报纸上连载它。”
阿尔娜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屋里的两个人笑得莫名其妙的。
她警惕地说,“……你们不会在说我的坏话吧?”
华生差点被呛到,“不,我们在夸你,艾萨斯。”
他咳嗽了两声,把酒液从喉咙顺了下去,赶紧换了个话题,“说到非凡的熟人——爱小姐真是非同凡响。”
他带着点真诚的钦佩,“与失散多年的亲人重聚后,她本可以舒适地享受生活,但她现在呢?我听说她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中,跑到伦敦大学旁听讲座,用尖锐的问题恐吓那些年长她两倍的教授。”
“她还在帮我从伦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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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找合适的老师,”阿尔娜从桌上翻到了自己的饼干盒,咔嚓咔嚓吃了起来,“找了很多,有些还不要钱。”
她含糊地说,“说是……社会实践和社会观察……有的人还要问我,要不要给我交钱。”
华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生敲了敲杯子,“是啊,多么热情。我下周要去参加的热带疾病研讨会,也是她托人告诉我的消息。”
他有些感触地说,“据说她还和某个院长差点吵起来,直到他保证给那些穿着没那么体面的‘学者’留出位置。这很难得,一个人爬得那么高,却没忘记把梯子放下来,帮助后来者。”
“没错,爱小姐就是这么好,”阿尔娜不断点头,满足地说,“她还说已经接手了一部分她叔叔的生意,打算稳定之后,和她叔叔商量一下,承担一部分资助我工厂学徒继续读书的费用。”
说到这里,她又表示,“最近粉笔厂和黑板厂的效益不错。我算了一下,等到效益达标,就在那里盖一座新的学校……还得跟伊丽莎白说一声,多招点人。感觉现在的人手还是不够。”
不错,到时候再把票一起给伊丽莎白!
第二天,当阿尔娜推开伊丽莎白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办公室里充满了打字机有节奏的哒哒声和几个文员、学徒交换笔记时的低语声,而伊丽莎白站在这一切的中间,袖子卷到肘部,笔随意地夹在耳后,手指上紧握着一叠申请表。
她早上刚解决两起工头的争执事件,中午之前还得起草三封拒绝回信。
“摩斯坦小姐,”她在喧闹中喊道,“那些来自爱丁堡的工程师岗位候选人——他们的推荐信回复了吗?”
玛丽.摩斯坦匆匆上前,把电报递了上来。
“在这呢,”她说道,关切地瞧着自己的上司,“伊丽莎**,你确定不用休息一下吗?”
伊丽莎白扫视着它,然后从鼻子里猛地呼出一口气,“太好了。”
她敷衍地说,“放心吧,摩斯坦小姐,我当然会好好休息的。”
她一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老板正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早上好,”艾萨斯不确定地说,“呃……早上坏?”
伊丽莎白的笑声清脆地越过办公室的嘈杂声,她抬手将那缕从发髻中逃出的卷发别回耳后,眼睛弯成两道疲惫却明亮的月牙。
“早上好……嗯,”她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手腕上的墨迹,“是啊,好吧,今天确实有点‘坏’。说吧,你是来查上周的招聘支出的,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马车大赛的冠军诺顿送了我两张包厢票,”阿尔娜从口袋里掏出了票,“他说他的朋友当天在那里演出。”
她小声说,“要不要一起去?”
伊丽莎白和艾萨斯对视了一眼,挑起了眉,“我记得他是个律师。我没记错吧?”
“确实是个律师,”阿尔娜眨了眨眼睛,“好像还挺厉害的。”
伊丽莎白伸手拿过了一张票,“我知道了。”
她爽快地说,“演出之前我会想办法调查他的从业经历,到时候记得给我算双倍加班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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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华生:我觉得没人给艾萨斯送暧昧礼物啊,他都没反应的
刚送了玫瑰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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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查资料说剧院的包厢一般都是4-6人座,给两张票是因为可以带家属(如果有家属可以带的话)
2.玛丽.摩斯坦,四签名里的家庭教师小姐,原作里跟华生最后结婚了[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