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 章 比赛
作品:《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第200章比赛
【冲啊!】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身,福尔摩斯的嘴角挂着一点笑容,华生端着一杯茶,而雷斯垂德则捏着鼻梁,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刚从外面回来的艾萨斯。
而那位脸色红润、有着白胡子的绅士则是好奇地眨着眼睛,瞧了一眼这位新来的人怀里的奇怪物品。
“啊!艾萨斯,你正好赶上我们临时开始的艺术鉴赏会,”华生开玩笑地说,“我们刚才在讨论陛下的鼻子是一直这么不对称,还是雕塑家怀恨在心。”
他问道,“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俾斯麦一世,”阿尔娜回答,把东西放在了桌上,好奇地探头瞧了一眼,“这就是没被打碎的拿破仑塑像?”
“……挺对称的?”她跃跃欲试地说,“需要我来一起鉴赏一下吗?”
难道他们聚在这里是为了提示她,加入鉴赏之后会掉落出什么奖励,比如说晚上会有拿破仑的幽魂闯入房间之类的彩蛋,才在这里看个不停吗?
说到这个,阿尔娜还没在地图上找到过任何幽灵,倒是只听过NPC念叨的“白教堂晚上会有拿着恶魔权杖的幽灵出没,专吃不爱睡觉的人”的睡前故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询问到底什么时候和什么地点能偶遇这种幽灵的时候,房子里面的NPC就会大叫一声,晕倒过去。
“当然,实际上你赶回来的时机正好,”福尔摩斯不着痕迹地把塑像往身后挪了一点,“珊德福特先生正好心地卖给我这尊精美的拿破仑塑像。”
他带着一种敬意指向半身像。
珊德福特先生倒是笑了起来,“实际上,这尊塑像是仿造的拿破仑塑像,并非由笛万这位大雕塑家亲手制作的,实际上也没那么精美,这些你已经知道了,福尔摩斯先生。”
他耸了耸肩,“正如我刚才所说,福尔摩斯先生,这东西根本不值十英镑,我只花了十几个先令……”
“它是无价的,”福尔摩斯平静地说,“您真是一个诚实的人。既然我已经说了十英镑,那我就会支付这个价格。”
说完后,他潇洒地拿出一张崭新的钞票和一张纸条,“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在其他人的见证下,在这里签字吧。”
等到这位绅士在那张写着“自愿将这尊仿制拿破仑塑像的一切权利转移至歇洛克.福尔摩斯名下”的纸条上签完字,高高兴兴地拿着十英镑离开后,福尔摩斯先是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了起来。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长得乱七八糟的橡胶怪物。
“十英镑,”阿尔娜笃定地说,“一口价。怎么样?”
她试图把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自己的俾斯麦一世也推销出去“无价之宝!现在购买还赠送一盒方糖。”
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看着桌上的那团橡胶
“很诱人”他干巴巴地说“但我这里不收留失败的欧洲领导人们。”
他弹了弹半身像的额头“而且它带来的是真正的线索。我担心你的俾斯麦一世只会带来噩梦。”
华生对着茶杯笑出了声“如果你把它展示在苏格兰场我愿意花五先令只为了看雷斯垂德的脸……哦抱歉。”
他尴尬地发现雷斯垂德还没走正面无表情地瞧着他。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帽子“是啊除非你们打算继续拍卖抽象的橡胶艺术品不然我现在要走了。福尔摩斯你知道的我得去审问我们新抓住的那个讨厌拿破仑的疯子。”
昨天他和福尔摩斯蹲守了很久抓住了那两个一直在试图毁坏拿破仑塑像的家伙但是他们声称自己是因为“拿破仑偷了他祖先的卷心菜地”才到处打砸拿破仑塑像的。
福尔摩斯等到雷斯垂德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潇洒地从背后掏出一把锤子。
咔嚓一声。
福尔摩斯的锤子精准地击中了皇帝的头颅中央石膏碎片飞溅拿破仑干净利落地变成了两半残骸中微微闪着些莹润的光泽。
他把锤子放在了一边挺直身体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圆润的东西举高它、便于展示给其他人看像魔术师揭示他的盛大终章。
那是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黑灰色珍珠。
“我亲爱的朋友们”福尔摩斯的声音低的像是耳语“请容许我向你们介绍这颗著名的包格斯珍珠三个月前被盗时震动了伦敦但现在它又重新出现了。”
一阵沉默。
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由过于热情的阿尔娜领衔华生和雷斯垂德飞快加入了。
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位能从雕塑中敲出珍珠的侦探用力地鼓着掌一边鼓掌一边默不作声地将那把锤子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福尔摩斯被突如其来的掌声吓了一跳在这种崇拜的注视下脸颊红得惊人。
起初他的鞠躬有些僵硬更多是轻轻点头但到第三轮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投入了进去带着莎士比亚式的戏剧性动作得意地反复鞠躬“是的是的谢谢……我得说这很基础很普通……”
雷斯垂德率先恢复过来兴奋地拍了拍福尔摩斯的背力度大到差点让福尔摩斯咳嗽起来“好了把精彩重演留到审判的时候吧。我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让我回去审问一下那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些人,再来找你求证。”
福尔摩斯假装谦逊地整理着袖口,笑容中带着兴奋,“我确实告诉过你们,这个半身像是无价之宝,对吧?”
他拒绝了阿尔娜期待的眼神,把珍珠放进了柜子里,“我之后会直接把它还给失主。不,不能分你一半,但是如果有酬金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把它浪费在吃一顿大餐上。”
趁着雷斯垂德往门外走去,阿尔娜一如既往地抓住了机会,立刻又把橡胶怪物推向福尔摩斯,“现在你愿意付十英镑吗?”
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看着那个橡胶怪物朝他猛冲过来,它那凹凸不平的身躯在抖动中显得更加扭曲了。
“艾萨斯,”他缓慢地说,“连卢浮宫都不会为这个花十便士。我宁愿付钱让你把它拿回去。”
华生笑了起来,“福尔摩斯,至少试着维持一下与我们年轻实业家的友好关系。”
“好吧,”福尔摩斯叹了口气,无奈地掏掏口袋,“一先令,让我们为你的厚颜无耻干杯。”
“……真没礼貌!”阿尔娜**,“一先令太少了,要加钱!”
她比划,“我足足做了一个下午。”
雷斯垂德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喊道,“拿着那个硬币吧,艾萨斯。这对现代艺术来说已经很慷慨了!”
他停顿了一下后,又说道,“对了,我们已经提前把你提供的赛道范围用绳子封锁了,好在你选择的都是没什么人的荒野地带,不然上面肯定不会这么爽快的批准。我们会派几个警员过去维持秩序,只是尽量别把明天的比赛变成**案调查,苏格兰场的人手已经够紧张了。”
他叹了口气,开玩笑道,“不过如果非要把人扔进沟里的话,瞄准那些已经起草了遗嘱的人吧,这样文书工作就轻松多了。”
华生吸了口气,“看在上帝的份上,雷斯垂德,别给艾萨斯任何灵感。上次你开玩笑说‘苏格兰场的伙食太差、工资太低’,我们的朋友真的提交了一份议会法案,倡议给苏格兰场的警员们加薪。”
而且那些文书最后还是他帮忙写的。
雷斯垂德谨慎地看了一眼艾萨斯,“……其实我觉得之前的提议挺好的。但你还是忘了今天的玩笑吧,怎么样?”
艾萨斯的笑容扩大了。
探长脸色发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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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式撤回这句话。”
他飞也似地逃走了。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这就是苏格兰场害怕你的原因。”
“绝无此事,”阿尔娜靠在椅子上,琢磨着明天的比赛,“我还承诺了明天过来值班的警员可以包饭呢!”
自从举办马车大赛的消息登报宣传之后,过来报名的人确实不少,每天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都有报社的记者过来采访负责这件事的夏普小姐,并在报纸上更新进度。
最开始这个消息是刊登在《泰晤士报》的体育版面的,五百基尼的奖金和欢迎所有“战车”的宣言很快吸引了大量人的注意。
不少人甚至为此开了赌局,押注到底是艾萨斯能够获胜,还是达特公司,又或者是外国马车商作为黑马杀出。
达特公司一天后就做出了回应,宣布会参赛,还表示会派出至少三辆马车参赛,其他的竞争对手则是咬牙切齿,在懦弱的拒绝和冒着被羞辱的风险参与之间摇摆不定。
有个颇为机灵的家伙甚至跑到工厂门口,堵住阿尔娜询问马车是否包括“蒸汽混合动力车”,最后这个蒸汽动力马车毫无疑问被否决了。
阿尔娜还问了一下费尔维瑟是否要在场地布置时带点他的招牌产品,进行宣传,这位肥皂大王一口答应了下来,还给她介绍了不少同样想要进行宣传的商人。
比赛还没开始,她就赚了一笔广告费。
几天后,阿尔娜早早地赶到了比赛现场。
黎明将起跑线染成了金色,第一批出发的马车们并列在赛道前,每辆马车都擦得锃光瓦亮,驾驶者们目视着前方,充满了对五百基尼的渴望。
阿尔娜朝着坐在她边上的维克斯看了一眼,维克斯意会地轻轻点头。
当然,他们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包括沿路设置的医疗帐篷、每三英里布置了一个维修队,在故障中推销自家的备用车轴,还设置了不少路障,防止过于热情的行人被挤到赛道中,被高速行驶的马车撞倒。
“女士们,先生们!”等到确认所有参赛者都准备好后,阿尔娜站在高台上,大声喊道,“记住,这是一场比赛,不是一场拆车大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捏着的纸片,“……这谁写的词?”
马车竞赛变成拆车大赛也很有趣啊?
在阿尔娜发出**之前,**啪地一声响了起来。
十辆马车你争我夺地冲了出去,在半小时内,评委席就变得嘈杂了起来。
“——明显在转弯的时候犯规了!”达特公司的代表怒吼着,看着自己家的车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鸡马车挤开,气得重重敲打着桌子,力道大到差点把维克斯的茶杯打翻。
“胡说!”比利时队的翻译厉声回应,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家的马车自己有问题,转弯不灵光,现在怪我们的马车?工程师不行就是不行,承认吧,不然等会是不是要怪主办方选的路不平?”
被夹在中间的维克斯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努力开始给自己的老板使眼色。
在副手的强烈要求下,认真地围观吵架的阿尔娜只好站了起来,一手一个,把两个人都按回到了座位上,“安静一点,吵到我看比赛了。”
她瞧着某家竞争对手号称“坚不可摧”的减震装置在下一个弯道加速中嘎吱作响、即将损毁,兴奋地握着拳头,用手肘戳着边上的记者,示意对方快看。
但不幸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学徒冲到了阿尔娜的椅子边,帽子歪斜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老板!哈格里夫斯先生说有紧急的事情要找你——关于橡胶。他现在就在后面的位置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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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明天九点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