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新年，玉华仙君的评价是：“不知道，不了解，没听说过。”


    但显然，这并不妨碍他像其他人那样准备跨年和过节。


    毕竟，谁能错过贴贴（贿赂）对象，再顺便偷买十包二十包零食屯家里的好机会呢？


    魔尊撅着屁股蹲地上收拾他们待会出去要带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纸巾湿巾钥匙充电宝水杯以及最最最重要的——


    他唰直起身，转头，拿着个长焦大炮怼准林眠：“宝贝，笑一个！”


    林眠面无表情注视快顶到自己面前的镜头：“……”


    他深吸口气：“这个就不要带了吧。”


    应照把相机完好无损小心翼翼塞进那个可能有二十斤重的巨无霸包里，闻言诧异看他：“why？”


    “……”


    “好吧，为什么？”


    “我听得懂英语，”林眠无可奈何强调了一句，片刻后继续说，“因为我们只是出去吃个饭……”


    应照瞪圆眼睛，打开手机，调出攻略，放大，递到林眠手中，屏幕上赫然写着：过年！


    他委屈小声嘟哝：“你之前明明答应好的……”


    林眠眼皮都不抬：“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我不记得？还有这又和你带……这个相机去干什么？”


    “出片啊！”


    林眠茫然眨眨眼：“……？”


    “……给你拍照片。”


    他顿了顿：“手机就行。”


    应照：“手机拍不出你的美貌。”


    林眠沉默了一下：“意思是我之前的照片不好看吗？”


    他作势打开那架闹到最后都没有换甚至还加了个情侣手机壳的某为：“我觉得蛮好的啊……”


    “手机只能还原。”应照火速改口，抢过手机，塞进口袋，“但这个可以为你的美貌添油加醋。”


    林眠觉得他纯粹是在放屁，劈手就要抢——


    “而且，”应照在他够到口袋边边的一瞬间及时开口，“我想用这个和你拍一张跨年的合照。”


    扒拉口袋的动作顿住了。


    林眠抬起眼睛，红围巾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看向应照，里面的情愫水波似的流转，像玻璃珠。


    应照心软成一片，探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下他被冻的有点红的鼻尖，额头抵额头亲昵说：“咱们床头那面墙上……该挂一幅合照了吧。”


    “不然以后孩子出生了，还以为我们感情不好呢。”


    林眠很明显地顿了一下，半晌慢慢扯下围巾边沿，露出勾起的唇角。


    应照顺势贴着亲了亲，身后东西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动。


    看着就很沉。


    林眠眨了下眼，棉质布料包裹的手指慢慢从口袋出来，转而抢过肩膀上存放两人出行用品的提包。


    “那这个我拿。”


    “这个有点重，你给我我拿得动。”


    林眠拎着手提包退到门边，闻言垂眸扫了眼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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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双肩包，手上垃圾，说：“你没手了。”


    应照伸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老婆你老公我健全着呢，昨晚还能单臂抱你脚不沾地两小时……”


    “我们不牵手吗？”


    应照呆住了。


    林眠伸手过去，抓住他的，十指相扣，收紧捏了捏，抬头看一脸空白的应照，笑着说：“这不就没了吗？”


    说着，看了眼那个承载着巨大相机的沉重双肩包，沉默片刻说：“而且，我觉得结婚照还是要去照相馆拍，还可以换场景多拍几组。”


    应照反手把门合上，堵住外头刮进来的冷风，上前低下头轻啄林眠的眼尾——那里昨晚被折磨狠了，现在还是泛着潮湿的红。


    林眠偏头，回以一个简短的贴面吻。


    “拍婚纱照的机会有很多，但是一起过新年的机会今年可只有一次。”他轻声说，“比起看你大包小包带东西给我拍照，我更想待会去商店逛逛买点小饰品和零食……”


    “你觉得怎么样？”


    显而易见，魔尊觉得棒极了。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今晚可以两个都进去吗？”


    说着垂下眼睫，露出自己头顶短了一截的龙角。


    “……”


    “就一次。”


    他欢呼抱起林眠重重亲了一口，整理了一下他的围巾，手牵手走出门。


    窗外一片朦胧。


    属于他们的新的一年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