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去边境

作品:《重生在疯批权臣榻上后

    “猜错了。”谢矜臣低头张嘴咬她。


    这个混蛋。


    唇舌丝丝麻麻的疼和痒,姜衣璃被迫往后平撑,颤抖着道,“是大人在城北救下我的日子。”


    他却置之不理。


    衣衫慢解,绸带飘落,才进行个开头她就哭。


    谢矜臣停下,手臂自她膝弯穿过,起身抱她坐在臂弯里,“你还是去榻上哭吧。”


    回到寝房,姜衣璃裙裳沾了一片红。


    谢矜臣不解,将她放在榻上,循着那处看去。


    姜衣璃低头才发现流的是血,脸色涨红,再看见谢矜臣衣摆上也沾了点,她心态快炸了。


    人怎么能社死成这样!


    “大人您,先出去好吗?”她局促地抓住榻沿的薄褥子,简直无地自容。


    还沾到他身上!古代都把经血当成污秽之物,他这性子,指不定又要发作动怒。


    “会疼吗?”


    姜衣璃诧异抬头。


    意料之外,谢矜臣没有斥责她,只是关切中带着一丝考虑,薄唇微启,“流这么多血,会不会疼?”


    她尴尬地说不出话。


    谢矜臣总算察觉,默不作声地起身,他垂着眸,的确也无法接受似的,用指尖撩起下摆,背影僵直。


    姜衣璃收回视线,自己处理,翠微进来送了月经带,说是大人吩咐的。


    接着晚膳上了好几样补气血的重头菜。


    这个人真是好难懂,上回他还因搅扰兴致不悦,叫她用手,指根酸麻也不准她停,这回却没提,阴晴不定。


    清晨,姜衣璃饱睡醒来,见院中仆人在搬箱装车很是窃喜,结果,谢矜臣将她也抱到了马车上。


    “去,去哪?”


    “边境。”谢矜臣覆住她的掌面。


    姜衣璃差点气吐血。


    这一去,至少要再跟他缠绵不清六个月。


    等班师她才有机会再逃。


    这混蛋断她后路。


    待到边境,黄沙绿植,海风呼啸,和城内截然不同的风景。


    闻人堂将她安排至一间白顶的营帐里,营帐外形是圆的,很像蒙古包,里面有条案,坐榻,兵器架,毡毯,火石油灯。


    最贵的当属中后放置的那张榻,和国公府里的类似。


    姜衣璃舟车疲惫,到营帐就躺下了,眼皮沉沉地在胡思乱想,这是战争前线!


    他到底多怕她跑,城里都不让她住,让她睡在第一线战场。


    想着,累极睡过去。


    谢矜臣此刻骑马在浪头屿,自到了边境就和姜衣璃分道,他挑着一杆红樱枪,带着三三两两的人,去了战火中心。


    浪头屿两方正在厮杀,血染旌旗,烟尘滚滚。


    桓征吃力地举着长枪横在身前,双腿朝后马步下蹲,鞋底深陷泥地,踩出两个坑。


    在他对面,一年轻浮浪的男子眉上系着一条貂皮抹额,中间缀着颗珠宝,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以一杆八尺长枪压制,轻狂地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谢玹呢?”


    纷乱战火之中,一人铠甲冷冽,骑着白马手执长枪。


    两人相隔的空间里闪过白光,左七郎的银枪被挑起,他朝后趔趄,马儿嘶鸣后退。


    桓征回身,仰头看着马背上的白袍将军,眼中热溢。


    左七郎用手勒住麻绳,平稳后仰起脸,晃晃头避开挡眼的卷发,看过来,先是一惊,再是一笑,“谢玹!你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


    不浮山。


    晏祈手起枪落,一枪一个,白的进去红的出来,浓稠的血渍将枪头的红樱沾透,湿湿沉沉,不会飘动。


    地上都是红黑的泥血。


    他面前十名倭寇,一枪横扫九个,漏掉的那一个被黑色大刀拦腰砍死。


    晏祈回头,看见闻人堂,“大人回来了!”他再往后看,只有几个随从。


    闻人堂刀锋染红,往下淌着粘稠的液体,他不可抑地热血沸腾,边砍边答道,“大人在浪头屿!”


    晏祈蹙眉想骂两句,一分心,就有歪着腿的倭寇上前偷袭欲砍他的马,他一枪挑死,然后继续骂,“桓征这个废物!”


    大人一定是知道桓征不如他骁勇才去支援桓征的!


    月照旷野,大夜弥天。


    倭寇主帅左七郎朝空中伸出一只手,手的背后红光缭绕,烟尘滚滚,他挥手发号施令,又似对烽火中的白袍将领致意,“打得痛快,退兵!”


    将士全都欢呼,摇旗呐喊,喊着“骁骑将军威武”!


    谢矜臣这次回来,双方第一次打平手,而不再被左七郎单方面碾压,猫捉老鼠般戏弄。


    八月,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在皇城最高的斗拱飞檐之间。


    小太监们穿梭行走,开道,太和殿里喊出一道尖细嘹亮的“上朝!”文武百官纷纷整理衣冠,自云龙阶石两侧从容有序上殿。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龙椅之上,崇庆帝穿着绣满经文符号的青色道袍,抬臂荡了荡袖口,手掌按在膝上,带着一个帝王的威严压低身子前倾,“众卿平身。”


    众人各自行完礼,文左武右站好,右侧武将中夹着一道着飞鱼服的身影。


    皇帝朗声道,“沈昼,上前来。”


    檐宇之下,雍华贵气的女子双手捧着盛放《南华经》的红木托盒,走近丹墀内等候,太监见她腹中隆起,谁也不敢懈怠,便招呼她去偏殿坐着等。


    谢芷金线绣成的软鞋刚抬步,听见沈昼二字,枯槁如柴的眼神遽然亮起,指尖抓住托盘边沿,脚下不争气地停住。


    大殿之中,文武百官分站两列。


    沈昼双臂平伸,先出列,再恭敬地往前站弯腰行礼,“臣在。”


    崇庆抬手,笑容亲厚,“此次去杭州,你抄了三家商户,共计一千二百八十三万两白银,可谓是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回陛下,臣所做都是份内之事不敢讨赏。”他脸色端正,答得浩气凛然。


    锦衣卫一般不需要上朝,沈昼兼任着内侍卫大臣的职位,以此身份偶尔上殿。


    崇庆帝手掌抚在膝头笑道,“不赏显得朕小气,赏罚分明才是正道,你既爱美人那便赐你十位美人!”


    殿外的谢芷掐着指尖,满脸写着厌恶,她脚下却生根,顽固地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