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美色过甚

作品:《重生在疯批权臣榻上后

    “长大了。”他粗粝的手带着长辈的关怀般拍了拍谢矜臣的肩膀。


    满屋子的年轻人,连带着王氏老太太,包括其他六房的小辈长辈都收到了礼品,谢矜臣自进门到现在,只有这个拍肩。


    老祖宗拄着拐杖要站起,被儿孙拦住,谢渊再解释说陛下宣召,不得不从,便走了。


    擦肩而过时他又看了姜衣璃一眼。


    姜衣璃不敢回应,恭敬地低着头,朝后退让两步。


    谢渊拍谢矜臣肩膀时,她看见谢渊腕上缠着一条褪色的手帕,应当是陈年之物,只能隐约看出原来是红色。


    像是女子的物件,且缠绕在腕上,这般贴身是极其亲密的。


    但这帕子是麻革质地,做工粗糙,和镇国公身份不符,也不像高贵的王氏会送出去的物件。


    房中依旧热热闹闹,众人纷说湖广的地产,物产之类的话。


    说谢渊八年未进京,跟皇帝情同手足,理该陪着饮酒,唠唠家长里短,说不准就在宫里过夜了。


    谢矜臣客气地同他们各自见过礼,就转身离去了。


    回半山别院这一路,他走得很快,姜衣璃跟着,亦步亦趋,脚下快要起飞。


    他明显的心情不好。


    半山别院的下人,自石林,白湖,小桥,到廊外,见了他,统统大气不敢喘地跪了一地。


    到书房门口,姜衣璃也想跪来着,谢矜臣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你进来。”


    “是。”她战战兢兢。


    书房门关上,里面雅致清华,远离尘嚣,但这不是净土,谢矜臣坐在案前,眉骨压低,周身蓄满了冷戾之气。


    他像是一鼎寒冰,坚硬的铜壁冻出了霜花,但没有裂缝,森森冷意泄不出来。


    “过来。”谢矜臣低声唤。


    她不情不愿,但还是要往他那里走,距离书案三步远,她欲跪下行礼。


    谢矜臣仰着脸露出锋利流畅的下颌线,再唤她走近,手一扯,将她拉至怀中坐着。


    姜衣璃:“……”


    姜衣璃和他对视,只觉他眸子凉薄的瘆人,她害怕,想说自己来了月事,但喉咙干哑一个字发不出音。


    她只得乖顺地,忍着颤意,轻轻地坐在他膝骨往上的一部分。


    谢矜臣脸色略微和缓,他一只手握住她僵硬的腰身,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瓷白细润,姝色清艳的脸。


    他父亲为何要看姜衣璃,看了两次,不顾他的警告看了两次。


    这并不是关心儿子的身边人,谢渊从不关心他。


    谢渊生着儒将的脸,气度也温和,但是自小对他没有一丝管教,就算有,也是冷冰冰的,甚至是厌恶的。


    今天又装着一脸慈父相,说长大了,真令人作呕。


    四年前,谢渊也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自己都忘了吧。


    为什么要看姜衣璃,因为她生得貌美,让那老匹夫也动了色心吗?似乎只这一个可能。


    “姜衣璃。”他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姜衣璃正了脸,惴惴不安,小心地看着他清润的黑眸:“大人,奴婢做错什么事了吗?”


    自她被谢矜臣带回,赐名静姝,他通常都是叫她静姝。


    谢矜臣薄唇轻轻一扯,“美色过甚,太会招人。”他的嗓音平淡从容。


    姜衣璃心里咯噔一下,谢渊看她的眼神确是不同寻常,可这她有何错?她在那站着动都没动一下。


    “并非怪你。”谢矜臣抚着她的脸,“只是你该离我父亲远一些。”


    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姜衣璃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远?


    “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我可以宠着你,惯着你,纵容你,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听话,等我。”


    他的声音平缓而理所当然。


    姜衣璃是个清醒的人,她不会把这当做是爱,这是掌权者的占有欲,偏执的,冷漠的,他要的东西就必须属于他,完完全全属于他。


    她稍微有点呼吸困难,命在别人手里,不敢怎么反驳。


    连绝望的情绪都苍白无力。


    “难道,我日后就在这别院里,不出门了吗?”


    谢矜臣低眸,握住她冰冷僵硬的手指,缓声道:“这些时日还是少出门,不过也不会很久,不出正月他就会回到湖广了。”


    姜衣璃一边感到窒息,一边感到庆幸,还好她已在前两天办了假户籍和路引。


    间隙,她又想,若不是跟谢矜臣相处良久,真要怀疑他也是重生的。


    他说的不错,谢渊会在正月十六离京,返回湖广。


    他真了解他爹。


    姜衣璃百感交集,她试探着问:“大人跟董小姐的婚事定下了吗?”如果没定婚,会不会引发一些蝴蝶效应?


    “年后再议。”谢矜臣漫不经心。


    他说完,眼神略带怀疑看向姜衣璃,“怎么今日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


    姜衣璃心脏一跳,但有准备,她对答如流:“大人要娶董小姐,她是主母,我自然要关心些。”


    谢矜臣揉着她的手指浅笑:“你不需要讨好她,你只要讨好我。”


    他眸色渐深,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只手抚握着她的脸,姜衣璃睫羽轻眨,红润的唇带着些微颤抖。


    她很快连呼吸都不能。


    谢矜臣吻上来,引她张唇,衔着吮。


    两人的气息几乎同步。


    在他动手掀她裙裾时,姜衣璃警惕地按住了他的手,用带着羞涩的声线说,“大人,奴婢今早来了月事。”


    谢矜臣一顿,他已起了兴致,被搅扰自然不悦。


    人软香温玉在怀中搂着,所约期限也已渡完,他不可能再像昨日那样扒了她湿泞的小衣自己解决。


    今天绝不可能把人放走。


    姜衣璃感知到他强硬的态度,心中过山车似的跌宕,她是真来了月事,不是撒谎,他难道要……


    谢矜臣亲了亲她的下巴,握住她纤细脆弱的手腕向下。


    *


    廿六到廿九相安无事。


    除夕那日,满城爆竹,红纸屑漫天飞舞,家家户户都热闹非凡,下人们张嘴就报喜,见谁都能得赏钱。


    谢矜臣寅时末就乘马车进皇宫,以他老师王崇为首的内阁成员都聚在乾清宫,汇总各部票拟批红,以及来年预支,再给皇帝写写青词,赞美时政,歌颂功德,再彼此互夸。


    姜衣璃才骗琴时喝了蒙汗药,正想着怎么骗即墨喝,半山别院来了位龙骧虎步的副将。


    她认出这是谢渊的部下,回府那日跟在他左右的。


    她往院中看了一眼,抱歉道:“大人寅时去了宫中,归时不定,国公爷若有急事,我派人送信去宫中。”


    副将道:“国公爷不找世子,找得是静姝姑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