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不想试试别的

作品:《重生在疯批权臣榻上后

    姜衣璃肩膀往内耸了耸,将自己缩小,不过缩得再小也被他用身体为牢笼禁锢着。


    她微微偏过头躲避。


    假装出一派天真,开心地他问:“大人要赏奴婢多少银子?”


    很是财迷的语气,将谢矜臣织就的情网划破,方才的氛围消失了一些。


    谢矜臣眼神略顿了一下,眸光流转,幽深至极,也随着她扭过头去,凝着她白嫩的耳垂,含上去,“娇娇何必这么不解风情。”


    她没戴耳珰,耳朵上感到一阵暖和。


    然后,就有些受不住,被他握着的手指蜷曲起来,和他的手指碰撞。


    她才要躲,谢矜臣一只大手掐住她的腰,就将她提起来,放在楠木案上坐着,两脚不着地。


    姜衣璃的烟罗裙裙摆撑得很开,合不上,谢矜臣在中间站着,微微屈膝,抵着她的腿。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她呼吸变得短促,仰着脸,眼神略微惊慌,绞尽脑汁想办法应对。


    因她被迫后仰的动作,上身挺直,露出修长的雪颈,锁骨白得泛光,领口下窈窕饱满,细腻柔滑,微微可见一点沟壑。


    谢矜臣再看她的脸,黛眉如画,红唇微翘,她的眼神清韧含光,纤腰又显得娇媚。


    不和谐得让人既有保护欲,又有征服欲。


    他想看这双眼睛为他掉眼泪,最好是在榻上。


    干到她掉眼泪。


    谢矜臣目光炙热,眼神似一簇幽暗之火,往她身上烧过来,要烧得寸草不生。


    掌纹覆上她的腰线,指腹往幽暗处寻觅,他声线暗哑,凑到她耳边蛊惑道:“亲过很多次了,想试试别的吗?”


    姜衣璃像被捕获的飞虫,蛛网缠住她的翅膀,抬不动,飞不起,很闷很沉地才发出声音:“…不想。”


    谢矜臣不容置喙,吻住她嫩白的耳垂,“试试。”


    他倾轧过来,骨节分明的手覆住了姜衣璃撑在案沿的小手,另一边握住她盈软的腰身,姜衣璃艰难而被动地往后下腰。


    青丝垂散在铺满歪扭字迹的宣纸上,腰一点点变低。


    她快撑不住了。


    “大人。”


    谢矜臣倏地蹙眉,闻到自己身上的脂粉味,他压抑着不耐,亲都没亲上,将人扶起来。


    “本官去沐浴,你在此处等我。”


    说罢,他便大步离开了。


    姜衣璃双手撑着案沿,坐稳,缓慢而悠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拍拍自己的胸口,神色略微放松下来。


    真是不懂,男人是怎么做到,一边谈婚论嫁,一边跟另一个女人纠缠火热的。


    等他?姜衣璃看了看书房门口。


    鬼才等他,这是又一个试探他底线的机会。


    姜衣璃连桌案上乱糟糟的宣纸也没收,拍拍灰尘走人,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松香木桶水汽氤氲。


    谢矜臣光洁的肌理水痕流淌,他闭着眼,剑眉冷冷地沾上热气。


    总该来个人收了沈昼才对。


    他要沈昼去查李序,扳倒他,让桓征接替。与沈昼同在室内坐了两个时辰,便熏上了一身脂粉味。


    沐浴过,谢矜臣慢条斯理挑了件清雅的锦服换上。


    再至书房,人去室空。


    谢矜臣目光变暗,差点就要攥拳,姜衣璃。


    一张写了字的宣纸飘落地面,谢矜臣低身捡起,转瞬气息平和下来,再看楠木案上一片狼藉,他指腹按了按额角。


    这是丫鬟?他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吧。


    *


    已是冬日。


    姜衣璃提出的三月之期越来越近,她心中忐忑,但谢矜臣定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让她能喘口气。


    这日冬至,早晨她在书房写了会儿字,临摹谢矜臣的一篇青词。


    不得不说,他的确会教,姜衣璃能拿稳湖笔了,原来从前是她发力方式不对。


    马马虎虎,能写出几分他的字骨。


    下了早朝,谢矜臣自廊下脱掉鹤氅,递给闻人堂,自己进书房里,他身量高挑,走进来时红衣艳艳,清冷似雪,照得房中灿灿生辉。


    “大人。”姜衣璃搁了笔,捧着手炉站起身。


    “今日练的什么字?”


    “是大人写的青词。”皇帝钟爱青词,因此文武百官个个擅长。


    谢矜臣状元出身,文采斐然,他写得好,姜衣璃见过他案上有一篇首辅王崇的青词,更是才华横溢,当世无双。


    她临摹的这篇,勉强看得过去。


    谢矜臣拿下她手中的画珐琅鸟兽图海棠手炉,握着她的手,眉眼清润:“赏你点什么好?”


    姜衣璃:“……”


    “奴婢不要奖励,这全是大人教得好!”


    谢矜臣目光滑过她的唇,再望进她桃瓣眸里,轻笑着手抚上她的脸。


    “本官要去一趟母亲的院子,今日午膳不陪你用。”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耳垂,“冬至了,吃些汤饺,还想吃什么让膳房做了送来。”


    “是。”姜衣璃含糊应。


    午膳时分,她要了一份蟹肉小饺,膳房同时送来了胭脂鹅脯,酒酿蒸鸭,鸡髓笋等六样小菜。


    姜衣璃吃得有些撑,出去散步。


    记得没错的话,两江总督董仲前几日返京述职,冬至这日携女来镇国公府拜访,给两家儿女定下了亲事。


    谢矜臣说去他母亲的院子,应当就是去接待洽谈此事。


    半山别院的石林雕刻得鬼斧神工,姜衣璃随意走走,见一尖脸薄唇的小丫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这位姐姐,你可知水榭怎么走?我家姑娘掉了香囊在这里,我给她寻着了,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姜衣璃看她脸生,给她指了路。


    “你先从这里折回垂花门,沿着最宽的那条路走,过了正厅,再往右走,穿过假山,就可以看到水榭了。”


    说过一遍,这丫头还是没听懂。


    姜衣璃暗叹,翠微就没有这么笨。


    她又想,国公府确实大,小姐公子们又不好伺候,自己正要消消食,便为她引了一段路。


    假山尽头,姜衣璃对她道:“那处就是水榭——”


    她声音突然停住。


    水上设了筵席,两家人热热闹闹。


    凛冬寒气重,水面湿沉,从曲折的回廊起,五步便有一对瑞兽铜胎火炉,直通向檐宇底下。


    正厅连着的小亭子,四角尖尖,形似鸟翅向外翘起,毫无阻挡地可见,白石桌的边沿一男一女对坐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