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二选一

作品:《娇娇外室一哭,锦衣卫大人心颤了

    “姑娘,我们该走了。”萧知砚眯着眼望向天边,夕阳斜照,现在回去的话,应该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回去了,毕竟这路段他熟悉,在浣衣局这边,有陈公公帮忙,想要借匹马也不算什么难事。


    “这么快吗?”苏衿宁有些惊讶,回头看了眼李连芳,兴许是有陈公公护着的缘故,她母亲脸上并没有长期在这里操劳的沧桑,手也只是有些粗糙了,但跟浣衣局里的其他人比起来,李连芳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去吧,他是个好孩子,好好跟着他过日子。”李连芳握着苏衿宁的手,语重心长道,“这些日子,陈公公都跟我说过了的,你们俩啊,肯定没少吃苦头。”


    李连芳抬手抹了把泪,忽而想起来苏衿宁还在自己身边,想背过身去,不愿叫她瞧见自己这样,可一切都晚了,苏衿宁看得真切,心里更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李连芳,分明只要自己能再早点想明白其中关键,兴许萧知砚就能早日抓到魏冲,阿娘也就能早点离开这里,跟自己回家。


    “傻孩子,这又怪不得你,何必自责呢。”李连芳眉头紧皱,脸上明显多了皱纹,可她却一如苏衿宁记忆中那样,会笑着怪她总是这般不懂得善待自己,总想着自己背负一切,打小就是这副德行,现在也依旧不改。


    “阿娘,你分明知道的,我这都是为了……”苏衿宁有些急了,想跟李连芳解释,又想赶在离开之前再多说几句话,多看她几眼,可偏偏,他们若是再不回去,怕是要赶不上宵禁了,到时候若是再因为这个而被押送到官府里,都不晓得要在京城闹出多大的动静。


    这还只是其一,若是处理不当,让魏冲知道了李连芳还活着的消息,怕是会从她下手,这样等他们知道都不晓得是什么时候了,更别提救人这件事了,更是难上加难。


    “好了,阿娘都晓得,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你也确实该回去了,别让行简这孩子等久了。”李连芳全然不知跟自己姑娘成亲的人是萧行简的胞弟萧知砚,依旧觉得萧行简这人对苏衿宁是真好,自打当初两人认识,便从来都是在一起玩的。


    “娘,他不是萧行简。”苏衿宁抿着唇,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是萧知砚,是萧行简的胞弟。不过阿娘你放心好了,他对我很好。”


    闻言,李连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萧知砚,知砚也是个好孩子,你们俩好好过日子,阿娘就能放心了,到时候去见着了你阿爹,也算是能对他有个交代。”


    苏衿宁心里不是滋味,还要再说些什么,被萧知砚拽住了手腕,对上小姑娘通红的眼眶,他心里也难受,却还是朝她摇摇头,“别说了,又不是见不到面了以后,放心好了,要不了多久,萧某会让阿娘她挺直了腰杆走出这浣衣局的。”


    萧知砚说得认真,苏衿宁愣了片刻,缓缓点头,“那我们是还要走回去吗?”


    “你腿上的伤好了吗?”萧知砚不答反问,“算了,萧某已经托陈公公找了匹马过来,到时候我们共乘一匹马回去,也省得你走路了。”


    “好,还是你贴心。”苏衿宁朝他笑笑,心中阴霾在他的陪伴下一扫而空。


    等到两人回去,小院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院子里山巧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立刻竖起了耳朵,他们人还没有迈进家门,山巧便摇着尾巴迎了上来,在他们脚边兴奋地转圈圈。


    “萧知砚,山巧这也太热情了些,我们这样还怎么回去?”苏衿宁有些无奈,她虽然很想像平时一样抱着山巧,可因为手臂上有伤的缘故,萧知砚几次勒令她不许抱山巧,生怕这小狗不懂事,舔到了她的伤口,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平白受苦。


    “没事,不用管它,我们直接回去就好了。”萧知砚笑了笑,抬手环上她的腰身,带着人回了屋。


    京城的夜晚总是宁静的,只有打更人会在街上游荡。


    但青山这边同样热闹,夜深了,魏冲依旧睡不着,他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把自己的消息都给泄露了出去,害得他做什么都不顺。


    这处宅子位置比较偏僻,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人来,他先前从来不担心自己的位置会暴露的,但现在,他不得不警惕起来了,尤其是在他收留了青山之后,这种不安的感觉便越发强烈,于是魏冲逐渐开始闭门不出,若是有什么需要送给徐丽和魏松的,他都会交给青山去做。


    殊不知正因为他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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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相信青山和萧知砚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表演,这才会上套。


    “徐武……”魏冲从他面前走过,眼神凶狠,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毕竟这赤手空拳的,他想要轻易制服青山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出了事你还是首先怀疑我是吗?”徐武冷笑着开口,面露不屑,“魏冲,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跟以前一样可耻。”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啊。”魏冲嗤笑道,“不过那又怎样,徐武,你不过就是我魏冲养的一条狗,为我效命,这才是你活下去的唯一一条路。”


    他随手将一把刀扔在地上,回眸看向呆愣在原地的青山,“早就听说你跟萧行简师出同门,虽说你们吵架了,还动了手,但魏某还是很难相信你啊。”


    “那魏冲大人究竟要怎样才肯相信我?”青山从善如流问道。


    “当然是和魏某一样,手上沾了血的罪人,才配得到魏某信任。”魏冲偏头看着他,“你总不会不敢动手吧?”


    “魏冲大人您说笑了,”青山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刀已经有些年份了,刀刃锈迹斑斑,不知究竟用了多久,这样的刀若是捅进去,怕是很容易发炎的。


    青山当然不会如魏冲所愿,但现在他得想办法自保,要不然他跟萧知砚的计划怕是会功亏一篑。


    刀刃还是对准了徐武,老态尽显的人此刻却没有丝毫恐惧,眼中反倒闪着兴奋的光。


    徐武等这么一天已经很久了,毕竟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都给别人当狗。


    “青山,下手快点。”徐武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


    魏冲坐在椅子上,好以整瑕看着他们这处好戏。


    “怎么还不动手,青山,你该不会是在心疼他吧?”魏冲身子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他,“今晚,你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青山抿抿唇,他有种想要直接上前杀死魏冲的冲动,反正武器在他手中,魏冲也反抗不了。


    但徐武却不愿意,他上前一步,刀刃已经抵在了他心口,再进一步,便会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