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有所图谋

作品:《娇娇外室一哭,锦衣卫大人心颤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里的时候,苏衿宁这才悠悠转醒,刚一睁眼,便下意识往旁边摸去。


    一片冰凉。


    “萧知砚?”苏衿宁猛地瞪圆了双眼,发现身旁并没有他的身影,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都看到了什么。


    她翻身下了床,刚想推门出去找萧知砚,卒不及防落入一个怀抱之中。


    “怎么不多睡会?”萧知砚蹙眉看着,自己不过就是临时出去了一阵,李华皓要彻底掌权,他自然是要去搭把手的,不然每天他的唠叨都够萧知砚受得了。


    苏衿宁摇摇头,垂眸盯着萧知砚看,过了许久,才开口,“你分明起得比我还早。”


    “萧某得处理锦衣卫的事情啊,还有魏冲,他现在就在大牢里关着呢。”萧知砚勾唇笑着,“要不要去看看?李华皓可都说了,今日便能还苏家一个清白。”


    闻言,她愣住了,有些诧异地看着萧知砚,声音颤抖,“你的意思是,今天……我爹他就能立碑了?”


    “这是自然,李华皓都已经答应了的,怎么可能反悔。”萧知砚朝她笑笑,轻捏她的手,让她安心,“再说了,他怎么敢反悔。”


    苏衿宁被他逗笑了,但仔细想想,兵马都在萧知砚手中,听命于他,李华皓想要轻易收回兵权,还真不容易,只能先答应萧知砚的要求。


    “只是你这样的话,他真的不会针对你吗?”苏衿宁蹙眉,眼中是难掩的担心,“不是说什么想要过安稳日子?要不我们找个小镇住着吧,到时候开一间香料铺子……或者旁的什么,左右不过是些大差不差的活计。”


    “放心好了,姑娘你就放心在京城里待着就好。”萧知砚只是笑,并不解释太多。


    苏衿宁本以为回了京城便无事可做了,结果没过多久就被萧知砚给拉着出了门。


    “走了,带你到浣衣局去。”萧知砚意气风发的模样着实是让苏衿宁给看呆了,可她一时间却想不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到那种地方去。


    直到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李连芳。


    “阿娘!”苏衿宁紧紧抱住了她,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看得周围掌事的太监都有些不好意思,找了借口匆匆跟萧知砚告辞。


    “真是多谢你了,萧知砚,你竟然还能记得我家里人……”苏衿宁抽抽噎噎的,话都险些说不清楚,得亏萧知砚足够了解她,若是换了旁人,不知得费多长时间才勉强听得懂。


    “若是没你,萧某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能让魏冲付出代价。”萧知砚却摇头,站在一旁,视线始终落在苏衿宁身上,“李华皓已经命人在城中贴了告示,他做的那些事都已经败露,**军饷的案子已经被推翻,现在你能做想做的事情了。”


    他意有所指,苏衿宁却满脑子都想着要把父亲的棺材给埋在什么地方。


    “若是想不出来的话,不如就……”萧知砚微微俯身,在苏衿宁的耳边轻声说了个地方,“那里人少,比较安静,不会被打扰,萧某记得尚书大人生前喜静,怎么样,要考虑一下吗?”


    苏衿宁微微皱眉,她想给苏一年换个地方,可仔细想了下,似乎还真是萧知砚说的城郊更适合。


    “闺女,不如就听萧知砚的吧,我听着这主意不错。”李连芳掌心起了老茧,握着苏衿宁的手,有些粗糙。


    她愣了一瞬,垂眸看着李连芳龟裂的皮肤,眼眶发酸,“好,就听他的。”


    下葬要比他们想象的速度快,回苏家的路上,李连芳随口问道,“既然现在你阿爹都已经是清白的了,那你这婚事……”


    “娘,你怎么问这个啊?”苏衿宁红着脸,轻轻碰了下苏母的胳膊,想让她先别说了,可哪个母亲不关心姑娘的终身大事,尤其是苏衿宁这种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贱籍的女子,更是得小心打算才行。


    “傻孩子,娘这不还是为了你跟萧公子日后能清清白白的过日子吗。”李连芳语重心长,准备跟苏衿宁好好谈一下这件事的重要性。


    “您放心好了,这件事,萧某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能姑娘的两位兄长回来,便能如期举行。”萧知砚唇角勾起,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瞧瞧萧公子,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从未变过,依旧是这么成熟稳重。”李连芳数落着苏衿宁,在她的帮衬下上了马车,“哎哟,我们在京城坐马车不好吧?”


    “放心,不会有不长眼的敢拦我们的。”萧知砚却十分镇定,随口吩咐着,“走吧。”


    马车稳稳朝京城驶去,苏衿宁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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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得身旁人侧目看了过来,“困了?那就再睡会,等到了再喊你。”


    “不用了,我倒是还好,只是……”苏衿宁偷偷看了眼已经靠着自己睡着的李连芳,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萧知砚,魏冲什么时候能……就是,咳咳,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当着我娘的面,我不好意思说。”


    萧知砚抬眼,瞥了她一眼,“快了,三日之内,保证让你满意。”


    回城里的路很顺利,确实就跟萧知砚说的一样,除了又遇到那位不怎么熟悉的吴岩金。


    “还要拦着吗?”萧知砚拿出怀中玉佩,随手丢了出去,“吴大人,你还真是专一啊。”


    吴岩金看着玉佩上刻着的字,像是拿着个烫手山芋样的,慌忙把东西还了回去。


    萧知砚收好玉佩,一声令下马车便离开了,只留下傻看着的吴岩金站在原地,兀自懊悔自己当初鬼迷心窍,非得凑到萧知砚面前找不痛快,这下好了,就连魏冲都栽在了他手上。


    “那人谁了?”瞧见萧知砚脸色不大好看,苏衿宁凑上前,满脸好奇。


    “吴大人,你应当是见过的,吴岩金,先前给姑娘你送了不少东西赔罪的那个。”萧知砚记得清楚,当初他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若不是后来离开了京城,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原来如此。”苏衿宁撇撇嘴,又乖乖坐了回去,紧挨着萧知砚,在这有些狭小的地方,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魏冲要不了多久便会处死,你要去看吗?”萧知砚摸不准她的主意,先前苏衿宁分明是见到血就恶心难受,若是带着她一起去的话,他还真有些担心这丫头会直接晕倒在现场。


    “当然要去了!”苏衿宁却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根本不敢看到这些东西,“萧知砚你也知道,我跟着你这么久,为的便是这一天,你真的忍心不让我跟着一起吗?”


    “你跟着萧某,真的只是为了这个?”萧知砚却冷着脸,紧紧抓着苏衿宁的手腕,“姑娘,有些话,还是想清楚了再说比较好,你觉得呢?”


    苏衿宁仔细想了想,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也难怪萧知砚会生气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她苏衿宁为了洗清父亲冤屈才跟萧知砚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