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事情得一件件的来干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第二天,天色才刚露出鱼肚白。
中院的空地上,何雨柱已经站定了桩。
他的动作不快,一招一式,沉稳如山。
拳架子拉开,空气中都带起了隐隐的风声。
许大茂和何雨水在一旁,有样学样,虽然动作还显稚嫩,却也一板一眼,透着股认真劲儿。
何雨柱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该练拳练拳,该吐纳吐纳。
院子里早起的人,远远看着。
没人敢靠近,也没人敢议论。
那道平静的身影,在他们眼里,比昨天被带走时还要让人心头发紧。
一套拳打完,何雨柱缓缓收功,一口白气如箭,射出老远。
许大茂赶紧颠儿颠儿地跑了过来,脸上全是兴奋和崇拜。
“柱子哥,我昨天跑了一趟丰泽园。”
“您师父和大师兄一听您没事,那家伙,差点没把我给扔起来!”
“王师傅让我给您带话,让您有空了,一定过去一趟,他有话跟您说。”
何雨柱接过秦淮如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
“知道了。”
秦淮如已经做好了早饭。
小米粥,煮鸡蛋,还有一碟咸菜丝。
她给何雨柱盛了满满一碗,又剥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补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
何雨柱也没客气,稀里呼噜几口就吃完了。
“秦姐,雨水现在放假,今天我带她去我师父家待一天。”
“你安心去上班,不用惦记。”
秦淮如点了点头。
“那你……路上慢点。”
她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车后座上坐着晃荡着两条小腿的何雨水,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去了轧钢厂。
自行车一路叮叮当当,很快就到了棉花胡同。
何雨柱刚敲响院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师娘李秀莲一把将他拉了进去,两只手在他身上从上到下地拍打。
“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有没有挨打?有没有吃亏?快让师娘看看!”
她的眼圈红红的,是真急坏了。
“师娘,我没事,好着呢。”
何雨柱哭笑不得,任由她检查。
王福亭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比昨天好看了不少,但眉头的川字纹还没散开。
“行了,人都回来了,你还拉着他干嘛。”
他嘴上说着,眼睛却也在何雨柱身上扫了好几圈。
王雅从屋里跑出来,拉住了何雨水的手,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去后院玩了。
客厅里,李秀莲给何雨柱倒了杯热茶。
王福亭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沉默了半晌,才开了口。
“柱子,往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叹了口气。
“丰泽园那边,是师父对不住你。”
“不过你放心,凭你现在的名气,凭我这张老脸,这四九城里,哪个饭庄的后厨你去不得?”
“只要你点头,师父立马给你安排!”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师父,谢谢您的心意。”
他放下茶杯,看着王福亭,说得很认真。
“我已经从丰泽园出来了,就不打算再进别人的后厨了。”
“我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
王福亭愣住了。
“不干了?那你……”
何雨柱笑了笑。
“师父,您还记得聚德楼那个钱胖子吗?”
王福亭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疑惑。
“他现在,是我的人。”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
“聚德楼,如今是我的产业。”
“什么?!”
王福亭和李秀莲同时惊得站了起来。
他们看着何雨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聚德楼那是什么地方?
前门大街的老字号,虽然不如丰泽园,但也绝对是响当当的一块招牌。
就这么……成了自己徒弟的产业?
王福亭盯着何雨柱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坐了回去。
他没问何雨柱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徒弟,从一开始,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懂过他。
“好小子……你……”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成一声长叹。
“既然你有自己的路,师父不拦着你。”
“但有一条,你给我记住了。”
王福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身厨艺,是你的根,什么时候都不能放下!”
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父您放心,不但不会放下,我还想着,以后安顿好了,出去天南地北地走走,多学学,多看看。”
听到这话,王福亭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了地。
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好!有这个心就行!”
何雨柱交代了雨水几句,让她乖乖听师娘的话,然后便起身告辞。
“我还有点事要去办,晚点再来接她。”
从棉花胡同出来,何雨柱骑着车,直奔东郊民巷。
娄家公馆的大门前,他刚停好车,门房就笑着迎了出来。
“何师傅,您来了!先生和夫人正念叨您呢!”
客厅里,谭雅丽一看见他,立刻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关切。
“柱子,没事吧?”
“师父,我没事,让您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谭雅丽拉着他的手,反复念叨着。
“柱子哥!”
一声清脆的呼喊,娄晓娥像只花蝴蝶一样从楼上飞奔下来,一把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你怎么才来呀!我都想你了!”
十一岁的小姑娘,穿着漂亮的公主裙,仰着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昨天,她最喜欢的柱子哥,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风波。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这不是来了吗。”
他看着娄晓娥,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慈爱的谭雅丽和娄振华,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主心骨,当成能扛事的大人。
好像都忘了,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娄振华把娄晓娥哄去弹钢琴,然后把何雨柱请进了书房。
关上门,娄振华亲自给他倒了杯咖啡。
“说说吧,怎么打算的?”
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那个姓黄的,我帮你查了查。”
“真名叫黄大发,津门人,靠着航运发的家,手底下养着一帮亡命徒,路子很野。”
“他在津门那边,黑白两道都有些香火情,这次来四九城,也是搭上了几条线,不然军管会那边,他连门都摸不着。”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
娄振华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他以为跑回津门就万事大吉了,想法太天真。”
“不过,津门毕竟是他的地盘,你要是想过去动他,不是上策。”
何雨柱点了点头。
“娄叔,我明白。”
娄振华看到他这副沉稳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笑了笑,不再多说。
“年轻人,有点火气是好事。”
“不过,做事要用脑子,别把自己陷进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何雨柱面前。
“这里面是一些人的联系方式,或许对你有用。”
“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别跟我客气。”
何雨柱没有推辞,收下了信封。
“谢谢娄叔。”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从娄家出来,何雨柱没有回家,而是骑着车,拐向了前门大街的方向。
接下来得去看看钱胖子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