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钝刀子拉人最疼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账房里,钱胖子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背心已经湿透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拿起桌上那杯何雨柱喝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何爷这哪里是要让黄老板倾家荡产。
这是要让黄老板连根烂掉,永世不得翻身。
他看了一眼地上滚得到处都是的铜钱,没急着捡,反而眼里冒出了光。
黄老板倒了,那前门大街这块肥肉,津门楼那个现成的铺子……
钱胖子肥硕的身躯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赶紧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来人!把算盘给我捡起来,再去把小舅子给我叫过来!”
“快!”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午后的街道上。
风吹在脸上,带着燥热的尘土味。
他的脑子却很冷静。
黄老板跑了,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老狐狸做事,一向是谋定而后动,肯定给自己留足了后路。
举报信、军管会抓人,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是拖延时间,让他能从容地溜之大吉。
他甚至可以猜到,那个黄老板现在说不定正在津门的某个茶楼里,喝着茶,听着小曲,等着看自己被整死的好消息。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他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从军管会里出来。
更没想到,这个局,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轻描淡写地就给破了。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
跑?
回津门?
你以为这就安全了?
这个年代,人跑了,产业可跑不了。
车轮滚滚,很快就到了南锣鼓巷。
他推着车,一走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就感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死寂。
前院,阎埠贵家的门关得死死的,连窗帘都拉上了。
何雨柱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路过阎家门口,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里,阎埠贵正趴在门缝上往外偷看。
当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他的婆娘杨瑞华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骂。
“你个老东西!我就说那钱不能拿!烫手!现在好了,人家回来了!你看这事怎么收场!”
阎埠贵蹲在桌子底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何雨柱面无表情,继续往里走。
中院,更是安静得可怕。
贾家西厢房的窗户也关着,窗户纸上那个被唾沫濡湿的小洞,黑漆漆的,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何雨柱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肯定就躲在那后面。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看向那边。
他就那么从容不迫地,推着车,走回了自己的正房。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直接上门骂街,还要让人恐惧。
它代表着一种未知。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你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做。
就像一把刀,悬在你的头顶,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吱呀——”
他推开自己屋的门。
屋里,何雨水正坐在桌边写作业,可那支铅笔,她握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秦淮如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针线,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看到何雨柱回来,两个人的表情,才像是活了过来。
“哥!”
何雨水丢下铅笔,跑了过来,小手拉住他的衣角。
秦淮如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站起身,一双眼睛里,带着问询。
“办完了?”
“嗯,办完了。”
何雨柱摸了摸雨水的头,把自行车靠墙放好。
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雨水的作业本。
“这道题,想了半天了?”
“嗯……有点难。”雨水小声说。
“我看看。”
何雨柱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辅助线,嘴里给她讲着解题的思路。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秦淮如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耐心地给妹妹讲题,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阴霾,那颗从下午就一直悬着的心,才一点一点,落回了肚子里。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刚从龙潭虎穴里闯出来,回家后,却能立刻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和戾气,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家人。
她想起审讯员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心里一阵绞痛。
“柱子……”
她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很低。
“今天的事……是不是因为我……给你添麻烦了?”
何雨柱讲完题,抬起头看她。
“秦姐,你想什么呢?”
他的眼神很认真。
“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有人冲着我来的,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别的由头。”
“你什么都不用想,也别怕。安安心心上班,好好照顾雨水,就比什么都强。”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秦淮如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不想让他看见。
“嗯。”
她重重地应了一声。
夜色,渐渐深了。
西厢房里。
贾张氏坐在炕上,已经把贾东旭骂了不下十遍。
“你个丧门星!我早就跟你说,别去掺和!你非不听!现在好了,人家回来了!我看他那样子,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贾东旭被骂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
“妈!你能不能别嚎了!”
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回来就回来了!他能把咱们怎么样?这院里还讲不讲王法了!”
嘴上虽然硬气,可他夹烟的手,却抖得连烟灰都弹不下来。
那个何雨柱,太邪门了。
被军管会的人带走,几个钟头就放回来了,还跟没事人一样。
他越想越害怕,心底里那点硬气,早就被恐惧给啃光了。
何雨柱的屋里,灯还亮着。
他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正在仔細擦拭那根精钢短棍。
乌黑的短棍,在他的擦拭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一头蛰伏的凶兽。
他已经拿到了钱胖子派人送来的第一手资料。
津门楼,铺子是黄老板自己的,花了血本买下来的。
店里的老师傅,大多都是黄老板从津门带过来的心腹。
但本地的伙计,还有那些供货的菜商、肉贩、粮油铺子,可都是四九城的人。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名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现在不需要去津门。
只要把这些根须,一根一根地,全都给它斩断。
黄老板那座建在前门大街上的津门楼,自己就会从里面开始烂掉,轰然倒塌。
至于院里那几只苍蝇。
何雨柱把短棍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不急。
让他们再多怕几天。
恐惧,是需要时间来发酵的。
等他们快被这份恐惧逼疯的时候,再出手,才最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