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别急,有的是人想送人情的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就在何雨柱被带进军管会的同时。
前门外大街,丰泽园门口。
王福亭眼睁睁看着徒弟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一颗心像是被人攥进了冰窖里,又冷又硬。
他知道,这事儿绝对不是抓错人那么简单。
背后肯定是津门那个姓黄的在下死手!
光靠他一个厨子,别说军管会,就是派出所的门都摸不着。
怎么办?怎么办!
王福亭急得原地打转,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突然,一个名字蹦了出来。
娄振华!
对,找娄老板!
娄老板在四九城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夫人谭雅丽又是柱子的师父,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个念头一起,王福亭再也站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围裙,也顾不上跟后厨的伙计们多解释,只是冲着大师兄李卫东吼了一嗓子。
“卫东!看好家!天塌下来也给我顶住!”
说完,他就像一头老迈却愤怒的狮子,一头扎进了街上的人流里。
他拦下一辆黄包车,嗓子都喊劈了。
“东郊民巷!快!给你加钱!”
车夫一蹬腿,车子飞奔起来。
一路颠簸,王福亭的心也跟着上下翻腾。
他活了快五十岁,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去求人,心里七上八下,一点底都没有。
他怕娄家嫌麻烦,更怕柱子在里头吃亏。
那孩子才十七岁,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
……
东郊民巷,娄家公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钟摆的滴答声。
谭雅丽手里拿着一本国外的画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眼皮直跳,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昨天比赛结束时,那个黄老板的眼神,就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柱子。
那眼神,让她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就在这时,管家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夫人,先生,丰泽园的王福亭王师傅来了,看样子,是出了急事!”
王福亭?
谭雅丽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手里的画报“啪”地掉在了地毯上。
“快!快请他进来!”
王福亭几乎是踉跄着被请进来的。
他满头大汗,身上的褂子湿了半截,嘴唇干裂,一见到谭雅丽和娄振华,也顾不上半点客套。
“弟妹!娄老板!出……出大事了!”
他喘着粗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柱子……柱子他……被军管会的人给带走了!”
“什么?!”
谭雅丽“霍”地站了起来,刚刚还算红润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煞白。
“你说什么?好端端的,军管会为什么要抓他?他犯了什么王法!”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王福亭把刚才在丰泽园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就说是接到群众举报,连个由头都不给,直接就把人拷走了!这摆明了就是那个姓黄的在背后下黑手!”
谭雅丽听完,急得眼圈都红了,一把抓住娄振华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了肉里。
“振华!你快想想办法!你一定要把柱子弄出来!”
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才十七岁啊!万一在里头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以后怎么有脸去见他死去的娘!”
娄振华看着妻子和王福亭焦急的样子,脸上却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呷了一口。
“别急,慌什么。”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紧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振华!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喝茶!”
谭雅丽急得直跺脚。
娄振华抬手,示意她和王福亭都坐下。
“雅丽,福亭兄,你们先坐,听我慢慢跟你们说。”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这事儿,不用想,就是津门那个黄老板在背后捅的刀子。”
“厨王大赛他输了个底儿掉,面子里子都没了,这口气他咽不下。”
“明着来,他知道自己不是柱子的对手,所以只能玩这种下三滥的阴招,想一棍子把柱子打死。”
王福亭急忙点头。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王八蛋,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谭雅丽更急了。
“既然知道是他搞的鬼,那咱们更不能坐着等啊!万一他在里头买通了人,对柱子动家伙怎么办?”
“放心。”
娄振华的嘴角,勾起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以前那个在后厨任人拿捏的小学徒。”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你们仔细想想,这次的厨王争霸赛,惊动了多少人?”
“评委席上坐着的,哪个不是四九城里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柱子那道开水白菜,那神乎其神的碧玉瓜,早就把那帮老饕餮的馋虫给勾出来了。”
“在他们眼里,柱子现在是什么?是宝贝!是能让他们延年益寿的‘厨神’!”
“现在,姓黄的动了柱子,就等于是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头肉。”
娄振华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喝了一口。
“你们信不信,现在这会儿,得到消息的,绝不止咱们一家。”
“那帮老狐狸,一个个都精得跟鬼似的,谁不想趁这个机会,卖柱子一个人情?”
“这可是雪中送炭,比平时送金山银山,都管用一百倍。”
“所以啊,咱们根本不用第一个跳出去。”
“咱们要是太急,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也抢了别人献殷勤的机会。”
他看着窗外,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咱们啊,就安安稳稳地坐着,看戏就行。”
“我敢打赌,不出三个钟头,柱子就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咱们就看看,这四九城里,到底是谁第一个坐不住,抢着去当这个顺水人情。”
王福亭和谭雅丽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心里的慌乱,确实平复了大半。
他们只能坐下来,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