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评委席上的自家人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就在中院的空地上,不急不缓地打着八极拳。


    拳风呼呼作响,动作开合之间,带着一股刚猛之气。


    自从练出真气,他每天早上的这趟拳,就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许大茂和何雨水也已经有模有样了。


    院子里的人,早就习惯了。


    只是如今,再也没人敢凑上来看热闹。


    大家都是远远地看着,眼神里,有敬,有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隔阂。


    阎埠贵在前院扫地,扫帚划拉着地面,眼睛却总往中院瞟。


    刘海中背着手在后院溜达,看似是在检查自家窗户,可耳朵却一直竖着。


    何雨柱打完收功,长长吐出一口白气。


    秦淮如端着一盆水从耳房出来,看见他额头上的薄汗。


    “擦擦吧。”


    她把手里的毛巾递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来,胡乱在脸上一抹。


    “今天轧钢厂没事?”


    “今天歇班。”


    秦淮如说完,又补了一句。


    “正好,我把你们的衣服都洗洗。”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响。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九十五号院的门口。


    这年头,四合院里能听见自行车铃声都算稀奇,更别提小汽车了。


    整个院子,瞬间就骚动起来。


    前院的阎埠贵,第一个扔了扫帚,跑到大门口去看。


    后院的刘海中,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过去。


    贾张氏更是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扒着门框往外瞧。


    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色小轿车,静静地停在门口。


    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下了车,走到院门前,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请问,何雨柱何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找何雨柱的?


    还是坐小汽车来的?


    “在……在呢!”


    他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赶紧回头朝院里喊。


    “柱子!有人找!”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那司机一看见他,立马站直了身子,微微躬身。


    “何先生,我们家先生和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何雨柱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转身对秦淮如说。


    “我出去一趟,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你跟雨水在家,不用等我。”


    秦淮如看着那辆气派的小汽车,又看了看何雨柱平静的脸,点了点头。


    “嗯,你……路上小心。”


    何雨柱走到车边,司机恭敬地为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在整个四合院几十口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弯腰坐了进去。


    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消失在胡同尽头。


    许大茂站在后院,看着车消失的方向,拳头都攥紧了。


    不是嫉妒,是激动。


    柱子哥,太牛了!


    ……


    轿车一路平稳,停在了东交民巷的娄家小洋楼前。


    何雨柱刚下车,就看见娄晓娥穿着一身粉色的新裙子,从屋里跑了出来。


    “柱子哥!你来啦!”


    十一岁的小姑娘,像只欢快的小蝴蝶,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我等你好半天了!”


    何雨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今天歇礼拜呀!”


    娄晓娥晃着他的胳膊,小脸上满是认真。


    “我爸妈说,有坏蛋要欺负你和王爷爷的饭庄!”


    “柱子哥,你可不能输!”


    “放心,输不了。”


    何雨柱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客厅里,娄振华和谭雅丽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见何雨柱进来,谭雅丽对他招了招手。


    “柱子,快过来坐。”


    娄晓娥被保姆哄着上楼玩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气氛,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


    娄振华亲自给何雨柱倒了一杯茶。


    “柱子,今天请你来,是为了一件事。”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那个姓黄的,我找人打听过了。”


    “津门来的,靠着航运起的家,路子野,心也黑。”


    “这次他来四九城,摆明了就是要踩着丰泽园的牌子,给自己扬名。”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谭雅丽接过话头,她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冷意。


    “那个姓黄的,昨天派人给我送了张请柬。”


    “想请我,去做那个什么厨王争霸赛的评委。”


    何雨柱的眼皮,抬了一下。


    谭雅丽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扔在茶几上,像是扔什么脏东西。


    “我本来不想搭理这种腌臜事。”


    “可你娄叔说得对,我要是不去,那评委席上,就真成了他黄家的一言堂。”


    娄振华叹了口气。


    “我打听过了,他请的另外几位评委,有两个是出了名的见钱眼开。”


    “还有一个,早年间跟王福亭有过节。”


    “这要是让你师父上场,还没比,就先输了一半。”


    “雅丽去了,有她坐镇,至少能压住场子,不让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番话,算是把黄老板的盘算,给掀了个底朝天。


    谭雅丽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考校。


    “柱子,师父能帮你的,就是守住这杆秤,不让它偏得没边儿。”


    “可那菜,终究还是要你自己做出来。”


    “他既然敢摆这个擂台,手里肯定攥着几张从津门带来的好牌。”


    “你,有信心吗?”


    何雨柱笑了。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先给娄振华续上水,又给谭雅丽的杯子斟满。


    最后,才给自己的杯子倒上。


    他端起茶杯,对着二人,轻轻举了举。


    “娄叔,师父。”


    “谢谢你们。”


    他把茶喝了下去。


    “他想搭台子唱戏,是好事。”


    “我只怕他搭的台子不够大,请的角儿不够多,那唱起来,才没意思。”


    “至于他手里的牌?”


    何雨柱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让他先出。”


    娄振华和谭雅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随即,娄振华哈哈大笑起来。


    “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放手去做。”


    “这四九城,还轮不到一个外来的,一手遮天。”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


    谭雅丽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赞许。


    这个徒弟,比她想象的,还要沉稳,还要有底气。


    她那颗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