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天价菌菇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拎着一个用蓝布包裹的篮子,推着车出了门。
经过前院时,正巧碰上阎埠贵提着鸟笼子出来遛弯。
阎埠贵一看见何雨柱,脚下的步子都慢了半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复杂。
昨天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算了一宿。
那可是十万块钱啊,就这么扔聚德楼了。
这何雨柱,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得攒多少年?
算到最后,他脑仁都疼,也没算明白这笔账。
“柱子,去丰泽园啊?”阎埠贵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闫叔,早。”何雨柱客气了一句,脚下没停。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阎埠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对自己老婆说过,这院里的人,他都能看透个七七八八。
唯独这个何雨柱,他现在是越看越糊涂了。
……
丰泽园后厨。
气氛跟冰窖似的。
几个伙计和学徒,干活都提不起精神,切菜的声响都有气无力。
大师兄李卫东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脚底下扔了一地烟头。
王福亭没在后厨待着,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小马扎上,望着天,脸色比天上的云还阴。
何雨柱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师弟,你来了。”李卫东站起身,掐灭了手里的烟。
“大师兄,师父呢?”
“后院呢。”李卫东指了指后面。
何雨柱把手里的篮子,往案板上轻轻一放。
“都别唉声叹气的了。”
“天塌不下来。”
他解开包裹着篮子的蓝布,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香气,瞬间从篮子里炸开。
这股香气,霸道,醇厚,带着山林深处最原始的草木和菌类的芬芳。
后厨里所有人都被这股味道给镇住了。
李卫东离得最近,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味儿?这么香!”
何雨柱把篮子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是七八朵菌菇。
当这些菌菇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后厨,连呼吸声都停了。
每一朵,都有小孩儿的巴掌那么大。
菌盖肥厚,菌身笔挺,通体是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
最要命的是那股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钻进人的每一个毛孔里。
李卫东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厨子,却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见过松茸,见过牛肝菌,见过各种山珍,可没一样,能跟眼前这东西比。
“这……这是什么菌子?”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后院的王福亭,也被这股奇异的香味引了过来。
他一进后厨,脚步就顿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案板上的那几朵菌菇。
王福亭的嘴唇哆嗦着,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却又不敢碰。
“这……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他活了快五十岁,自问见过的山珍海味,数不胜数。
可眼前这东西,他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光是闻着这股味道,他就知道,这绝对是菌类里的皇上。
“一个跑山的朋友那儿收的。”何雨柱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管这个叫,云顶松茸。”
“云顶松茸……”王福亭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像是要把它们刻在心里。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朵,凑到鼻尖闻了闻。
只一下,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眼神里全是光。
“好东西!好东西啊!”
“通县老王家那点干货,给它提鞋都不配!”
王福亭胸口那股子憋了好几天的郁气,仿佛一下子就散了。
他把手里的松茸放下,看着何雨柱。
“柱子,这东西,你想怎么做?”
何雨柱笑了。
“师父,这么好的料,任何复杂的烹调,都是对它的侮辱。”
“就用最简单的法子。”
他说着,拿起一朵云顶松茸,用干净的湿布,轻轻擦去表面的一点浮土。
然后,手起刀落,将松茸切成了厚薄均匀的片。
那切开的截面,细腻得跟羊脂玉一样。
香气,也变得更加浓烈。
何雨柱起了个小灶,锅里只放了半勺猪油。
油温五成热,他把松茸片,整齐地码进锅里。
“滋啦——”
一声轻响。
一股更加霸道的鲜香味,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厨。
这香味,甚至飘出了后门,飘到了隔壁“津门楼”热火朝天的工地上。
几个正在砌墙的工人,都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使劲地抽着鼻子。
“什么味儿啊这是?”
“好像是丰泽园后厨传来的。”
“我的天,光闻闻,口水都下来了。”
何雨柱没理会外头的动静。
他只是用筷子,将松茸片,一片一片,慢慢地煎着。
煎到两面都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撒上一点点细盐。
没有葱,没有姜,没有蒜,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料。
就这么,出锅了。
一盘煎松茸,被端到了王福亭和李卫东面前。
王福亭看着盘子里那几片金黄色的菌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放进了嘴里。
牙齿轻轻一碰。
那松茸片,外层带着一丝油煎后的焦香,内里却嫩滑无比。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鲜美,瞬间在他的舌尖上爆开。
那不是味精能调出来的鲜,也不是鸡汤能吊出来的高汤鲜。
那是一种,来自高山之巅,云雾深处,带着松木清香的,最原始,最纯粹的鲜甜。
王福亭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细细地品味着。
旁边的李卫东,也夹了一片。
一口下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的娘啊……”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这是神仙吃的东西吧?”
后厨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师徒俩的反应,一个个都馋得直咽口水。
王福亭缓缓地睁开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和颓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斗志。
“柱子。”
“嗯?”
“他黄老板不是有钱吗?”王福亭一拍大腿。
“让他砸!”
“咱们丰泽园,从今天起,也换个玩法。”
“就拿你这云顶松茸,当咱们的头牌!”
“我倒要看看,他津门楼,能拿出什么东西来,跟咱们这神仙菜打擂台!”
整个后厨的士气,因为这一盘煎松茸,瞬间被点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