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黄老板的战意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三楼栏杆边,黄老板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他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喧闹的前门大街,很久都没有动。


    赵四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


    “黄老板,这小子也太嚣张了!”


    “就这么让他走了?”


    “要我说,就该找个麻袋,把他……”


    赵四做了个往下沉的手势。


    黄老板缓缓转过身,没理他,目光落在了楼下那个瘫坐在地,魂儿都快没了的钱胖子身上。


    “扶他上来。”


    两个伙计手忙脚乱地把钱胖子架上了三楼。


    一进雅间,钱胖子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黄……黄老板,我……我对不住您!”


    “聚德楼的脸,都让我给丢尽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肥肉乱颤,看着确实窝囊。


    “废物。”


    赵四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黄老板摆了摆手,示意赵四闭嘴。


    他亲自走过去,把钱胖子扶了起来,按在椅子上。


    这个举动,让钱胖子和赵四都愣住了。


    “钱掌柜,这事不怪你。”


    黄老板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喜怒。


    “是我小瞧了这个何雨柱。”


    他重新坐回主位,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们都说说,对这个何雨柱,怎么看?”


    赵四抢先开了口。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厨子罢了!”


    “仗着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加上王福亭那个老东西护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依我看,就是欠收拾!”


    黄老板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钱胖子。


    钱胖子哆嗦了一下,他现在只要一听到何雨柱的名字,就感觉脖子后头凉飕飕的。


    他回想着何雨柱今天的所作所为,从进门到离开,那份镇定,那份从容。


    那根本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


    那眼神,比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还让人心寒。


    “黄老板……”


    钱胖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这个何雨柱,不是个厨子。”


    “他……他就是个疯子!”


    “一个敢在前门大街上,拿十万块钱出来,就为了砸挂的疯子!”


    “他今天敢这么干,明天,他就敢提着刀上门!”


    “这种人,咱们……咱们惹不起啊!”


    钱胖子的话,说得颠三倒四,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恐惧,却无比真实。


    黄老板静静地听着。


    他没去看钱胖子那张写满恐惧的脸,而是看向窗外。


    丰泽园的灯火,依旧明亮。


    他忽然笑了。


    “惹不起?”


    “在这四九城里,还没有我黄某人惹不起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赵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说得对,他是欠收拾。”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收拾他,不能用麻袋。”


    “对付一条想跳龙门的鱼,最好的办法,不是把它打死。”


    “而是建一个比它那个池子更大,更华丽的池子。”


    “让所有的鱼,都到我的池子里来。”


    “让它在自己的那个破池子里,活活干死。”


    黄老板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野心。


    “传我的话。”


    “隔壁的‘津门楼’,加快进度,给我往死里砸钱!”


    “从津门,再给我调两个最好的师傅过来!”


    “挖人的事,也别停!”


    “我倒要看看,他丰泽园,能撑多久!”


    赵四听得热血沸沸,仿佛已经看到了丰泽园关门大吉的那一天。


    “好嘞!黄老板,您就瞧好吧!”


    只有钱胖子,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他知道,这事儿,没完了。


    ……


    何雨柱溜达着,往南锣鼓巷走。


    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没喝一口酒,却感觉有些微醺。


    今天这一趟,值了。


    他原本的目的,有三个。


    第一,去看看自个儿这个新到手的产业,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看完了,很失望。


    厨子手艺不行,管事的脑子也不行,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第二,是做戏。


    他必须得跟聚德楼,在明面上,把仇结结实实地拉起来。


    这样,才能保护好钱胖子这颗钉子。


    一个被吓破了胆,只会哭爹喊娘的废物掌柜,才不会引起黄老板的怀疑。


    第三,就是试探。


    他想看看,这个从津门来的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如果对方被他今天这么一吓,就打了退堂鼓,那这盘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现在看来,对方不仅没退,反而斗志更盛。


    这就对了。


    他喜欢跟聪明人,跟有胆识的人玩。


    这样,才刺激。


    至于那十万块钱。


    那是一代人民币,算下来,也就十块。


    用十块钱,买聚德楼上下几十号人一个月的安分,再买黄老板的一个明确态度。


    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


    第二天。


    何雨柱在前门大街“一掷十万为砸挂”的事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附近的几条胡同。


    南锣鼓巷,自然也不例外。


    一大早,阎埠贵就在院子里扫地。


    扫帚一下一下,有气无力的,可那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


    他见许大茂哼着小曲儿从后院出来,赶紧凑了过去。


    “大茂啊。”


    “干嘛啊,闫叔?”


    “听说……柱子昨天去聚德楼了?”阎埠贵挤眉弄眼地问。


    许大茂一听这个,立马就来劲了。


    “何止是去了!”


    他压低了声音,说得跟自个儿亲眼看见了似的。


    “我跟您说,闫叔,那场面!”


    “柱子哥一进门,‘啪’!十万块钱,就拍桌上了!”


    “说要把他们店里的菜全点一遍!”


    “后来呢?”


    “后来?柱子哥把他们那儿的菜,从头到脚,批了个体无完肤!”


    “最后钱都没要,说是赏给他们买好料了!”


    阎埠贵听得是咋舌不已。


    “我的乖乖,十万块……就这么赏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就算不过来了。


    这何雨柱,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太吓人了。


    何雨柱推着车出来的时候,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敬畏,好奇,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疏远。


    没人敢再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厨子了。


    秦淮如在屋里头,听着外头的议论,心里五味杂陈。


    她走到窗边,看着何雨柱挺直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她有些担心。


    这么张扬,会不会惹来麻烦?


    可心里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安定感。


    这个男人,好像总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


    ……


    一连几天,四九城都风平浪静。


    丰泽园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


    何雨柱也跟个没事人一样,每天上班下班,教许大茂和雨水练拳,日子过得有条不紊。


    仿佛那天在聚德楼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直到这天中午。


    王福亭黑着一张脸,从外头走了回来。


    他一进后厨,就把手里的报纸,“啪”的一声,摔在了案板上。


    “都看看!”


    何雨柱和李卫东凑过去一看。


    报纸的中缝里,夹着一条小小的消息。


    “津门楼饭庄,择吉日于前门大街开业,特聘津门名厨主理,恭候各界名流品尝。”


    底下,还附了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