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何雨柱来找麻烦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那伙计眼珠子都直了。


    他干这行好几年,见过来钱的,没见过这么来钱的。


    一张张印着工农图案的万元大钞,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拍在油腻的桌面上。


    那厚厚的一沓,肯定是有十万了。


    吃顿饭,花十万?


    疯了吧!


    整个聚德楼一楼大堂,本来还嘈杂热闹,这一下,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所有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何雨柱这张桌子上。


    有惊愕的。


    有羡慕的。


    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爷……您……您这是……”


    伙计的声音都变调了,手里的毛巾,抖得跟筛糠似的。


    何雨柱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怎么?”


    “怕我给不起钱?”


    “不是不是!”


    伙计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还不赶紧去后厨传菜?”


    何雨柱把菜单往桌上一扔,靠在了椅背上。


    “记住,要最好的料,让你们掌勺的大师傅亲自做。”


    “要是糊弄我,这钱,我留下。”


    “你们这楼,我可就得给它点了。”


    他这话,声音不大,语气也平淡。


    可听在伙计耳朵里,却跟炸雷一样。


    这哪儿是来吃饭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是!是!您稍等!我这就去!”


    伙计连滚带爬地朝着后厨跑去,跑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


    这么大的事,得先跟掌柜的汇报!


    他一个急转弯,蹬蹬蹬就往三楼跑。


    三楼雅间。


    钱胖子正擦着汗,小心翼翼地听着黄老板的宏图大计。


    每听一句,他心里就凉一截。


    断丰泽园的货?


    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他正愁着该怎么找个由头糊弄过去,雅间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掌……掌柜的!不好了!”


    跑堂伙ce计上气不接下气,脸都白了。


    “慌什么!”


    赵四回头就是一脚,踹在那伙计的腿肚子上。


    “没看见黄老板在吗!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那伙计“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黄……黄老板饶命!”


    “掌柜的,下头……下头来了一个人!”


    钱胖子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谁?”


    “丰泽园的那个厨子,何雨柱!”


    伙计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他一个人来的,在楼下大堂坐着。”


    “拍了十万块钱在桌上,说要把咱们的拿手菜,全点一遍!”


    “还说……还说要是菜不好,就要……就要点了咱们的楼!”


    “什么?!”


    赵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柱?


    一个人?


    跑到聚德楼来撒野?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钱胖子的反应,比他更大。


    他只觉得两腿一软,浑身的肥肉都开始打颤。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


    这位爷,说到做到。


    说要点了这楼,那是真敢动手啊!


    他下意识地看向黄老板,那眼神,跟见了救星似的。


    黄老板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金戒指,嘴角反而勾起了一点笑意。


    “有点儿意思。”


    “刚说到他,他就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雅间的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


    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背影,坐得笔直,透着一股子旁若无人的劲儿。


    “下去会会他。”


    黄老板转过身,对钱胖子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能让你吓破胆的小子,到底长了三头,还是六臂。”


    “我……我……”


    钱胖子舌头都打结了。


    “怕什么?”


    黄老板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里是你的地盘。”


    “去吧。”


    钱胖子知道,自个儿没得选。


    他硬着头皮,挪动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走出了雅间。


    赵四跟在后头,一脸的不屑。


    “黄老板,您瞧他那怂样!”


    “一个厨子,就把他吓成这样!”


    黄老板没说话,只是走到了三楼的栏杆边。


    他双手扶着红木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大堂。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锁定了那个白衬衫的背影。


    ……


    钱胖子从楼梯上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呦!何师傅!”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给您准备个雅间啊!”


    他一路小跑地过去,那身肥肉,荡起了一阵阵的波浪。


    何雨柱连头都没抬。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


    “上菜。”


    两个字,干脆利落。


    钱胖子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哈着腰,压低了声音。


    “何爷,您……您这是……”


    “我说了,吃饭。”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让钱胖子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


    “怎么?钱掌柜的聚德楼,现在连饭都不让吃了?”


    “吃!吃!当然能吃!”


    钱胖子赶紧点头哈腰。


    “我这就去后厨,让他们给您上最好的!”


    他转身刚想跑,又被何雨柱叫住了。


    “别走啊,钱掌柜。”


    “坐。”


    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钱胖子哪儿敢坐,半边屁股挨着椅子边,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


    很快,第一道菜上来了。


    聚德楼的招牌菜,“佛手干贝”。


    干贝用鸡汤吊过,拿捏成佛手的形状,点缀着几颗翠绿的豆苗。


    盘子一放上桌,一股鲜味儿就飘了出来。


    “钱掌柜,尝尝?”


    何雨柱自己没动筷子,反而示意了一下。


    “不不不,您吃,您吃。”


    钱胖子把头摇得跟风车似的。


    何雨柱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枚“佛手”。


    他没往嘴里送。


    就是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最后,他把那枚干贝,轻轻地放回了盘子里。


    “干贝是好干贝,缅甸那边过来的吊白。”


    “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


    钱胖子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可惜什么?”


    “发干贝的水,火碱放多了。”


    “图快,是快了。”


    “可这干贝里头最珍贵的那股子鲜甜味儿,也给烧没了。”


    “吃着,就剩下一个咸味儿,还有一股子遮不住的碱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