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姓黄的回来了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静得有些反常。


    往日里总能听见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西厢房,今天跟没人住似的,门窗紧闭。


    院子当间,那个被张来福扔下的布袋,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上面沾了些晨露,看着很是凄凉。


    几个早起的孩子,好奇地围着那布袋转了两圈,想伸手,又不敢。


    前院的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一边刷牙,一边拿眼角余光往那布袋上瞟。


    他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布袋里头,肯定都是乡下来的好东西,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可他又不敢去捡。


    这东西,姓贾,也姓何。


    他谁也惹不起。


    “当家的,看什么呢?”


    杨瑞华抱着个婴儿,从屋里走出来。


    “没什么。”


    阎埠贵含着满嘴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眼神却又忍不住,朝着中院正房的方向溜了过去。


    那屋里,已经亮起了灯。


    ……


    屋里头,秦淮如已经把早饭摆上了桌。


    小米粥熬得金黄粘稠,白面馒头暄软白胖,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脆萝卜。


    她把筷子摆好,转身看见何雨柱正在穿工装。


    她很自然地走过去,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


    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脖颈的皮肤。


    温热的。


    秦淮如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了回来。


    她的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我……我看你领子没翻好。”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嗯。”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拿起桌上的馒头,咬了一大口。


    “这馒头蒸得不错,比食堂的好吃。”


    何雨水揉着眼睛从东耳房出来,闻到香味,一下子就精神了。


    “秦姐蒸的馒头最好吃了!”


    秦淮如听着兄妹俩一唱一和的夸奖,心里头那点儿乱糟糟的情绪,忽然就散了。


    她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地掰成小块,放进嘴里。


    甜丝丝的。


    她看着何雨柱吃饭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昨天,他把自己拉到身后的时候,那后背,真宽。


    好像天底下所有的风雨,都能被他挡住。


    ……


    何雨柱吃完饭,推着车出了门。


    刚走到院子当间,就看见贾东旭从西厢房里出来。


    贾东旭低着头,眼眶发青,像是整晚没睡。


    他看见何雨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身子一缩,恨不得贴着墙根走。


    路过那个布袋时,他脚下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咬着牙,快步走了。


    许大茂跟在何雨柱后头,也看见了这一幕。


    “柱子哥,你看贾东旭那熊样儿!”


    “德行。”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


    “对了,哥,那袋子东西咋办?”


    许大茂指着那个布袋,一脸的贼兮兮。


    “你想拿?”


    “我哪儿敢啊!”


    许大茂赶紧摆手。


    “我是说,这扔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


    何雨柱停下车,想了想。


    “你去,把袋子拎到前院门房去。”


    “跟门房王大爷说,这是乡下亲戚送错了的,让他看着处理。”


    “是赏给院里打扫卫生的,还是分给各家各户,让他拿主意。”


    “得嘞!”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可是个露脸的好差事。


    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拎起那个沉甸甸的布袋,朝着前院就去了。


    路过阎埠贵家门口时,他还特意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


    “王大爷!王大爷!柱子哥说了,这袋子东西,您看着分吧!”


    那声音,喊得整个前院都能听见。


    阎埠贵手里的牙刷杆儿,都快被他自个儿给捏断了。


    ……


    丰泽园后厨。


    一上午,何雨柱都在灶台前忙活。


    手里的菜刀,使得是上下翻飞,案板上的冬瓜,在他手里,转眼就变成了一片片薄如蝉翼的方块。


    他现在在丰泽园,就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王福亭乐得清闲,干脆把后厨的事,都交给了他和大徒弟李卫东。


    自个儿背着手,在后头溜达喝茶。


    临近中午,饭口最忙的时候。


    一个穿着聚德楼跑堂伙计衣服的年轻人,提着个空食盒,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李哥,李哥!”


    他径直找到了李卫东。


    “我们钱掌柜,听说你们丰泽园新得了一批上好的干贝,想跟你们匀点儿。”


    李卫东正在颠勺,闻言皱了皱眉。


    “聚德楼还会缺干贝?”


    “嗨,这不是急着用嘛!”


    那伙计陪着笑,眼睛却不住地往何雨柱那边瞟。


    何雨柱正在雕一个“双龙戏珠”的萝卜花,头都没抬。


    李卫东也没多想,同行之间,互相拆借点儿食材,也是常有的事。


    “行吧,我去库房给你拿。”


    李卫东擦了擦手,就往后头去了。


    那伙计看他一走,立刻凑到了何雨柱的灶台边。


    “何……何爷……”


    他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儿颤音。


    何雨柱手里的刻刀,没停。


    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已经初见雏形。


    “说。”


    只有一个字,冷冰冰的。


    那伙计被这气场压得,额头上见了汗。


    “我们掌柜的……让我给您带个话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手心全是汗,那纸都快被他给浸湿了。


    他飞快地把纸条塞到案板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藏在一堆萝卜皮底下。


    完事儿,他像是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任务,长出了一口气,身子都软了。


    这时候,李卫东正好从库房回来,手里拿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喏,给你。”


    “哎,谢了李哥!”


    那伙计接过干贝,点头哈腰地道了谢,逃也似的跑了。


    李卫东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这聚德楼,是越来越不上路了。”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这萝卜花雕得,绝了!”


    何雨柱放下了手里的刻刀,拿起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师兄,你先忙着,我出去抽根烟。”


    他拿起案板角落那堆萝卜皮,转身朝着后门走去。


    走到无人的后巷,他才把那张被汗浸得有些发软的信纸,展开。


    很快就看完了内容,并不多。


    黄老板。


    从津门坐船来的。


    刚回来就把钱胖子叫过去商量事情。


    何雨柱把纸条在指尖捻了捻,真气到处,那张纸,瞬间就化作了飞灰。


    回来了?


    回来的正好。


    自个儿的小世界里,那批晒好的海货,正愁没有销路呢。


    还有聚德楼。


    也该彻底换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