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贾张氏的“靠山”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腿上沾着半干的黄泥,脚上一双黑布鞋,鞋面已经磨破了,露出里头的脚指头。
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一脸的风尘仆仆,那双三角眼在院子里来回扫着,透着一股子不善和精明。
“劳驾,问一下,贾家是住这儿吗?”
他嗓门洪亮,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一下子就打破了院里那份宁静。
前院西厢房,阎埠贵的窗户“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缝。
秦淮如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她直起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水。
“您是?”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我找我姐,张翠花。”
张翠花?
院里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贾张氏的名字。
原来是贾家的亲戚。
何雨柱把西瓜放进井边的木桶里,用井水浸着,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
“西边那屋就是。”
他指了指中院的西厢房。
那汉子“哦”了一声,扛着布袋就往里走。
他刚走到中院,西厢房的门就猛地被拉开了。
“弟!你可算来了!”
贾张氏跟见了救星似的,一把就冲了出来,抓着那汉子的胳膊,眼泪鼻涕当场就下来了。
“你可得给姐做主啊!我们娘俩,快要被这院里的人给逼死了!”
她这一嗓子,跟拉了警报似的,院里各家各户的门,都悄悄地开了一道缝。
那汉子,也就是贾张氏的亲弟弟张来福,把布袋往地上一扔,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怒气。
“姐!你放心!谁敢欺负你,我扒了他的皮!”
他扶着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扫视着全院。
当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和秦淮如身上时,停住了。
秦淮如他是不认识的,但他看到何雨柱那不咸不淡的样儿,再联想到他姐信里写的,立马就把人对上了号。
“就是你小子,欺负我姐跟我外甥?”
张来福往前走了两步,一股子庄稼人常年干活的蛮力气势,朝着何-雨柱就压了过来。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们了?”
“我姐都跟我说了!你个小兔崽子,仗着自个儿会两下子,在院里头横行霸道,把我外甥的亲事搅黄了,还逼着他给你赔钱!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来福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秦淮如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何雨柱身前。
“这位大哥,你说话得讲道理。”
“贾东旭的亲事,是他自个儿人品不行,人家姑娘没看上,跟柱子有什么关系?”
“至于赔钱,那是因为他……”
“你个小骚狐狸,给我滚一边儿去!”张来福见一个女人也敢顶撞他,火气更大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姓秦的!跟我外甥相亲不成,就勾搭上这小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老贾家!不要脸!”
这话骂得,极其难听。
秦淮如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身子都气得发抖。
她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是耳光。
是何雨柱把手里的毛巾,甩在了旁边的洗衣盆里。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秦淮如轻轻拉到了自己身后。
那动作,很自然。
他的个子高,一下子就把张来福那凶神恶煞的目光,全挡住了。
“嘴巴放干净点。”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是夏天里最冷的井水,一下子浇在了张来福的头顶上。
“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洗洗。”
张来福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可仗着自个儿一身的蛮力,脖子一梗。
“怎么着?你还想动手啊?”
“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今儿就躺这儿不走了!我让你去吃牢饭!”
他摆出了一副滚刀肉的架势。
“弟!别跟他废话!揍他!给东旭报仇!”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她觉得自个儿的靠山来了,腰杆子都硬了。
贾东旭也从屋里探出头来,可他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又缩了回去。
他这个舅舅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在乡下横行霸道惯了,可这儿是四九城,何雨柱是连他和他妈都敢往死里收拾的狠人!
“揍我?”何雨柱乐了,“可以啊。”
他没看张来福,反而扬了扬下巴,指着院子当间儿那面墙。
“在那儿动手之前,你最好,先去看看墙上贴着的是什么。”
张来福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墙上,那两张已经有些发黄的检讨书,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那是什么玩意儿?”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前院看热闹的阎埠贵,憋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哟,我说贾家的亲戚,你这来得可不巧。”
“这墙上贴的,可是你外甥和你那‘战友’刘海中的光荣事迹啊!”
“要不,我给你念念?”
不等张来福反应,后院的许大茂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箭步就蹿到了墙根底下。
“我来念!我来念!”
他指着贾东旭那张纸,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检讨书!我,贾东旭,受了坏人刘海中和奸商钱胖子的蒙蔽,一时鬼迷心窍,往丰泽园的汤里加醋,意图破坏生产,给国家造成损失……”
许大茂念得是字正腔圆,声情并茂。
他每念一句,张来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是个浑人,可不是傻子。
破坏生产?勾结奸商?
这罪名,在如今这个年头,意味着什么,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赔偿何雨柱同志和秦淮如同志的精神损失,并接受全院群众的监督……”
许大茂念完,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还有刘海中的呢,要不要也听听?”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只有夏日的蝉鸣,一阵接着一阵,吵得人心烦。
张来福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自个儿的姐姐。
“他……他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欺负他们吗?”
“你外甥,想砸我的饭碗,想让我进大牢。我让他写个检讨,赔点钱,过分吗?”
“你说,这事儿要是捅到军管会,是你外甥倒霉,还是我倒霉?”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老张家的人,都这么喜欢不问青红皂白,就上门来扒别人的皮吗?”
那声音,平平淡淡的,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了张来福的心窝子里。
张来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跟针似的,扎在他身上。
他今天,是来给姐姐出头的,是来耀武扬威的。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戏台子中间,供人看笑话。
他一把甩开贾张氏的胳膊,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老东西!你跟我说的,就是这些?”
“你把我从几十里地外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来给你丢这个人?”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哆嗦,哭嚎道。
“我……我那不是没办法了嘛!他何雨柱欺人太甚啊!”
“欺人太甚?”张来福一脚踹在地上那个布袋上,“我看,是你们自个儿找死!”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自个儿就是被这个没脑子的姐姐,当枪使了。
他今天要是真跟何雨柱动了手,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想到这儿,他后背一阵发凉。
他看着何雨柱,那股子嚣张气焰,早就没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那个……何……何师傅……”
“误会,都是误会。”
“我就是个乡下人,啥也不懂,听风就是雨。”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着,他竟然对着何雨柱,就要往下鞠躬。
何雨柱侧身让开了。
“别。”
“我可受不起。”
他走到井边,把那桶镇着西瓜的水拎了起来。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今天这事儿,我出门就忘了。”
“不过……”
他拎着水桶,走到张来福面前,停了下来。
“我这院子,庙小。”
“容不下你们家这尊大佛。”
“你那布袋里,要是带了什么土特产,就赶紧给你姐。”
“然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这四九城的水,深,你把握不住。”
说完,他拎着水桶,看都没再看那姐弟俩一眼,径直回了屋。
留下张来福,一个人站在院子当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感觉,比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还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