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三个月后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院里头的夜,黑得跟锅底似的。


    可谁都睡不踏实。


    那场不叫批斗,却胜似批斗的全院大会,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院里头就有了动静。


    不是往日里生火做饭的喧闹,而是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


    贾东旭红着一双眼睛,手里拿着个糨糊刷子,在那院子当间的墙上,贴上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


    他那手,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糨糊抹得七扭八歪。


    刚贴完,后院的刘海中也出来了。


    他脸色铁青,手里也拿着一张纸,一声不吭地,贴在了贾东旭那张的旁边。


    两张检讨书,像两块狗皮膏药,贴在了四合院的脸面上。


    也把这俩人的脸,彻底给撕了。


    “柱子哥!柱子哥!快来看!”


    许大茂刚练完拳,就跑了过来,看见墙上那两张纸,兴奋得跟大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


    “咋呼什么,没见过字儿啊?”


    “哥,这字儿可不一样!”


    许大茂跑到墙根儿底下,清了清嗓子,指着贾东旭那张纸,摇头晃脑地就念了起来。


    “检讨书!”


    “我,贾东旭,怀着无比沉痛和悔恨的心情……”


    “我错了,我错在思想觉悟不高,错在受了坏人蒙蔽,错在……”


    他念得是抑扬顿挫,感情充沛,比说书先生还带劲儿。


    贾东旭刚想溜回屋,听见这动静,身子一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从门缝里看着,气得浑身哆嗦,牙都快咬碎了,可愣是一声不敢吭。


    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都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这场大戏。


    许大茂念完了贾东旭的,又指着刘海中的那张。


    “哎,这个字儿写得还行,比贾东旭那狗爬的强点儿。”


    “我,刘海中,深刻认识到,我辜负了组织和群众的信任……”


    “我官僚主义思想严重,脱离了人民群众,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刘海中站在后院门口,一张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跟开了染坊似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许大茂跟前,拍了拍他的脑袋。


    “行了,别念了,人家还要脸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


    “柱子哥,我这不是帮大伙儿学习学习,引以为戒嘛。”


    “你小子。”何雨柱乐了,“滚回去再练五十遍冲拳,练不完没早饭吃。”


    “得嘞!”


    许大茂应了一声,又冲着西厢房和后院东厢房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这才一溜烟儿跑了。


    这事儿,明面上,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聚德楼那边。


    钱胖子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个儿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把何雨柱的处理结果,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赵四。


    赵四听完,那颗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我就说,那傻柱,就是个有点儿蛮力的厨子,成不了什么大事儿。”


    “他把气撒在那俩蠢货身上,正好,也算给了咱们一个警告。”


    钱胖子心里冷笑,嘴上却附和道。


    “是啊,是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咱们呐,就等黄老板回来,再从长计议。”


    他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那个姓何的年轻人,哪儿是厨子,分明就是个活阎王。


    这事儿,过去不了。


    这好戏,才刚开场。


    ……


    四合院里。


    阎埠贵家里头,也正开着小会。


    他老婆杨瑞华一边择着菜,一边说。


    “当家的,这柱子,下手可真够黑的。”


    “那叫黑吗?”阎埠贵呷了口茶,“那叫手段!”


    “你瞧瞧,不打不骂,就让这俩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贾东旭那点儿工资,以后一半都得上交,贾张氏那老虔婆,不得天天跟他干仗?”


    “刘海中那个官迷,让他去扫茅房,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高,实在是高!”


    阎埠贵放下茶杯,压低了声音。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院里头,谁也别惹,就不能惹何雨柱。”


    “这小子,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真要是把他惹毛了,他能把天给你捅个窟窿。”


    “上次咱们请他做菜那事儿,办对了。”


    “以后,跟他们家,处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中院的易中海,心里头,就不是个滋味儿了。


    聋老太太前两天还点拨他,让他对柱子兄妹好点儿,以后老了,也好有个依靠。


    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可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心里头直打鼓。


    这何雨柱,心思太深,手段太狠。


    他那套“团结邻里,以德服人”的道理,在何雨柱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自己想让他给自己养老?


    这事儿,悬。


    他感觉,自己非但拿捏不住何雨柱,反而,被这小子身上那股子劲儿,压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刘海中还真就老老实实地,去扫了两天的茅房。


    每天天不亮,他就捏着鼻子,拎着个桶,在院里人异样的目光里,去干那份他这辈子最瞧不上的活儿。


    不过,这老小子,也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没去求何雨柱,反而在厂里头,不知道许了什么好处,找了几个相熟的工友。


    这些人下班回来,就在院里头嚷嚷。


    “哎哟,刘师傅这思想觉悟,就是高!”


    “你看这茅房,扫得多干净!”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我看,这惩罚,也差不多了!”


    嚷嚷的人多了,就成了院里的“民意”。


    何雨柱听见了,也没较真。


    他的目的,是打掉刘海中的威风,让他那个官迷的梦破碎。


    目的达到了,至于他扫几天茅房,无所谓。


    就这样,时间一晃。


    三个月就过去了。


    四九城里,蝉鸣声声,天气眼瞅着就到了六月份,热得人心里发慌。


    1952年的夏天,来了。


    何雨水也快放暑假了,小姑娘天天掰着指头算日子,一回家就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秦淮如在轧钢厂的仓库,也干得越来越顺心。


    她人勤快,手脚麻利,又识几个字,仓库的主任,对她印象好得很。


    中院正房这个小小的家里,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滋味儿了。


    这天傍晚,何雨柱从丰泽园下班回来。


    一进院,就看见秦淮如正在院里头的水井边,洗着一大盆衣裳。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脸上红扑扑的,透着一股子健康的美。


    “柱子,回来了?”


    秦淮如看见他,停下手里的活儿,笑着打了个招呼。


    那笑容,比这夏天的晚风,还让人舒坦。


    “嗯,今天不忙,师父就让我提前回来了。”


    何雨柱把车停好,从车把上,解下来一个用网兜装着的西瓜。


    “天儿热,买了个瓜,放井里镇着,晚上吃。”


    “你瞧你,又乱花钱。”


    秦淮如嘴上埋怨着,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何雨柱走到井边,帮她把那一大盆洗好的衣服拎了起来。


    “这算什么乱花钱,天热,就该吃点儿解暑的。”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