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杀人诛心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刘海中穿着件皱巴巴的褂子,佝偻着背,走了出来。
他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眼窝深陷,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走到贾东旭旁边,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所有人说道。
“各位街坊,今儿个把大家伙儿叫来,是为嘛事,想必各位心里都有数。”
“刘海中,贾东旭,这俩人干的缺德事,我就不细说了,免得脏了大家的耳朵。”
“今天早上,我去了丰泽园。”
“钱掌柜和王师父,都发了话。”
何雨柱顿了顿,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说,念在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上,就不把这事儿,捅到军管会去了。”
这话一出,贾张死和刘海中,明显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那紧皱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一些。
可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心,瞬间又沉到了谷底。
“但是!”
何雨柱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凌厉起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丰泽园那边,给了两个处理意见,让这俩人,自个儿选。”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何雨柱,今天就把他俩的腿,给打断了。”
“这事儿,就算两清。”
“往后谁也别再提。”
贾东旭和刘海中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院里的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傻柱,是真敢啊!
“第二嘛……”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既然不想伤筋动骨,那就得拿出点儿认错的态度来。”
“贾东旭,你,写一份一千字的检查。”
“详细说明白,你是怎么一时糊涂,受人蒙蔽,犯下大错的。”
“明天,贴院子里,让大家都看看,引以为戒。”
“另外……”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
“我妹妹雨水,还有秦淮如,因为你们做的事,受了不小的惊吓。”
“这精神损失,总得赔吧?”
“从下个月起,你贾东旭每个月工资,拿出一半,作为补偿。”
“什么时候,我觉得她们俩精神头儿缓过来了,什么时候算完。”
“你!”
贾张氏一听要钱,那跟要了她的命一样,当场就蹦了起来。
“一半的工资?你怎么不去抢!”
“我就是抢你,怎么了?”何雨柱眼睛一横,“你要是觉得不乐意,可以选第一条。”
“我这人,手底下有准儿,保证只断腿,不伤着别的地方。”
贾张氏瞬间就蔫了。
何雨柱不再看她,目光落在了刘海中身上。
“刘叔,到您了。”
“您呢,也好写一份检查,跟贾东旭一样,贴到院里去。”
“另外,我听说,您一直想在咱们院里,当个管事儿的?”
“这想法,挺好。”
“可这当领导,得先学会怎么为人民服务。”
“从明天起,咱们院里那唯一的公共茅房,就归您管了。”
“每天,早晚各打扫一次,必须打扫得干干净净。”
“什么时候,院里大家伙儿都觉得,您这服务态度合格了,这事儿,才算完。”
“我……我……”
刘海中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让他去扫茅房?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这辈子,最好个脸面,最爱端着个领导的架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在厂里做人!
“怎么?刘叔也不乐意?”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那柄精钢短棍。
“那咱们,也选第一条?”
“扑通!”
刘海中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我……我认……我认罚……”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手操作,给震住了。
太狠了。
这哪儿是惩罚,这分明就是把这俩人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让全院的人踩啊!
贾东旭要在全院面前丢人,以后在院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刘海中要天天扫茅房,他那个官迷的梦,算是彻底碎成了渣。
而且,这惩罚,听着还那么“合情合理”。
不打你不骂你,就是让你认错,让你劳动改造。
谁也挑不出刺儿来。
阎埠贵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海中,心里头,是又解气,又后怕。
他偷偷地碰了碰他老婆。
“看见没,杀人,诛心。”
“以后,离这小子远点儿,这小子,心里头住着个阎王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站了起来。
“柱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们俩,是做错了。”
“可你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让他们在厂里怎么做人?以后在院里,怎么抬头?”
何雨柱转过头,看着他。
“易叔。”
“他们俩往我丰泽园的汤里加料,想砸我饭碗的时候,他们想过让我怎么做人吗?”
“他们俩想让我身败名裂,甚至进大牢的时候,他们想过让我怎么抬头吗?”
“您站着说话不腰疼。”
“针,没扎在您身上,您当然不知道有多疼。”
“我这人,就一个原则。”
“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一番话,说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重新坐了回去。
他知道,这个院子,从今天起,天,变了。
“何雨柱!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地就朝着何雨柱扑了过来。
何雨柱没动。
许大茂早就等着这一刻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就把贾张死给抱住了。
“贾大妈!您可不能犯糊涂啊!”
“何大哥这可是给了你们活路了!”
贾张氏被他箍住,动弹不得,只能在那儿撒泼打滚,破口大骂。
那声音,凄厉得,像是死了亲爹。
何雨柱皱了皱眉。
他走到贾张氏面前,蹲下身子。
“我数三声。”
“你要是再嚎,我不光让你儿子赔钱。”
“我让你,也去陪着刘海中,一块儿扫茅房。”
“你俩,正好凑个伴儿。”
“一。”
贾张氏的哭嚎声,小了一点。
“二。”
哭声,变成了抽噎。
“三。”
贾张氏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何雨柱,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会开完了。”
“两位,明天早上,我检查你们的检查。”
“刘叔,明天天亮前,我要是看见茅房里头还有不干净的地方……”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意思,谁都懂。
说完,他转身,拉着秦淮如和雨水的手,回了自己屋。
留下满院子的人,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海中,和被儿子搀扶着,抖得跟落叶似的贾张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