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四合院有史以来第一次全院大会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何雨柱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回津门了?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变数。


    看来,是给了自个儿一个缓冲的时间。


    正好,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先把院里头这俩垃圾,给清理干净了。


    顺便,也该给聚德楼,换换血了。


    他对那个伙计淡淡地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掌柜的。”


    “让他记住跟我的约定。”


    “该怎么做他自己心里清楚”


    “是!是!小的一定带到!”


    那伙计点头如捣蒜,一溜烟儿就跑了。


    何雨柱骑上车,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


    傍晚,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老长。


    院里头,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飘着饭菜的香味儿。


    可那股子压抑的气氛,一点儿没散。


    何雨柱吃完晚饭,把碗一放。


    他走到院子当间儿,清了清嗓子。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死水潭里。


    “哎,都听着啊!”


    “晚上吃完饭,七点整,都在院里头开个会!”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瞬间就支棱起来的窗户。


    “有关于刘海中和贾东旭那点儿破事儿,丰泽园那边,给了个章程!”


    “到时候,谁也别装死,都得来!”


    “听听,咱们新社会,对于这种破坏邻里团结,搞封建小动作的坏分子,是怎么个处理法!”


    说完,他背着手,跟个没事人儿似的,溜达回了自己屋。


    “轰!”


    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


    前院的阎埠贵,激动得手里的饭碗都差点儿掉了。


    开会!


    公开处理!


    还是丰泽园给的章程!


    这里头,可琢磨的东西,太多了!


    西厢房里,“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贾张氏那压抑着,却又尖利无比的咒骂声。


    后院的刘海中,刚端起碗,听到这话,手一哆嗦,半碗棒子面粥,全洒在了裤子上。


    他完了。


    他心里明白,最后的审判,要来了。


    中院的易中海,皱着眉头,掐灭了手里的烟。


    这事儿,闹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看着何雨柱那屋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个何雨柱,做事太绝了。


    一点儿余地,都不给别人留。


    也不给自个儿留。


    整个四合院,都在等着七点钟的到来。


    有的人,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有的人,是等着,自个儿的命运,被宣判。


    夜。


    七点钟的锣,像是敲在了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尖儿上。


    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不知道谁搬来了两张长条板凳。


    各家各户的人,跟赶集似的,陆陆续续地都凑了过来。


    前院的阎埠贵,揣着手,第一个就到了。


    他先是绕着板凳转了两圈,选了个离何雨柱家门口最近,又能看清全场的位置,稳稳当当地坐下了。


    杨瑞华挺着个大肚子,也跟了过来,手里还纳着鞋底。


    “你说,柱子这回,打算怎么拾掇那俩人?”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眼睛里头,闪着算计的光。


    “拾掇?那是轻的。”


    “你瞧着吧,这叫杀人诛心。”


    “刘海中那个官迷,贾东旭那个棒槌,今儿晚上,里子面子,都得让人给扒干净了!”


    后院的许富贵两口子也来了,身后跟着许大茂。


    许大茂那叫一个兴奋,窜来窜去,跟个等着看大戏的猴儿似的。


    刘家的三个孩子,大的带着小的,也扒着门框往外瞧,被李淑芬一把薅了回去,关上了门。


    可那门缝里,还是露出了好几双惊恐的眼睛。


    易中海和刘翠兰最后才出来。


    易中海的脸,绷得像块铁板,坐在离人群最远的地方,闷着头,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他想管,可他不知道自个儿还有没有这个脸,还有没有这个资格去管。


    全院的人,目光都跟探照灯似的,在西厢房和后院东厢房的门口来回扫。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秦淮如和何雨水。


    他让秦淮如带着雨水,站得远了点儿,自个儿走到了院子当间。


    “人都到齐了?”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没人敢跟他对视。


    “既然到齐了,那就把当事人,也请出来吧。”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投向了西厢房。


    门,关得死死的。


    “贾东旭!”


    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是要我进去,把你请出来?”


    西厢房里,传来一声东西被砸碎的脆响。


    紧接着,门被猛地拉开。


    贾张氏跟一头被激怒的老母猪似的,护在贾东旭身前,冲了出来。


    “何雨柱!你个小畜生!你还想干什么!”


    “你已经把我们家东旭害得媳妇儿找不到,工作也不顺,你还想怎么样!”


    贾东旭跟在她后头,脸色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何雨柱看都没看贾张氏,目光直直地盯着贾东旭。


    “我再问一遍,你,过不过来?”


    那眼神,像两把刀子,扎得贾东旭浑身一哆嗦。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前迈步。


    “不许去!”


    贾张氏张开胳膊,死死拦住他。


    “何雨柱,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现在就去军管会告你!告你仗势欺人,逼死良善!”


    “好啊。”


    何雨柱笑了。


    “你去。”


    “正好,我也想跟军管会的同志们聊聊。”


    “聊聊你们贾家,是怎么跟聚德楼的钱胖子勾结,想搞垮我们丰泽园的。”


    “我这儿,可是有人证的。”


    “到时候,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


    “那叫,破坏生产,勾结奸商,是敌我矛盾。”


    “你猜猜,你儿子,得进去待几年?”


    何雨柱每说一句,贾张氏的脸,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她那张胖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是个泼妇,可她不是傻子。


    她知道,“敌我矛盾”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


    贾东旭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把推开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院子中间。


    “我说……我说……”


    何雨柱没理他,目光转向了后院。


    “刘叔,您呢?”


    “是自个儿出来,还是也让我去请?”


    后院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