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好戏才刚开场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何雨柱用匕首,在他那肥硕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细细的血痕,渗了出来。


    “你自己,掂量掂量。”


    钱胖子不动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边是死。


    一边是活,但是活得像条狗。


    他想选死,可他没那个胆儿。


    过了半晌,他颤颤巍巍地,捡起了地上的笔。


    “我……我签……”


    ……


    何雨柱骑着车,晃晃悠悠地往南锣鼓巷走。


    胸口的口袋里,揣着那两张签了字,按了手印的文书。


    纸上,还带着钱胖子那惊恐的汗味儿和尿骚味儿。


    从今天起,前门大街那座气派的三层木楼,姓何了。


    这感觉,不赖。


    至于那个津门来的黄老板。


    何雨柱嘴角翘了翘。


    正好,他那个小世界里,攒了不少好东西,正愁没个正大光明的渠道,拿出来换成钱呢。


    这个黄老板,想来四九城插旗。


    那自个儿,就借着他的东风,把买卖做到津门去。


    到时候,谁是谁的踏脚石,还说不定呢。


    ……


    回到南锣鼓巷,天色已经偏西了。


    院里头的气氛,还是很诡异。


    何雨柱推着车一进院门,前院的阎埠贵,立马就跟闻着味儿的猫似的,从屋里窜了出来。


    “柱子,下班了?”


    他手里拿着个紫砂壶,假模假样地在院里溜达,一双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滴溜溜地转。


    “哟,阎老师,您这是……便秘啊?”


    何雨柱乐了,“在院里转了快一天了吧?”


    阎埠贵的脸,一红。


    “胡说!我这是……活动活动筋骨!”


    他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那样子,比地下党接头还神秘。


    “柱子,你……你老实跟老师说,你是不是……把刘海中给……”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阎老师,您是人民教师,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康?”


    “我是去我们单位的军代表那儿,汇报思想去了。”


    “军代表说了,刘海中和贾东旭这种,属于是人民内部矛盾,要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批评教育为主。”


    “至于他们背后,是不是有敌特分子在煽风点火,破坏我们新社会的安定团结,那就要等有关部门,深入调查之后,才能下结论了。”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得是官腔十足,滴水不漏。


    阎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


    敌特分子?


    破坏安定团结?


    我的天爷!


    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大!


    他看着何雨柱那张挂着淡然笑容的脸,心里头,忽然冒起一股子寒气。


    这小子,太他娘的不是人了。


    杀人诛心,还给你扣上一顶红彤彤的大帽子。


    你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何雨柱没再理他,推着车往中院走。


    再往前走,就是贾家。


    西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嚎丧声,都没了。


    这倒让何雨柱有点儿不习惯。


    易中海站在中院的槐树底下,手里夹着根烟,一口没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看见何雨柱过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还能说什么?


    说柱子你做得不对?


    可人家从头到尾,有哪儿不对了?


    刘海中和贾东旭那是自作自受。


    说柱子你做得太过了?


    可要不是何雨柱反应快,这会儿,丰泽园没准都让人给封了。


    易中海第一次发现,他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子,竟然产生了一股子无力感。


    他那套“尊老爱幼,团结邻里”的道德枷锁,在何雨柱面前,脆得跟窗户纸似的,一捅就破。


    何雨柱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推着车,回了自个儿屋。


    “哥!”


    门一开,雨水就扑了上来。


    秦淮如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件正在缝补的衣裳,眼神里,全是担忧。


    “怎么才回来啊,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让人给扣下了?”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雨水的脑袋。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油纸包。


    “去,跟淮如姐分着吃了。”


    油纸包一打开,一股子稻香村点心的甜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雨水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哥,你真好!”


    秦淮如看着那两包精致的点心,心里头,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何雨柱的工资能买的。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可这些秘密,都化作了对他们兄妹俩,实实在在的好。


    “柱子,你……你快洗手吃饭吧,饭菜都给你在锅里温着呢。”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一丝温柔。


    何雨柱应了一声,刚要去洗手,后院的许大茂,又跟个小尾巴似的钻了进来。


    “柱子哥!你可回来了!”


    他一脸的崇拜,眼睛里头,全是小星星。


    “我跟你说,刘海中那个老家伙今天一天都没出门,班都没上,哥你跟我说说,他到底会是个什么结局?”


    “行了,别一天到晚瞎打听。”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拳练了没?”


    “练了练了!哥你教的那几招,我现在打得虎虎生风!”


    “那就滚回去,再练一百遍。”


    何雨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许大茂“哎”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就跑了。


    屋里头,终于清静了。


    对于怎么处理贾东旭和刘海忠,那都是丰泽园钱掌柜的事,他现在只是负责调查罢了。


    昏黄的灯光下,何雨柱吃着秦淮如给他温着的饭菜,雨水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


    一股子家的味道,让他心里头,暖洋洋的。


    白天的那些算计和杀伐,仿佛都离他远去了。


    吃完饭,秦淮如收拾着碗筷,何雨柱坐在桌边,就着灯光,看着那两份文书。


    聚德楼,到手了。


    这只是第一步。


    他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下的四合院,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却暗流涌动。


    而在这头巨兽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充满了机遇和危险的世界,在等着他。


    津门,黄老板。


    何雨柱冷笑一声。


    想来四九城摘桃子?


    选谁不好,非选丰泽园,那就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了。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