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诱惑钱胖子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钱胖子的脸,终于挂不住了。


    那笑容,淡了下去。


    “何雨柱,你别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要是来找茬的,我钱某人,奉陪到底!”


    “好!”


    何雨柱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钱掌柜是爽快人,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身子往前一探,压低了声音。


    “谭家菜,‘柴把鸭子’,这道菜,你听过没有?”


    钱胖子的瞳孔,猛地就是一缩。


    柴把鸭子!


    这可是谭家菜里头,一道几乎失传的功夫菜!


    做法极其繁琐,味道却是一绝。


    他当年也只是听老师傅提起过,连见都没见过。


    “你……你怎么知道这道菜?”


    “我不光知道,我还会做。”


    何雨柱靠回椅子上,脸上露出了几分自得。


    “钱掌柜,明人不说暗话。”


    “我师父王福亭,胆子太小,思想也太旧。”


    “丰泽园在他手里,早晚得完蛋。”


    “我呢,年轻,想挣钱,想过好日子。”


    “这道‘柴把鸭子’的方子,我带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的口袋。


    “一口价,五根大黄鱼。”


    “只要你出得起这个价,方子,就是你的。”


    “往后,这四九城里,能做这道菜的,就你聚德楼一家。”


    这番话,说得钱胖子心里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着何雨柱。


    这个年轻人,眼神锐利,脸上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野心和狂妄。


    这太像一个怀才不遇,急于出头的年轻人了。


    可他还是不信。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钱胖子眯着眼睛,“王福亭把你当亲儿子一样,你会背叛他?”


    “亲儿子?”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钱掌柜,你也是开饭庄的,这后厨里的事儿,你比我清楚。”


    “出了事,谁顶雷?是我!”


    “有了功,谁露脸?是他王福亭!”


    “前两天,就因为招待外宾那事儿,差点儿让人把黑锅扣我脑袋上!”


    “他王福亭呢?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算是看透了,跟着他,没前途!”


    “这人呐,还是得靠自己。”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正好戳中了钱胖子这种多疑之人的心思。


    他开始信了三分。


    “五根大黄鱼……你这胃口,可不小啊。”


    “不大。”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


    “钱掌柜,你想想。”


    “这道菜,要是挂在你聚德楼的招牌上,那是多大的脸面?”


    “到时候,别说五根大黄鱼,五十根,你都能挣回来。”


    钱胖子沉默了。


    他心动了。


    他太想压过丰泽园一头了。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王福亭的阴影下。


    现在,一个天大的机会,就摆在面前。


    可他还是不放心。


    这事儿,太顺了。


    “口说无凭。”


    钱胖子沉吟了半晌,终于开口。


    “你得让我,亲眼看看。”


    “可以。”


    何雨柱一口就答应了,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不过,不是在这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钱胖子。


    “这儿人多嘴杂,不方便。”


    “明天晌午,城南,金鱼胡同口,有个废弃的仓库。”


    “你一个人来。”


    “我把家伙事儿都备好,当着你的面,把这道菜做出来。”


    “你尝过了,觉得值,咱们就当场交易。”


    “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说完,他看都不再看钱胖子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钱胖子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幻不定。


    金鱼胡同?


    一个人去?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那道“柴把鸭子”的诱惑,又像是一只小手,在他心尖儿上,挠来挠去。


    “好!”


    他一咬牙,冲着何雨柱的背影喊道。


    “一言为定!”


    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森然的弧度。


    鱼,上钩了。


    他走出聚德楼,跨上自行车。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聚德楼”的描金招牌。


    明天过后。


    这块招牌,就该换个主人了。


    金鱼胡同,在四九城的南城,算不上什么好地界儿。


    里头多是些破败的院子,还有些前朝留下来的,早就没人管的旧仓库。


    日头刚过正午,阳光勉强从厚重的云层里挤出几缕,照在胡同口那座废弃的仓库上,显得格外的萧索。


    仓库的大铁门,锈得跟出土文物似的,半敞着,里头黑洞洞的,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大嘴。


    何雨柱推着车,悠哉悠哉地停在了仓库门口。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绕着仓库走了一圈。


    这地方,他昨天就来踩过点了。


    仓库只有一个正门,后头有扇小窗户,不过早就被人用砖头给堵死了。


    换句话说,这地方,就是个天然的瓮。


    他把自行车往墙根儿底下一锁,从兜里掏出个白面馒头,靠着墙,慢慢悠悠地啃着。


    那样子,不像是来跟人做一笔掉脑袋的买卖,倒像是公园里遛弯,等着晒太阳的老大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胡同口,终于出现了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


    这年头,能开上这玩意儿的,整个四九城,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车门打开,钱胖子那肥硕的身子,跟挤牙膏似的,从车里头挤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


    这俩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跟鹰隼似的,一看就是练家子。


    “钱掌柜,您这排场,可真不小。”


    何雨柱啃完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柱子兄弟,你一个人来的?”


    钱胖子没接他的话,一双小眼睛,在四周警惕地扫视着。


    “买卖嘛,讲究个诚信。”


    何雨柱摊了摊手,“我说一个人,就一个人。”


    他指了指黑洞洞的仓库,“家伙事儿,都在里头备着呢。您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您这两位兄弟,先进去瞧瞧。”


    钱胖子冲着那俩汉子使了个眼色。


    一个汉子点点头,从后腰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猫着腰,就钻进了仓库。


    没一会儿,那汉子就出来了,冲着钱胖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