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登门聚德楼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夜里头那点儿风,把院里的龌龊事儿,吹得干干净净。
可人心里头的龌龊,是吹不走的。
一大早,何雨柱推开门,就闻见了一股子……萧条的味儿。
往日里,这个点儿,院里头该是人来人往,倒水的,生炉子的,热闹得很。
今儿个,冷清得跟乱坟岗子似的。
西厢房的门,关得比棺材盖还严实。
后院东厢房,也跟死了人一样,半点儿动静没有。
只有前院的阎埠贵,拿着个鸡毛掸子,在他家窗台那儿,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灰。
可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恨不得在院里每个人身上都扫一遍。
看见何雨柱出来,他那掸子立马就停了,脸上堆起了一层褶子。
“柱子,上班去啊?”
“阎老师早。”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
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阎埠贵心里头就越是抓心挠肝。
这小子,忒不是个东西了。
杀人不见血啊。
就把刀子递出去,让那俩蠢货自个儿往自个儿身上捅。
捅完了,他这儿跟没事人儿似的。
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从后院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窝头,看见何雨柱,跟看见了亲爹似的。
“哥!哥!我听我爸说了,刘海中那老东西,全完了!”
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解气和崇拜。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点儿声,让人听见,还以为你幸灾乐祸呢。”
许大茂梗着脖子。
“我就是幸灾乐祸!谁让他平时老背着手,跟个遛弯的蛤蟆似的,到处管闲事!”
“行了你。”
何雨柱乐了,“吃你的窝头吧。”
秦淮如和雨水也从东耳房出来了。
秦淮如的眼神,复杂得很。
她看着何雨柱,那眼神里头,有敬畏,有感激,还有一丝她自个儿都说不清的,依赖。
她来城里没多久,可四合院里这点儿人情冷暖,她算是看透了。
贾家母子那德行,刘海中那做派。
再看看何雨柱。
杀伐果断,心思缜密,对自己人,又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两下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心里头,那点儿原本对贾东旭还残存的,模模糊糊的念想,彻底被昨天那场大戏,给撕了个粉碎。
“柱子,你……你今天还去丰泽园?”
“去啊,怎么不去。”
何雨柱把车推出来,“人家给开着工钱呢,咱不能偷懒。”
他跨上车,回头交代了一句。
“今儿个晌午,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了,有点儿事儿要办。”
“你们俩吃好点儿,钱不够就从我枕头底下拿。”
说完,他蹬着车,在一院子复杂的目光里,溜溜达达地出了院门。
可他没去丰泽园。
骑到巷子口,他调转车头,奔着前门大街的方向去了。
聚德楼。
钱胖子。
这笔账,拖不过今天。
他骑着车,心里头琢磨着事儿。
那个【审讯专家】的技能,昨天晚上,他已经研究透了。
这玩意儿,不光是能从人脸上看出破绽。
最厉害的,是它能让你在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就带着一股子引导性。
你能精准地戳到对方的痛点,挠到对方的痒处。
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的心理防线,给扒拉开一个口子。
对付钱胖子那种笑面虎,这技能,正好。
聚德楼的门脸,那叫一个气派。
三层高的红漆木楼,飞檐斗拱,门口挂着两盏硕大的纱灯,上书“聚德楼”三个描金大字。
门口的迎宾,穿着崭新的长衫,一水儿的十六七岁小伙子,机灵得很。
看见何雨柱推着辆永久牌自行车过来,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
“爷,您里边儿请!吃饭呐?”
“不吃饭,我找你们钱掌柜。”
何雨柱把车往旁边一停,话说的挺冲。
那迎宾的一愣。
找掌柜的?
看这人穿的,一身蓝色工装,不像是哪家的贵客。
可看这气度,又不像是一般来找茬的。
“您是?”
“你跟他说,丰泽园的何雨柱找他,他就知道了。”
何雨柱说着,就往里走。
聚德楼的大堂,宽敞明亮。
八仙桌,太师椅,擦得一尘不染。
这会儿刚开门,客人还不多。
几个跑堂的伙计,看见何雨柱这么大咧咧地闯进来,都围了过来。
“哎哎,这位爷,您不能往里走啊!”
“让开。”
何雨柱眼睛一瞪,那股子从八极拳里练出来的杀气,一放出来。
几个伙计立马就觉得脖子后头冒凉气,下意识地就让开了一条道。
就在这时,楼梯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暗花绸缎坎肩,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胖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胖子,长得跟个弥勒佛似的,一脸的和气生财。
可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的,全是算计的精光。
正是聚德楼的掌柜,钱金福,人送外号,钱胖子。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火气。”
钱胖子笑呵呵地走了下来,“原来是丰泽园的高徒,柱子兄弟啊。”
他嘴上客气,可那眼神,却跟刀子似的,在何雨柱身上刮来刮去。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何雨柱找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没搭理钱胖子,反而扭头,冲着一个跑堂的伙计喊。
“去,给爷我沏一壶最好的茉莉花茶来。”
那伙计看了看钱胖子,不敢动。
钱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那伙计才赶紧去了。
“柱子兄弟,这是在丰泽园受了气,跑到我这儿来撒火了?”
钱胖子在他对面坐下,自个儿给自个儿倒了杯茶。
“撒火?”
何雨柱冷笑一声,“钱掌柜,你这话说的,可就忒没劲了。”
“我这是来给你送财路的,你倒好,先给我扣了顶帽子。”
“哦?”
钱胖子盘着核桃的手,停了一下,“送财路?我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
何雨柱端起刚沏好的茶,吹了吹沫子,喝了一口。
“呸!”
他一口茶,直接就吐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这茶叶沫子,也敢拿出来待客?”
“钱掌柜,你这聚德楼的买卖,我看,是做到头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