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刘海中全招了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这帮挨千刀的玩意儿!”
他气得胸口起伏,“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跟你一块儿去!咱们直接报军管会!”
“师父,您别急。”何雨柱拦住了他。
“这事儿,要是光他们俩,报军管会,关进去几天,不痛不痒的。”
何雨柱的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
“这俩人,就是俩被人使唤的木偶,咱们得把后头那个提线的人,给揪出来。”
王福亭愣住了。
“后头……还有人?”
“您想想,就贾东旭那脑子,刘海中那点儿胆儿,他们能想出这么毒的招儿?还能把时机算得这么准?”
王福亭不是傻子,他一听,就品出味儿来了。
“你是说……是同行?”
“除了他们,还有谁盼着咱们丰泽园关门大吉?”何雨柱冷笑一声。
王福亭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想到了聚德楼,想到了那个笑里藏刀的钱胖子。
“师父,您在店里踏实待着,看我的。”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账,我一笔一笔地,跟他们算清楚。”
说完,他没再多解释,转身就走出了丰泽园。
看着何雨柱那挺拔的背影,王福亭忽然觉得,自个儿这个徒弟,他有点儿看不透了。
……
何雨柱骑着车,不急不慢地回了南锣鼓巷。
天儿已经擦黑了。
院里头,比早上还安静,是那种死一样的寂静。
各家各户都亮着灯,可窗户都关得死死的,跟防贼似的。
贾家那边,没动静了,估计是骂累了。
何雨柱把车停好,没回自己屋,而是径直走到了后院。
他站在刘海中家门口,抬手,“梆梆梆”,敲了敲门。
屋里头,本来还有点儿说话声,这敲门声一响,瞬间就没了。
过了半天,门才开了一条缝。
是李淑芬,她看着门外的何雨柱,那张脸,比哭还难看。
“柱……柱子……”
“刘叔在家吧?”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
“在……在呢……”
何雨柱也不等她让,自个儿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屋里头,一股子饭菜馊了的味儿。
刘海中坐在炕沿边上,低着个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刘叔,甭这么紧张。”
何雨柱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刘海中,一句话也不说。
这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屋里头,静得能听见刘海中那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足足有两分钟,刘海中扛不住了。
“柱子……我……我错了……”他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
“行了。”何雨柱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忏悔。
“刘叔,咱俩也别绕弯子了。”
何雨柱的身子微微前倾,一股子无形的压力,瞬间就笼罩了刘海中。
“我就问你,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没……没有谁……”刘海中还在嘴硬,“就是我……我自个儿……”
“是吗?”何雨柱笑了。
他刚获得的【审讯专家】技能,悄然发动。
刘海中那躲闪的眼神,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不自觉攥紧的拳头,在他眼里,都成了最清晰的信号。
“刘叔,你是个聪明人。”何雨柱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起来,甚至带着点儿同情。
“贾东旭那就是个棒槌,他恨我,干什么都不奇怪。可您不一样啊,您图什么呢?”
“您跟我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为他,把自己搭进去吧?”
这话,像是说到了刘海中心坎儿里。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是有人跟你许了什么好处吧?”何雨柱步步紧逼。
“我猜猜。”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刘海中心上。
“钱?不对,您不缺那仨瓜俩枣的。”
“是……官儿,对不对?”
刘海中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何雨柱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就对了嘛。”何雨柱笑得更开心了,“可我纳闷儿啊,他能给您许个什么官儿呢?”
“难不成……是厂里头的?”何雨柱故作不解地摇了摇头,“那不对啊,那人又不是咱们厂的领导,他哪儿来那么大能耐?”
刘海中被何雨柱这一连串的话,给说得脑子都乱了。
他感觉自个儿在何雨柱面前,就跟没穿衣裳似的,里里外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他……他说……”刘海中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开了口。
“他说,他上头有人,跟区里头都搭得上话。”
“他说,这街道马上就要改组,要成立什么……什么居民委员会,每条胡同,每个大院,都要选代表。”
“他说,只要我帮他办成了这事儿,他就保我当上咱们这院儿的……居民代表!”
“到时候,不光有街道发的补助,说话办事,那都比现在硬气!”
原来如此!
何雨柱心里头,一下子就亮堂了。
居民代表!
好一个钱胖子!
他真是把刘海中这种人的心思,给琢磨透了。
这个“居民代表”,听着就比“管事大爷”要正式,要官方,正好挠在了刘海中那官瘾的痒处。
而且,这事儿半真半假,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难怪刘海中会动心,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人,是谁?”何雨柱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是聚德楼的……钱……钱掌柜……”
刘海中说出这个名字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彻底瘫在了炕上。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刘叔,今儿个,算你说了句实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着刘海中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事儿,还没完。”
“明天,还有更好看的戏呢。”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在无尽的恐惧和悔恨里,瑟瑟发抖。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
铅灰色的夜空,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聚德楼,钱胖子,赵四。
新仇旧账,该一块儿算了。
他转身,回了自己屋。
这一夜,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这出好戏,该怎么唱,才能唱得最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