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狗咬狗,一嘴毛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何雨柱骑着车,刚拐出南锣鼓巷,就感觉后背上那些黏糊糊的眼光,一下子就没了。


    他没回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鱼饵下了,鱼线也放出去了。


    就等着院里头那几条沉不住气的鱼,自个儿咬钩,自个儿往上撞了。


    他心里头门儿清,这事儿,急不得。


    得给那俩心里有鬼的,留足了胡思乱想的功夫。


    怀疑这玩意儿,就跟那白案揣的面团似的,你得给它时间,让它自个儿发起来。


    发得越大,里头的窟窿就越多,一戳就破。


    ……


    后院东厢房里,气氛比外头的天儿还冷。


    刘海中端着个豁了口的粥碗,手里的筷子在碗里头搅过来,搅过去,那点儿棒子面粥都快让他给搅成一锅浆糊了。


    他媳妇李淑芬在旁边纳着鞋底,瞅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从老阎走了之后,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你个娘们儿家,懂个屁!”


    刘海中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把筷子“啪”地一下拍在了桌上。


    李淑芬吓了一哆嗦,也不敢再多嘴了。


    刘海中哪儿还有心思喝粥,他脑子里,就跟开了个油锅似的,全是阎埠贵刚才添油加醋学来的那几句话。


    脚印!


    身子骨不怎么利索!


    走道儿拖泥带水!


    这他娘的,不是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吗!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不是拍着胸脯跟自个儿说,手脚干净,啥痕迹都没留下吗!


    刘海中的后脊梁,嗖嗖地往外冒凉气。


    他忽然想起来,前天晚上,贾东旭从他家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确实踉跄了一下,一脚踩进了墙角那堆和了水的烂泥里。


    当时他光顾着紧张,没在意。


    现在想来,那不就是铁证如山吗!


    何雨柱那个小王八蛋,嘴上说着给机会,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逼着贾东旭去自首,把他刘海中给供出来当替罪羊吗!


    这要是让厂里头的人知道,他刘海中为了点儿虚无缥缈的好处,干出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了!


    不行!


    这事儿,必须得烂在肚子里!


    他得赶紧去找贾东旭,让他把嘴闭严实了!死都不能认!


    可转念一想,他又不敢动了。


    这节骨眼上,他往西厢房跑,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院里头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


    刘海中坐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脑门上全是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抓心挠肝。


    而此时的西厢房,更是愁云惨雾。


    贾张氏靠在炕头,那张老脸,白得跟刷了层石灰似的。


    贾东旭在屋里头,跟头困兽似的,一圈一圈地转悠。


    “妈的!刘海中那个老鳖孙!”


    他一拳砸在炕沿上,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


    “他就是想把我推出去顶雷!”


    何雨柱那句“当枪使了”,算是彻底点醒了他。


    他把前前后后的事儿一琢磨,越想越不对劲。


    刘海中是怎么找上自个儿的?


    说是看何雨柱不顺眼,想合伙儿教训教训他。


    可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他贾东旭在跑腿,在冒险。


    刘海中呢?就躲在后头,动了动嘴皮子,提供了个地方。


    事儿要是成了,好处有他一份。


    这要是败了……


    看今天这架势,刘海中那个老狐狸,第一个就把自个儿给卖了!


    “儿啊,那……那可怎么办啊?”贾张氏的声音都在抖。


    “怎么办?”贾东旭猛地停下步子,眼里头闪着一股子狠劲儿,“他想让我死,我能让他好活?”


    “他不是爱当官,爱面子吗?”


    “我这就去找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事儿给捅开!”


    “我倒要看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使不得啊儿啊!”贾张死一把拉住他,“你这么一闹,不是把自个儿也给搭进去了吗!”


    “搭进去就搭进去!”贾东旭一把甩开他妈的手,眼睛都红了,“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说完,他梗着脖子,跟头要斗架的公鸡似的,猛地就拉开了房门。


    “咣当”一声。


    整个四合院,仿佛都被这一声给震得哆嗦了一下。


    所有支着耳朵听动静的人,都下意识地伸出了脑袋。


    只见贾东旭黑着一张脸,跟奔丧似的,大步流星,直奔后院。


    那架势,就是要去拼命。


    前院的阎埠贵,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书都忘了翻页。


    中院的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院的刘海中,正心烦意乱呢,听见这动静,心里头“咯噔”一下。


    他赶紧站起身,想摆出个二大爷的谱儿来,可刚走到门口,就跟冲过来的贾东旭撞了个正着。


    “贾东旭!你大清早的,咋咋呼呼,要干什么!”


    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吼道。


    贾东旭看着他那张假模假样的脸,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我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那声音,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刘海中,我问你,你他娘的昨天晚上,睡得踏实吗!”


    这话一问,院里看热闹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要当面锣对面鼓地干仗啊!


    刘海中一张老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去瞟院里的人,想用大伙儿的眼光,把贾东旭给压下去。


    可贾东旭今天就是来撕破脸的,哪儿还管这个。


    “听不懂?”


    “好啊!我帮你回忆回忆!”


    “丰泽园的醋,是不是从你家拿的?”


    “那后墙角的砖堆,是不是你让我去那儿动手的?”


    “你不是跟我说,事儿成了,就想办法让我在厂里头也当个小组长吗?”


    “怎么着?现在看事情要败露,就想把腿缩回去了?把我一个人推出去顶罪?”


    贾东旭一连串的话,就像是一挂鞭炮,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了。


    一句比一句响,一句比一句惊人。


    院里的人,全都傻了。


    一个个张着嘴,跟被点了穴似的,愣在那儿。


    我的天爷!


    丰泽园那事儿,真是他们干的?


    还扯上了厂里的小组长?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刘海中听完,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地上。


    他全完了。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名声,面子,威信,就在贾东旭这几句话里,被撕得粉碎,扔在地上,还被踩进了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