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瞧我这暴脾气

作品:《四合院:开局踹飞易中海众禽傻眼

    何雨柱骑着车,顶着当午的日头往回走。


    车轮子碾过残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头却跟烧开的水似的,一个劲儿地翻腾。


    这口气,不出,他今天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刚拐进南锣鼓巷的胡同口,他就瞧见了。


    西厢房门口,跟两根门神似的,站着俩人。


    贾张氏揣着手,贾东旭背着手。


    俩人伸长了脖子,跟盼着过年的孩子等着领压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胡同口瞅。


    一看见何雨柱的身影,那娘俩的脸上,立马就挂上了藏都藏不住的笑。


    那笑,不是好笑,是幸灾乐祸的笑,是等着看人倒霉的笑。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


    敢情好,还在这儿等着看我笑话呢。


    他没减速,自行车“唰”地一下,就进了院门。


    “哟,回来了?”


    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调门,第一个就响了起来。


    “怎么着啊?是不是在丰泽园让人家给撵回来了?”


    “我就说嘛,不是自个儿的东西,端着也烫手。”


    “年纪轻轻的,别总想着走歪门邪道,踏踏实实学门手艺,比什么都强。”


    她那张老脸,笑得褶子都堆到了一起,跟块儿风干的橘子皮似的。


    院里头的人,听见动静,也都探头探脑地往外瞅。


    前院的阎埠贵,正擦着他那宝贝自行车,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后院的刘海中,刚从屋里出来,挺着肚子,把手往后一背,摆出了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架势。


    何雨柱停好车,也没搭理贾张氏,先看了一眼东耳房。


    秦淮如正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担忧。


    雨水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小脸上也带着紧张。


    “哥!”


    何雨柱冲她们俩笑了笑,那意思是,没事儿。


    安抚完了自家人,他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贾家那娘俩。


    “您老人家,消息够灵通的啊。”


    他掏了掏耳朵,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笑。


    “就是不知道,您这消息,是听风就是雨呢,还是自个儿编的?”


    贾东旭看他这副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往前站了一步,梗着脖子。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装蒜!”


    “院里都传遍了,你大师兄火急火燎地来找你,不是丰泽园出了大事儿是干嘛?”


    “怎么着?是把锅给烧了,还是把菜给炒糊了?”


    “我可跟你说,吴部长那样的领导,可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他那语气,就好像何雨柱已经被打断了腿,扔出了四九城。


    何雨柱瞅着他,忽然乐了。


    “嘿,你还真说对了一半。”


    “丰泽园是出了点儿事。”


    “不过呢,不是我惹的事儿,是我去平事儿的。”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贾家母子俩那期待的眼神。


    “吴部长那桌席,吃得那叫一个满意。”


    “尤其是那道佛跳墙,苏联来的专家,喝完汤,直夸那是‘上帝的眼泪’。”


    这话一出,院里头瞬间就静了。


    贾张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贾东旭那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吹牛!”贾东旭结结巴巴地喊道。


    “吹牛?”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纸包,在手里拍了拍。


    “钱掌柜说了,这事儿办得漂亮,这是饭庄给我的赏钱。”


    “吴部长也说了,等过两天,要亲自请我吃饭。”


    他把那个红包,往贾东旭面前一晃,然后慢条斯理地揣回了兜里。


    那动作,比直接抽他一个大嘴巴子,还让他难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贾张氏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了起来。


    “就凭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你能平什么事儿!”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朝着贾张氏走了过去。


    他个子高,人又壮,这么一逼近,那股子压迫感,让贾张氏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老虔婆,我告儿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冰碴子味儿。


    “嘴巴放干净点儿。”


    “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洗洗。”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贾东旭的裤腿上。


    那条蓝布裤子的裤脚上,溅着几点暗褐色的泥点。


    不光有泥,还有一小块不起眼的,被什么东西浸过的,颜色发深的痕迹。


    何雨柱的鼻子,轻轻动了动。


    一股子极淡,却又极其熟悉的酸味儿,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是陈醋的味道。


    而且,还混着一股子土腥味儿,跟他今早在丰泽园后门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的心里,瞬间就跟明镜似的。


    原来如此。


    是里应外合啊。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头的火,却“噌”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看得贾家母子俩心里直发毛。


    “行了,我不跟你们这起子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废话了。”


    “我这人吧,脾气不太好。”


    他慢悠悠地,卷起了袖子。


    “有些人,你好好跟他说话,他听不懂。”


    “非得让他长长记性,他才晓得,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你要干什么!”贾东旭看着他那架势,有点儿慌了。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走到了墙角。


    那儿放着一个冬天储存大白菜用的破筐子。


    筐子底下,垫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煤灰和烂菜叶子的烂泥。


    他二话不说,一脚就把那筐子给踹翻了。


    “哗啦”一声,那堆又脏又臭的玩意儿,全倒了出来。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不明白他这是要干嘛。


    就在所有人发愣的工夫,何雨柱抄起旁边扫院子用的大扫帚。


    “呼”地一下。


    他抡圆了扫帚,带着风声,就把那堆烂泥,朝着西厢房的门口,扫了过去。


    那动作,快,准,狠。


    就跟打冰球似的。


    “嗖——”


    一大片混着烂菜叶子和煤灰的黑泥,像是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就糊向了贾家母子。


    “啊!”


    贾张氏躲闪不及,半边身子,从头到脚,全被糊上了。


    那黑乎乎的烂泥,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脸上,脖子上,棉袄上,哪儿哪儿都是。


    一股子馊味儿,瞬间就散发了出来。